泵房,大型企業、自來水廠、礦山、電廠、居民生活區等生活、生產地點建設的專用功能室,內部有安裝相應型號水泵,以滿足生產、生活需要。
一般而言,不同的泵房形式影響並決定泵站進出水建築物的形式及布置。合理設計泵房,對節約工程投資,延長設備使用壽命,保證安全和經濟運行都有重要意義。
我不是泵房設計者、也不是水泵的操作員,甚至沒有關於泵房水泵使用的任何專業知識,不過那並不影響我認出“韓方排渠B5泵房”以及“內有高壓,請勿靠近”這些字眼。很理智的我,果斷在泵房23.4米外停下,轉身看向那在76米提刀跑近的驍勇天譴者。
在沒有多久之前,就在可惡妹子滿眼期待地問我有多聰明的時候,我說過我可以通過水龍頭的水流速度計算出那公司裏有多少個廁所、又有多少人在上廁所。
我現在想說,那,不是空穴來風。
如今的我,僅憑身前肚子的震動幅度就可以推斷出身後泵房是正常運轉的狀態,並且通過那運轉的聲音推斷出腳下排渠管道的尺寸和走向。
當然了,根據過往經驗,我的推斷都是正確的。
提刀的驍勇天譴者越走越近、越走越快,圍觀的群眾卻是越聚越密、越聚越鬧。遠遠看去,就像在等著看大戲一樣。大戲的主角是驍勇天譴者,配角是那個身形有些動搖的壯實漢子。
委婉一點說,那個壯實漢子可能因為蹲在那裏抽煙蹲得太久,不可避免地頭暈眼花腿抽筋,眨眼歪倒在5.9米的人群之中,不見了身影。
直到這個時候,身旁群眾們才嗚哇鬼叫地四散奔逃。
從那淩亂的叫嚷聲中,我以超乎常人想象的辨識能力找出了那個問我“怎麼這麼搞笑連手機都沒”的女性群眾。
如果我沒有記錯,她在圍觀的時候就因為身形龐大的關係,占據著很好的觀景位置。到了奔逃時候,她的左右手更是慢條斯理地劃動著,儼如兩柄粗大的船槳不停撥動。那在她遊輪般的身體旁邊湧動的人兒,無疑是不堪重負的水花,就在那裏奮力奪路。
可能是男人的天性作怪,我關心地看向很多倉皇群眾的胸脯。雖然他們和她們都沒有什麼姿色可言,但是作為國家曾經的棟梁,我覺得我有義務認真地留意著,如果碰見有哪位群眾不小心春光乍泄,好在第一時間作出提醒。
既是幸運、也是可惜,遍觀376位看熱鬧不留名的群眾,沒有一個漏出值得回眼再看的東西。而這時候,驍勇天譴者已經來到6米之外。
“天譴者!還不速速作吾開山刀下亡魂,莫非要吾委身相求?”
無可否認,驍勇天譴者的這句話是很有說服力的。如果稍微轉換成現代的話,大概就是說:你還不快點買保險然後去死,難道不想發家致富嗎?
這讓我不禁想起生前作為國企打字員的待遇。從2012年11月7日起,我就作為萬千臨時工之一員投身到漫無目的工作潮流當中。因為有著大學生身份的保駕護航,每月保底工資有3445元,隔年因為社保提價,到手工資是3339元,隨後多年保持不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