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困惑(2 / 2)

警官紅著臉,遵命跑去了那裏。讓他鬆了一口氣的是,那裏的男人們都不在,女人們正在洗衣盆那裏洗衣服呢。最開始並沒有人熱情歡迎他,但後來他脫下了製服外衣,幫小白老婆從井裏提了兩大桶水,在這之後氣氛就沒有那麼冷淡了,他終於可以提問了。

但詢問的結果卻是令人失望的。女人們在十八日星期四沒有看到任何馬匹或騎馬的人,並且她們都有很充分的理由。跟往常一樣,她們一家在十二點鍾吃飯,然後女人們又去洗衣服。警官可以看出來,她們的確有許多衣服要洗。警官不用這麼驚訝,所有那些男人的運動衫和臭襪子,還有這個和那個,每一桶水都要去提。那天下午,沒有人出過屋子,都在後院,至少到三點鍾後才有人出去,那是盧媛琳準備把晚上吃的土豆拿出去,在前麵的花園削皮。當時盧媛琳看見了一個男人,穿著短褲,背著背包,從沙灘邊順著小路上來的,但應該不是警官想打聽的那個人,因為有位偵探跟他一起來了,並告訴她們,他們發現了一具屍體。警官很想聽她們講講那個男人。那個男人戴著一副角質架的眼鏡,從小路走上來的時間“大概在三點半和四點之間,”徑直地上了大路。當然,那肯定是葉凡了,簡單地計算了一下,這個時間和他自己的故事以及知秋的故事都很吻合。但這不能證明任何東西,一點半到三點之間這個關鍵的時間段仍然不是很清楚。

帶著令人十分不滿的困惑,警官慢吞吞地回到關卡。他注意到,一路上隻能看到一點點的海灘。事實上,隻有在平鐵兩頭的一公裏範圍內,公路才靠近礁石的邊緣。在其他的地方,礁石的邊緣和海崖的高處之間有很大的距離,這使得海灘並不能出現在視野裏。如果一個人在光天化日之下騎馬去平鐵殺人的話,其實並不那麼冒險,如果說路上行人看見馬奔跑而過,這一點也不奇怪。但馬真的跑過這裏了馬?有馬掌作為證明,又有礁石上的吊環來佐證。最讓警官不解的就是那個吊環了,如果沒有人在那裏拴馬的話,那吊環是幹什麼用的?而且,知秋到達平鐵之前,那匹馬就必須被放回去。

但從殺人凶手的角度來看,這個做法簡直就是在碰運氣。他怎麼可以肯定,一匹馬會跑回去,而不是在什麼地方遊蕩,要知道這樣反而會引來別人的注意?按理說,在被迫狂奔四公裏半之後,馬慢悠悠地遊蕩更符合事實一些。假設他跟那個吊環沒有關係的話,有沒有可能馬被拴在別的什麼地方,後來又去牽來?這個推斷有很充足的理由來反駁。因為在海灘上並沒有柱子或者堤壩可以把馬拴在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