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找到了屍體(2 / 2)

“別這麼說,這是我的榮幸。”

王敏禮貌地彎了彎腰,然後跟她的同伴一起離開了。夏想露齒一笑。

“那麼,這就是你那個迷人的女人。不錯,不錯,你真是個花花公子啊。年輕的、年長的,都得再你麵前折服,不管你戴著眼鏡,還是不戴眼鏡。”

“別說了!”蔣天生說,可是並沒有不高興,“這樣就遇到她了,真巧,是不是?”

“很出人意料。”夏想說。

“我不喜歡那個跟她在一起的大塊頭,”蔣天生說,“我猜,他大概是一個本地的土包子。”

夏想又笑了。蔣天生的反應還能更遲鈍一點嗎?

“我應該去查查她到底是誰。”蔣天生說,“但這會不會太唐突了?我說,他們應該能查到她吧,是不是?要知道,這對我來說很重要。”

“可以,當然重要了。從樣貌來看,她又美麗又富有。恭喜你,蔣天生。我是不是應該幫你查查?做媒人,我可是技巧最嫻熟的。”

“別說渾話了,夏想。她是我的不在場證明,你這個笨蛋。”

“哦,的確是這麼回事。這個,是這樣!”

夏想離開的時候,自己一個人哈哈大笑起來。

“那麼,這也沒有問題,”局長得到彙到之後說,“我們也摸清了這個女人的底細,她是沒問題的。她是寺廟方丈故人的女兒,每個夏天都過來住在寺廟裏。之前三個星期她都在自己生活的城市。丈夫在外地工作,有時候周末會過來跟她在一起,但這個夏天不在這兒。在朋友家的午餐和網球都是真的,沒有什麼疑點。蔣天生說的都是真的。”

“那他現在該鬆了口氣。他對自己的不在場證明一直有些緊張。看到王敏的時候,激動得像隻發情的公狗似的。”

“是嗎?我猜,因為快樂而激動吧。不過,你也沒必要多疑。他怎麼會知道我們需要哪個時間段的不在場證明呢?我們沒讓報紙登這方麵的事,他很可能跟我們剛開始猜的一樣,以為知秋發現林克屍體的時候他已經死了一段時間了。他肯定也知道,自己有很大的殺死林克的嫌疑,而且他當時又很可疑地出現在這一帶。不管怎樣,我們不能再懷疑他了。不管他是殺了人還是凶手的幫凶,都不可能把作案時間記錯了。他被嚇得不輕,這一點我覺得也可以理解。首先,他對作案時間毫不知情;其次,他有確鑿的兩點鍾的不在場證明。這兩點都能為他洗脫嫌疑。”

“他的不在場證明的確更加確鑿無疑了。但當我發現一個人的不在場證明非常確鑿的時候,這就是我開始懷疑他的時候。不過,蔣天生的兩點鍾的不在場證明似乎確鑿得無可爭議。但要讓我真正地相信他,除非有人來作證,說兩點鍾的時候親眼看見他,並且當時他沒有做任何奇怪的事。除非,當然了——”

“什麼?”

“我是想說,除非殺死林克是由蔣天生和另外的人共謀的,而真正的謀殺是由另外一個人執行的。我是說,假設,蔣天生跟我們的那個李峰兩人串通好,根據安排李峰要在十一點的時候去執行謀殺。再假設,就在蔣天生為自己準備不在場證明的時候,案發現場有個突發事件,讓李峰直到兩點鍾的時候才完成謀殺,還假設,蔣天生對這一變化並不知道,以為一切是按計劃進行的,怎麼樣?”

“太多假設了。李峰——或者那同謀者另有其人——有很多時間可以跟蔣天生溝通。不可能傻到現在還沒有告訴他。”

“也對,這個推測我自己也不滿意。從李峰那方麵說,也不符合。”

“而且,李峰兩點鍾的時候的確有確鑿的不在場證明。”

“我知道。這就是為什麼我會懷疑他的原因。我的意思是,李峰行動自由。就算來見蔣天生太危險,他還是可以電話聯係,蔣天生也可以這麼做。我們沒有關押什麼嫌疑人,還是說已經關押的人裏有符合這個假設的?或者那個共犯突然死了?我唯一想到的可能性就是,這個同伴可能去了一個無法跟外界聯係的地方——監獄,或者消失在大樹裏。”

“或者,醫院怎麼樣?”

“你說得沒錯,醫院也可以。”

“這倒是個想法,”局長說,“夏想,我們會去調查的。”

“反正不會有壞處,不過我也沒什麼信心。就跟他們說的一樣,最近我似乎已經失去信心了。現在已經是晚餐時間了,人總得吃飯的。你好——好——好啊!你怎麼這樣興奮?”

局長看著窗外,窗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他們把什麼東西抬去停屍房。我想——”

沒有人敲門,門直接被推開了,顧鵬飛突然闖了進來,滿身都是水,一臉揚揚得意的樣子。

“對不起,”他說,“晚上好,夏想。我們找到了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