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小嘍,變得非常奇怪(1 / 2)

小嘍說:“有你個白癡在,怎麼放心?”

自我誕生為天譴者以來,見過聽過很多這樣直白罵人的對話。在被罵的對象當中,我是第一個,火蚯是第二個,燈龍是第三個。在我收服的7隻異寵裏,竟然就有2隻白癡,白癡率為28.6%,如果還要算上我,白癡率更是高達37.5%。

平心而論,這是很不尋常的。

根據古時行軍的編製,我們3個剛好可以組成一支小隊。當然,根據多次被罵的經曆可知,這是一支備受責罵的小隊,每位隊員都在明裏暗裏被謾罵14次以上。

如果壓力是成長的動力,那為什麼火蚯會成為沒有靈魂的軀殼、我會成為一個滿身汙臭的男人、燈龍還一臉呆萌地樣子、絲毫不認為自己千不該萬不該選擇在臭水渠裏出現呢?

以上種種,都是需要深入係統分析才能解決的問題。

以目前情況來看,還不是著手的最佳時機。這麼想著,我竭力平複著思緒,以近乎反抗無效、最終被捆綁淩辱3天3夜之後的心情,說:

“我們,先去找個泳池吧。”

不知是因為我的語氣太過晦氣,還是因為我的神色太過絕望,小嘍和燈龍竟然毫無異議、直接一聲不吭地就開始了移動。從方位來看,應該向著韓方第五小學。

秉著對自己負責的態度,我需要坦誠:我對韓方縣城不熟,對韓方第五小學也不熟,包括那附近的商鋪、周邊的地形,我一無所知。我隻是在路上看過它路牌、從而猜出了它的大概位置。從排渠到第五小學的距離在600米左右,以燈龍的速度,大概45秒就可以到達。

47秒後,燈龍果然停下了。

作為一個具有公眾意識的人,我想了想,有些不放心地叮囑燈龍,說:“不知道學校有沒有放假,現在先不要上去。”

燈龍欲說還休地看著我,終於還是點了點頭,說:“好的。”

實踐告訴我,沉默一旦被打破就會開始奇怪的對話。比如現在,當我開口之後,小嘍和燈龍就開始了毫無實際意義的爭吵。

開始小嘍說燈龍是個白癡,燈龍說小嘍是宵小。接著小嘍又說燈龍是個徒有虛名的假神仆,燈龍又說小嘍是個百無一用的寄生蟲。最後二者就像兩個冤家似的,一個要挾說是不是想死,另一個說是啊一起死啊,又說死就死啊、來啊來啊……

我都覺得,我快要崩潰了。

所幸,我的精神和肉體比我想象的要強大。我終於是頑強地堅持了下來,直到時間過去6小時21分44秒還沒有崩潰。

對罵得有些無聊的小嘍終於轉移了注意力,氣勢洶洶地問:

“喂!你到底要在這裏等到什麼時候?”

聽慣他們以惡劣的語氣對話,我一時沒反應過來。小嘍甩了甩我的手,又再叫罵:

“問你呢!白癡!會不會回答啊?死了嗎?”

我無辜、我錯愕、我不知道自己又做錯了什麼,卻隻能訥訥地反應著說:“額,額,等沒人的時候,我去找個廁所把身子洗一下。”

“上麵根本就沒人!你在這裏浪費什麼時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