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維從安碌生房間裏出來後,安明琪馬上走了過去,問道:“我爸他沒有把你怎麼樣吧?”
“琪琪,這次真的是你誤會伯父了。”薑維笑道,“伯父隻是想告訴我以後不能讓你冒險了,否則他饒不了我。至於你說的逼婚,根本沒有的事。”
“嗯?”
安明琪有點懵,昨天她可是親耳聽到自己父母在商量自己和薑維的事情,怎麼到今天就變卦了呢。
薑維現在急著想要查看文件袋裏的內容,他道:“琪琪,我現在有急事要走了,這兩天你就留在家裏吧,等我把公孫隊長那事處理完了再來跟伯父道謝,然後接你一起回海川。”
安明琪點了點頭,取下了脖子上的附身符給薑維帶上,道:“去吧,自己多小心一點,完事以自己的安全第一。”
“嗯,那我去跟伯母打聲招呼。”
說完,薑維去和方琪茗打聲招呼,婉拒了方琪茗讓他留下來玩一天的邀請後便走了出去。
從新回到車上之後,薑維把文件袋扔給後座上的楊秋月,然後發動了汽車,道:“秋月姐,你看看這裏麵有什麼東西。”
楊秋月好奇的看著手中的文件袋,拆開後發現裏麵是一堆照片,其中幾張照片是從一間民房裏拍攝對麵樓酒店的一個房間內的情況,在照片的背麵還用黑色中性筆寫著712三個數字。
照片拍攝的有點模糊,不過透過酒店窗戶微微拉開的窗簾,楊秋月還是看到酒店房間裏麵好像有很多人,他們都帶著耳機。
這幾張照片還看不出什麼,不過最後兩張照片引起了楊秋月的注意,這兩個張酒店外監控畫麵截圖所打印出來的照片,上麵是一高一矮兩個男人從酒店裏進出,進出的時間相隔在半個小時內進去,日期在一周前。
雖然兩個人帶著墨鏡和口罩,不過楊秋月卻發現這兩人的體型極其的像權衫和近藤新一。
楊秋月不是很確定,於是拿著照片,伸長胳膊遞到薑維臉旁邊:“這裏麵有幾張照片,好像偷拍一家酒店的,這個酒店好像是浮山街的數一酒店。而且薑維你看,這兩個人是不是權衫和近藤新一?”
薑維也不能確定這兩人是否就是權衫和近藤新一,不過安碌生既然給了自己這些照片,那肯定是有用處的。
所以,這個酒店肯定也有問題。
而且,浮山街離楊秋月的公寓街對麵,怪不得昨天宏博能帶走程源後把車停在楊秋月所住的小區裏,而且之後還神不知鬼不覺帶著程源消失了,看來程源和左錫現在應該就在這家酒店裏。
想著,薑維踩死了油門往浮山街開去,道:“秋月姐,等我我停車你就走吧,之後離開這座城市吧,不然我怕你還會繼續暴露在那些人的視線當中的。”
“你,真的要放過我?”
薑維笑道:“我殺你除了泄憤也沒別的好處,留著你說不定哪一天我寂寞空虛冷了,還能有一個說話對象。”
楊秋月看不出薑維這話是真是假,因為薑維從始至終,就算是昨天要殺掉自己時都是一直保持著一張笑容。
能看透這種人心思的,除了關係親密非常了解他的人以外,恐怕就沒其他人了。
一路無言,薑維把車開到浮山街裏數一酒店還有一段路程的時候停了下來,然後道:“秋月姐,這一別恐怕以後我們就很難再見麵了,你還有什麼話想要跟我說的麼?”
直到這個時候,楊秋月才確定薑維是真的要放過她,心中對薑維的愧疚更加的深了。
“我也不知道要說什麼好。”楊秋月心情有些複雜道,“非要說的話,我欠你一條命,如果以後你想要把我這條命給拿回去,我還是會沒有任何怨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