剛開始打算等黃大哥他們出來,我在實驗室的門口等著。
等了17分鍾,我覺得有點累,就在巷子裏靠著。我想:反正都等這麼久了,不在乎再等一下吧?
於是,時間又過去了1個多鍾。
天,又亮了。
我在安靜的夜色和巷子裏沉沉睡去,又在陽光的撫慰和陌生的叫喚聲中醒來。
“哎,主公,你在這兒幹嘛?”
我睜開眼,看到那是一張並不熟悉的臉,因為距離我那個高傲的鼻子隻有6.3公分,所以我被他嚇了一跳。
“嗚哇!”
高亢的聲音幾乎要把巷子推倒、震垮、粉碎,那張臉卻像石頭一樣穩穩定在我的麵前。
我叫了一陣,終於因為耳朵痛得受不了,問:
“你是,韋博士嗎?”
韋博士似乎變換了性格一樣,瞪大著那雙好奇的眼睛,說:“噢噢,對啊!主公,你不認得我了嗎?”
“認得啊!你在這裏幹嘛?”
“主人讓我出來看看你,你沒事吧?”
我想了想,覺得黃大哥的為人還是那麼厚道,於是說:“沒事、沒事,你們先忙吧。”
“哦哦,好的。”
韋博士點了點頭,轉身微微跳起、雙手在牆上推了3下、整個身子就消失在那個洞中。他頭上那奇怪的觸須,竟完全磕不到牆壁。
巷子,又恢複了我喜歡的安靜。
可能是因為坐得太久了,我雙腿有點腿麻。於是我艱難地扶著牆壁,打算站起來。
“嘿!”
“嘿!”
“嗬嘿!”
可能是因為角度不對,我用盡全身力氣都站不起來。
正當我猶豫要不要叫人幫忙的時候,韋博士仰著腦袋又從那個洞裏伸出頭來。
說是仰著腦袋,其實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麼樣的一種狀態。準確來說,可能是:頭顱垂直往後、繼而往下旋轉165度。然後又很誇張地旋轉了165度,以正常的狀態擺動觸須看著我,問:
“主公要吃早餐嗎?”
原本我是被韋博士的腦袋所震驚的,但是聽到這句話,我即刻清醒地說:“要!要!”
“哦哦,好的。請主公稍等!”
巷子,是狹窄的,洞口,還是狹窄的。但是韋博士的身影開始高大起來了,幾乎要撐開巷子、撐破天際、將早餐的無上榮光灑遍神州大地。
能有這樣的黃大哥和韋博士,我不由感歎:“真是太好了!”
“好什麼好!快起來!要出大事了!”
可惡妹子的聲音響起了。說實話,我沒有針對她的意思,可是經過她這幾輩子對我的傷害,我隻是聽到她的聲音、還沒有聽清楚她說的是什麼,我的好心情已經像被磨豆機磨過、再被一個噴嚏吹散似的,蕩然無存。
一邊感傷、一邊掙紮,我還沒站起,可惡妹子已再催促:“快起來!”
隨著催促,自然是“嗉”的一腳打來。
“唔!”
我無奈發出一聲悶哼,同時也無奈發現:被她這麼一踢,我的身體在這個巷子裏塞得更緊了。
“哼,你個白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