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瑾,是我。”夜色富有磁性的溫潤聲音從話筒裏潺潺流出,特別是那聲溫柔的“瑾瑾”,差點沒把慕瑾當場撂翻。
禍害,這廝一定要關在芙蓉巷,放出來就是個禍害呀!
慕瑾深呼吸,穩定一下震顫的心髒和顫抖的嗓音,說:“有事嗎?”
“我今天去案發現場看了看,發現了一些很有意思的東西。”
“你怎麼知道那發現場在哪兒?”
“你的筆記本電腦忘關了,我幫你關的時候正好相關資料在桌麵上開著,就順便看了看。我已經找到了一點線索,在那個地方的地下有不幹淨的東西。”
“不幹淨的東西?”
“準確的來說是坐很邪門的墓,我把平麵圖給你發過去,你找找看。”
平麵圖很快就以彩信的形式發了過來。那是一張照片,明顯是夜色在紙上畫好然後拍照給她發過來的。慕瑾細細一看,差點把手機摔了:“這……這是什麼玩意呀?!”
手機畫麵上是一個不規則的多邊形,多邊形中橫著很多線條,還用繁體字標著尺寸,所有的線條都彙聚在一點上,一個箭頭把旁邊“挖這裏的字樣”引向交點。
靠不住,真是靠不住!
一旁的老教授突然說:“能給我看看嗎?”
慕瑾愣了一下,趕忙把手機奉上,老教授一看,臉上露出驚異的神色:“這是誰畫的?”
“我外公的徒弟。”夜色說他看風水的本事是慕瑾外公教的,說他是慕瑾外公的徒弟倒也不算錯。
老教授追問:“你外公叫什麼?”
慕瑾說了外公的名字,老教授一下子激動了起來:“你是林公的外孫女呀!”
扯了半天慕瑾才明白過來,建國初期,考古隊人才匱乏,便從民間招募高手當外聘,慕瑾的外公跟老教授張懷民在一起共事過,還救過張懷民的命,所以張懷民對那位跟自己年紀差不多大的林公一直念念不忘。聽到慕瑾外公已經過世的消息,張懷民教授流露出傷感之情,不過很快又欣慰的看著慕瑾說:“不過林公後繼有人,我算是放心了。”
慕瑾隻能陪著幹笑,她實在是不敢把自己其實連外公本事的一點皮毛都沒學到過的事實告訴這位老教授,怕刺激的老人家心髒病發作什麼的。
“沒關係,這圖我看得懂,我來給墓穴定位。”張教授說著掏出一支I PHONE5,給自己學生打電話:“喂,趙子,把班裏的男生都叫到小樹林來,帶上考古工具,有活幹!”說完扣上電話,霸氣的一把推開守在警戒線外的警察走進去,開始用步子丈量現場,給墓穴定位。
慕瑾看看這老頭的舉動,又看看那隻霸氣側漏的黑色I PHONE5,不由得給這個老頭豎了個大拇指,點了個讚字——夠潮夠拽夠霸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