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嬉笑裝慫的表情,隻有俊朗的麵容和健壯的身軀,一雙精光四射的眸子蘊含著智慧與從容,帥氣的眉宇間透著堅毅果斷,何無為的形象瞬間提升了好幾個檔次。
不知怎的,蔣玲竟忽然產生了似曾相識之感,在第一次見麵時,蔣玲就覺得莫名熟悉,此時這種熟悉感愈發強烈。
何無為失笑道:“你要是看上我了,現在就可以身相許,沒關係的,我不在意名分。”
蔣玲一臉黑線,擺了擺手,說:“完了完了,氣氛全破壞了,果然是狗改不了吃那啥。”
兩人正說著話,忽然,敲門聲響了起來,何無為透過貓眼一看,是文誠勇。文誠勇這個人,何無為一開始就覺得他不對勁,總感覺他眉宇間隱藏著很深的奸猾之氣。
記得昨天,陳科被他拉走之後,便開始被那個胖子莫名其妙地追趕,最後竟然橫屍甲板!如果說文誠勇一點問題都沒有,打死他也不會相信。
他給蔣玲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小心,然後謹慎地打開門,微笑著說:“這不是文先生麼?請問有何貴幹啊?”
文誠勇表情很微妙,說不上是喜是悲,他有意無意地瞥了一眼蔣玲,然後半笑著說:“何先生,我聽說您的卦算得很準,可否給鄙人也算上一算?”
何無為笑了笑,說:“當然可以,隻是……老兄你也知道,我上了這艘船以來,倒黴不斷,賺錢沒賺多少,反而惹禍累累。我給自己卜了一卦,卦象顯示,破財免災,可你看我身無長物,兩袖空空,所以……”
文誠勇會心一笑,掏出一遝百元大鈔,說:“這是鄙人給先生的薄禮,不知道夠不夠。”
何無為做出一副見錢眼開的模樣,他雙目放光,滿臉堆笑地接過錢,說:“夠了夠了,先生真是貴人,太客氣了!來,快請進,玲兒,奉茶!”
蔣玲一臉黑線,忍氣吞聲地給兩人倒茶,何無為悠然地說:“沒什麼事你就先下去吧!”
蔣玲簡直當場就想打人,她強忍住氣,微微一笑,說:“嗯,好的。”說罷,她轉身離去,一臉嫌棄的表情。
這時,文誠勇快速瞄了瞄附近,確定安全後,低聲說:“算命先生,東西,你該給我了吧。”
何無為簡直一頭霧水,什麼東西?給什麼?難道這個文誠勇是來交易的?就算他是來交易的,可跟我什麼關係?難道……難道他現在以為我是跟他接頭的人!
從他的表情來看,恐怕這個聯絡人手裏有他迫切需要的東西,那我不如就趁機詐他一詐!反正文誠勇這個人從裏到外透著不對勁,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不如自己先下手為強,利用這個破綻好好探探他的底!
何無為一直有一種很奇怪的心理,越是邪乎可怕的人,他越是想惹一惹。這種性格從小到大都給他惹來了不少麻煩,他也為此挨過不少揍,但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他這時候老毛病又犯了。
他深深地看了文誠勇一眼,半笑著說:“東西?嘿嘿,什麼東西?我怎麼知道該不該給你。”
文誠勇愣了愣,似乎有點著急,滿臉疑惑地說:“你在說什麼?難道他們沒給你看過我的照片?”
何無為悠然地翹起二郎腿,嘴角掛著壞笑,翻了翻眼珠,陰陽怪氣地說:“看沒看過,有這麼重要麼?”
文誠勇眉頭微蹙,冷冷地看著何無為,沉聲道:“你這是什麼意思?你不會是想毀約吧!”
何無為擺了擺手指,臉頰掛著一副欠揍的表情,慢條斯理地說:“不要著急嘛,這船有多不正常,我想你也應該看出來了,為何不等一切風平浪靜之後,咱們喝著咖啡,慢慢商談,那樣豈不是更加優雅?”
文誠勇臉色陰沉,重重地捶了一下桌麵,說:“算命先生,我希望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何無為哼了一聲,半笑著說:“敬酒罰酒都是酒,至於怎麼喝,喝起來什麼滋味,全看實力與態度。”
文誠勇咬著牙點點頭,陰測測地說:“態度,你是足夠了,就是不知道有沒有與之相配的實力!”
糟糕,聽這意思,文誠勇要先發製人!不行,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誰知道這家夥到底是什麼來頭,如果讓他先出招,風險太大,哼,不如我先來!
想到這裏,他忽然出手如電,一拳打中文誠勇的麵門,這一拳打得實實在在,文誠勇慘叫一聲,被打倒在地,捂著麵部蜷縮在地上。這回何無為倒有點不好意思了,這也太脆了吧!一拳就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