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17隔絕,為了可以思考(1 / 2)

我召出燈龍,讓燈龍帶我們龍園鎮。

跟我一樣處於澄清空間裏的,有同卒、途靈、沉念、封路同、生呂、達葵、聽彭宇。一路上,我們有一句沒一句地說了一些話。因為那些話都是無關重要的,我就不交代了。

原本,像我這麼講究實效、注重實幹圖強的人,是不會浪費時間來說無用的話、做無用的事情的。但是在那個時候,我的心情卻不受控製地猶如深潭死水那樣,讓我的腦子一動都不想動。

在燈龍製造出澄清空間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可以如常“探察”、“觀察”,知道燈龍沒有限製我的特異能力。於是我主動提出要求,以“安全第一”為由,讓燈龍像以前那樣隔絕我跟外界的聯係。我這麼做,不是因為我忽然沾染了什麼厭世情緒,而是因為我不想雷生聽到我在腦海中自言自語的對話。

如果我可以像個正常人一樣,隨便在心裏胡思亂想都不用害怕被別人聽到,我應該會感到慶幸的。如果我沒有因為一時考慮不周而同意了雷生的請求,我應該不用那麼刻意地控製自己的想法。

其實,在跟雷生說“我應該知道怎麼做”的時候,我很艱難地才控製自己不要胡思亂想、不要去考慮自己最真實的感受和見解。

我知道人和人之間的關係不是簡單孤立的局部聯係,我也明白自己應該同意雷生的觀點、不必考慮太多、隻要按照常規做法去做就好,但是不知道為很麼,我就是有些不情願。那就像一個不喜歡吃香菜的人不吃香菜,後來專家通過實驗認為“人不喜歡吃香菜是源於基因的關係”。雖然我明知自己不同意專家的觀點,但是在聽說某些人不喜歡會香菜的時候,我還是會習慣性地按照專家的觀點去認為他們是源於基因的關係。

不相信某種說法卻用那種方法去解釋某件事情,不認可某種行為卻用那種行為去匡正某些想法,這是2件同樣可笑、同樣荒謬的事情,也是跟宋襄公的所謂“仁義”類似的事情。

我不認為君主的天職就是做君主、臣子的任務就做臣子。因為君主都不會願意把君主的位置拱手讓出、而臣子也難以一直輔助君主奉行正確的決策。於是長此以往,終究還是會導致社會的不滿、管理的混亂、革命的戰爭。僅是君君、臣臣,並不足以治理好一個國家。

我不認為領導的工作就是做領導、下屬的本分就是做下屬。因為領導並不總是正確的,並不總是把時間花在工作上的,並不總是追求高效手段去提高業績的。領導也是人,領導在考慮事情的時候會不可避免的摻雜很多主觀的因素,也會不可避免地讓所有下屬的工作都圍繞其利益而開展。於是長此以往,領導為了個人舒服而將不聽話的下屬都驅逐、調離,不聽話的下屬不停接受不同領導的要求和苛責,繼而引發社會的偽和諧、管理的抑鬱症、局部的冷衝突。可見,君君、臣臣的做法也不完全適合當代社會的治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