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遠處漸漸傳來一陣腳步聲,是鄭禮的乘警隊伍來巡邏了,胖子的拳頭不情願地鬆開,他恨恨地罵了一句,然後帶著人手匆匆離開。
何無為長舒了一口氣,心髒砰砰直跳,這次可真是太險了,一旦稍有不湊巧,便是一場以卵擊石的惡戰!
過了一會兒,鄭禮帶著乘警隊走了過來,看到何無為,愣了愣,會心一笑,說:“別大開著門,注意點影響,也注意安全,最近船上不太平。”
何無為連忙笑道:“是是是,我們以後一定注意。對了,鄭警官,不知道我們救下的那個老富豪現在怎麼樣了?”
鄭禮輕歎一聲,說:“你是說黃悠永吧,他搶救無效,剛剛去世了,王通那些人現在還在醫務室門口鬧呢。”
何無為吃了一驚,有點不相信地說:“死……死了?”
鄭禮皺眉道:“我也感到有些奇怪,我覺得即使讓我們乘警隊來搶救也不至於死啊,真不知道那些醫生是幹什麼吃的。對了,那個小偷,好像叫莫梟,今晚也死了,那些名不副實的庸醫實在可惡,合著今天下午我是白得罪人了!”
何無為驚得半天緩不過來,鄭禮抱怨了一通,便帶著警隊離開了。何無為關上屋門,恍恍惚惚地坐到床上,呆呆地愣神,眼神中滿是不安。
謀殺的恐怖氣息終於開始彌漫了,莫梟,李大興,經曆了這麼多起伏,最後還是難逃黃泉路,他們真是搶救無效而死的嗎?不知道,這一切何無為都不知道。他隻知道,這是一條通往死亡的旅途。在這死亡旅途上,危險正在一步步逼近他,他已經可以隱隱察覺到那種令人窒息的恐怖感了。
這時,櫥櫃裏突然發出嗚嗚的動靜,何無為這才想起蔣玲還在裏麵呢。他無奈地搖搖頭,打開櫃門,將她抱到床上,拿出塞在她嘴裏的布。
蔣玲鳳眼圓睜,淚水打著轉,眼神中滿是責備和恐懼,她直勾勾地瞪著何無為,身體微微顫抖,說:“卑鄙!混蛋!你……你居然把我扔給林心聰那個變態強奸犯!還傳播謠言,誰喜歡被捆綁了!變態!惡心!”
何無為淡淡地一笑,冷冷地說:“蔣玲大小姐,我隻是想告訴你,你現在落在我手裏,我想對你做什麼隨時都可以,所以你最好老老實實地聽我的話。”
蔣玲一臉不服氣,兩隻大眼睛圓圓地睜著,說:“就憑你,一個滿口胡言不學無術的江湖騙子,社會人渣,也妄想操縱我?你如果還有半分男人血性,就解開我的繩子,咱們正兒八經打一場!”
何無為冷笑一聲,慢條斯理地伸出手指,托起她的下巴,盯著她的雙眸,說:“我其實很佩服你,才貌雙全,文武兼備,如果換了平常,我不一定可以贏你。但是,時也命也,非汝所能,你落魄至此,連真實身份都不敢用。相信我,我可以很輕易地就讓你嚐試到你想都不敢想的痛苦。”
蔣玲眼神中滿是委屈、恐懼和倔強,她咬著嘴唇,硬著頭皮迎著何無為冷冽的目光。
這時,何無為突然失聲笑了起來,說:“我都想不到我可以這麼壞,看你這眼神,應該很恨我吧?我告訴你,我就是喜歡看你如此恨我卻打不到我的樣子,你打我啊!打我啊!”
蔣玲一臉黑線,無奈地閉上眼睛,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何無為,你究竟是什麼樣的人?你究竟要把我怎麼樣!
何無為自娛自樂地笑了好一會兒,才定住神色,說:“可能是我太緊張了,所以本能地放鬆自己。”
蔣玲哼了一聲,說:“本小姐被一個江湖騙子綁著,你好意思跟我說‘緊張’二字麼?”
何無為聳了聳肩,說:“我也是沒辦法,誰讓你算計我的?不說這些了,對了,我想你肯定聽見了,莫梟和李大興都死了,你覺得這像是意外麼?”
蔣玲看著何無為的眼睛,半信半疑地說:“你……你真的對這一切都不知情?”
何無為無奈地敲了敲腦袋,說:“姑奶奶,真沒有,真沒有,真沒有!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蔣玲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說:“那就奇怪了,這兩個人,不知道背後有什麼鬼,說意外死亡,反正我是不相信。看來,謀殺終於開始進行了,隻是不知道我會是第幾個死的。”
蔣玲清秀的麵容在和藹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豔美,何無為出神地看著她,情不自禁,恍惚之間,突然低下頭輕輕吻了一下她白皙的麵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