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真實性(2 / 2)

局長點了頭。

“我讚同你的看法,太可疑了,但這意味著什麼呢?”

“那你就問住我了。我能說的隻是,不管蔣天生那天早上在村莊幹什麼,肯定不是他證詞裏說的那些,他有可能和真正的殺人凶手是一夥的。那個010101車牌是個什麼情況呢?”

“這個不是我們這的車牌號碼,沒有任何意義,現在很多人喜歡買二手車。不過我們還是會去查的。給那的警察局打個電話就能解決問題,但這還是不能說明蔣天生那天做了什麼。”

“的確不能,但找到那個女人沒有什麼壞處。還有,你問過花園的人了嗎?他們上個星期四造成演的是什麼?”

我們的人詳細地詢問過了。那是一場古典音樂會,從十點半開始。都是正確的,蔣天生證詞裏關於莫紮特和貝多芬的演奏時間都和實際時間差不多。沒有任何節目表讓人帶走或者默記的。還有,因為樂隊的人怕出錯,最後一分鍾的《英雄交響曲》換成了《月光》。每一個樂章的名字都由指揮從指揮台上宣布。如果到現在為止,還有人懷疑蔣天生出息那成音樂會的真實性,那一定是因為,他居然能出人意料地把他聽見的曲目名記得這麼清楚。我們的人仔細地問過當時出席的人,但沒有人能證明他在場。一個戴著黑色眼鏡的人,哈!這種人在花園裏就像廁所裏的蟑螂一樣常見。

然後,另外一個警察帶來了蔣天生故事的另一個證明。他問過房東,得知星期三的確有一個戴著黑色的男人來找過林克,還試圖打探郭佳穎的事。房東聞到了“麻煩”的味道,就敷衍地讓他去林克經常去的飯店找,把他打發走了。飯店的老板還記得他;是的,老板肯定,當時那個人的確跟一個從樂隊來的男人談到過花園,那個男人當時剛剛進飯店——是一個比他粗俗得多的男人,他是在第四排拉第二小提琴的。最後,在一係列的調查之後,警察去了村莊最大的修車廠,找到了那裏的一個修車工,那個人記得有個男人星期三晚上開著一輛摩托車過來,抱怨說他的車啟動的時候有麻煩,點火很慢。修車的人沒發現哪裏有毛病,除了在點上有一些磨損之外——那樣的話如果引擎是冷的,就會有一些啟動麻煩。

如果這真是一宗謀殺的話,這些事實對於謀殺的證明意義並不大;不過,它們確認了蔣天生證詞的真實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