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所生活的9年高級義務教育廣泛普及的社會裏,很多人都有著舍己為人的情懷。有時候,我會很好奇:那些有著舍己為人情懷的人知道自己死後保險賠償金落入情敵手中會有什麼感想?
與此同時,那個社會裏還有很多人寧願少活幾年也要將敵人置諸死地,於是我也會很好奇:那些窮極一生要刁難折磨同伴的人明明有著很多子嗣卻在晚年活得孑然一身的日子是怎麼樣的?
我忽然想起這2個問題,是因為我曾甘心主動讓出81酒吧保安員的職位,但是剛剛接替職位的人卻很快敵對的仇家打殘了。那個人,跟我們一眾兄弟的關係都不怎麼好,因為我年輕、能打,對我更是恨之入骨。在他殘廢之後,是我親手推著輪椅將他送回家的,但是他對我的恨意絲毫未消。直到我回到他的家鄉,見到他家人對他的態度,才知道他其實是痛恨著這個世界。
經常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我都會想起他、想起他跟我們一眾兄弟生活的那段日子。我還記得,很多人都想過要親手殺死他,連我都想過要狠狠教訓他,可是當我知道真相之後,我反而希望讓他好好活著、好好活到大徹大悟的時候。
那2個問題,就是我對他生活經曆的思考。
可惡妹子的話讓我想起那2個問題。我想了0.5秒,沒有想到答案。於是我回到可惡妹子所說的話上,然後問問因為我不敢相信那是真的,因為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所以最後我什麼都沒有說、沒有問。
“既然說了就說完整吧,不然這個白癡是不會明白的。”小嘍說道:你們不敢說,讓我來說。”
小嘍這隻戰鬥力為0的伴生異寵,此時像極了那些上過很多次戰場的老兵,滿臉都是對新兵蛋子的嫌棄和深藏在心底的憐憫。
“由始至終,殺神就沒想過要跟任何天譴者合作。不僅是你,就連你所謂的那個變態女廚子也沒有被他看作同伴。在跟弑天者戰鬥的時候,你所謂的那個變態女廚子就被殺神當作盾牌扔來扔去。”
“沒錯,變態女廚子和她的異寵都有不死的能力,但是受到特異能力攻擊的時候還是會痛,在恢複傷勢的時候還是會消耗體力。殺神不管這個,隻管不停把變態女廚子當作盾牌來利用。”
“殺神的戰鬥力太高了!無論變態女廚子怎麼掙紮,都沒辦法反抗。如果不是黃大哥和芬狄詩注意保護,變態女廚子可能早就因為特異能力耗盡而死了。可是殺神卻接著把黃大哥當作盾牌,黃大哥是因為這個才受傷的,你知道嗎?”
“當龐輝過來幫忙的時候,殺神又將變態女廚子當成交易的條件,把變態女廚子出賣了給龐輝。當你從西鎮鎮回到韓方縣城的時候,殺神根本就沒想著救變態女廚子。他是想送你去死,難道你就沒有發覺嗎?白癡!”
按照我思考的習慣,我會將所有聽到的話都先記在心底,然後逐字逐句地分析其中的含義,繼而判斷說話者的意圖,結合我的豐富經驗思考其中的準確程度,再考慮所聽到的話有多少可信、有多少不可信。當然了,思考是一個很複雜的過程,往往在我還沒有完全考慮清楚該相信哪一部分、該不相信哪一部分的時候,我就將所有聽到的話都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