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回憶,以及紅色閃電(1 / 2)

坐在紅色的閃電下,靠在花生啤酒的圍欄邊,我靜靜回憶了講述著和黃大哥之間的很多事。

所謂的很多事,其實無非就是在天台一起吃花生、喝啤酒說閑話。如果不是因為我的記性好、確信那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情,我很可能會懷疑自己那是在做夢。

我之所以任性而認真地講述著,是因為黃大哥一直認真在聽,還不時發出哈哈大笑。

雖然黃大哥的笑容、正如以前笑的那樣,直爽而開朗、無遮無掩,但我難免覺得自己是在自說自話,甚至於、說到最後麵、有些事情我記不清楚、連我自己都不敢說出來。

漸漸地,時間過去2小時40分。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心中一動,喝了一口啤酒、說:“噢,對了,有一首歌,是Angelika Vee的《Promise For Christmas》,黃大哥還記得嗎?”

黃大哥頗為玩味地吃著花生,說:“經典之作,當然記得。”

“你說聽那首歌不下300遍、卻一直沒想到用什麼話來翻唱,你說那不是水平不夠、隻是時辰未到。”說著,我笑笑,問:“是嗎?”

“對!本獸現在也是這麼認為。”話音剛落,黃大哥拿起吉他、左手扣著G調、右手稍微彈了兩聲。

沉沉的小調在不冷不熱的空氣裏回蕩著,讓我心神更放鬆了一些。

“那天我說:我越來越清晰地感覺到、這個身體就快要承受不住時歲的侵蝕了,這個世界的瑰美,我或許無緣再會,想要盡興地哭一哭、想要決絕地揮手道別,卻隻能一杯酒一根煙地傷著自己,每喝一口酒、就輕輕歎息一聲,每呼一口煙、就輕輕惋惜一聲。”

我的話音透出些微悲涼,那是黃大哥經常用的語調。我看到向黃大哥,發現黃大哥的微微惆悵、在說:

“主人的話,讓本獸想起以前的一次聖誕節,和兩個朋友走過空空蕩蕩的街道,很是冷清。”

記憶依稀在眼前,我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說:

“你當時也這麼說過。當時的我突然詩興大發,說:那是無話的虛妄、是無話的衷腸,那是無愁的絕望、是無愁的清償。你猜你之後做了什麼?”

“做了什麼?”黃大哥問。

我認真地回憶著,一句一句地說:“你就在這個位置彈起那首歌的附調,然後即興唱了起來。那些歌詞,我記得是這樣的:

“又是一年這時候,我在地鐵站裏等人。

“如果那廣播也可以溫柔,該怎麼讓熙攘冷清呢?

“車停空又走,像候鳥來往節奏,遷徙的心不在乎自由。

“乘客的沙漏,有很多分岔路口,因為相信總會有感動。

“已選擇的旅人,不會去擔心回憶。一起走的旅程,

“不管是多少距離,遮擋風雨的手,安靜溫暖星河。

“隻是約定在某一個時刻,走一程到老。

“趁時間還早,沒有太多的行李,有心情和好天氣。

“在這個城市因為一個人,給我一個簡單的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