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曆了這麼多生死,可蔣玲竟還是懷疑自己,何無為不禁感到很惱怒,也很失望。他眯了眯眼,說:“你猜怎麼著?我不單會這麼想,我還會這麼做。”
說著,他目光一冷,緩緩舉起了唇膏槍。蔣玲吃了一驚,怒道:“我……我就知道!你一直在利用我!現在陶誌鵬死了,危險也解除了,你便可以……可以為所欲為了!”
何無為冷笑一聲,說:“把身子背過去,雙手高舉,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蔣玲哼了一聲,說:“你以為……你以為我會就範嗎?”
何無為撇了撇嘴,說:“如果你不做無謂的反抗,就不用挨槍子,而且我也未必就會采取極端的手段對付你。”
蔣玲思忖片刻,無奈地歎了口氣,背過身去,不情願地高舉雙手,說:“好了,你想怎麼著!”
何無為隨手砍斷一根藤條,將她的雙手反綁,自己牽著藤條的另一端,壞笑著說:“這樣牽著走倒是挺方便的。”
蔣玲鳳眼圓睜,說:“現在你都得逞了,利用我排除危險,然後再過河拆橋,現在你還要怎麼利用我,動手吧!”
何無為白了她一眼,牽著她調頭往回走,蔣玲咬了咬嘴唇,嚷道:“你這是要做什麼?”
何無為說:“這金屬門過不去,我們隻能原路返回試試運氣了,興許那些蛇怪已經撤走了。”
蔣玲微微怔了怔,說:“你不是要……要放我血嗎?”
何無為笑了一聲,輕輕捏著她的下巴,說:“這樣的尤物,我怎麼舍得,我相信你一定還有更大的用處。”
蔣玲倔強地扭開頭,罵道:“變態!”
兩人正說話間,忽然,金屬門外傳來一聲慘叫,接著,傳來咕嘟咕嘟的聲音。他們都吃了一驚,顧不上吵架,走到門邊仔細傾聽。過了沒一會兒,金屬門內的血槽竟逐漸滲出鮮血!
然後,門鎖傳來哢嚓哢嚓的聲音,鎖眼突然伸出一些絲狀物質,探入血槽中吸取血液。隨著絲狀物質的伸展,門鎖哢哢扭動,金屬門緩緩打開!
門對麵出現了五個穿著船員製服的男人,其中一個是副船長齊蛟。他表情凶惡,眼神陰鷙,手裏拿著一把匕首,沾著斑斑血跡。地麵上,一名船員側倒著,麵色慘白,表情扭曲,脖頸處滴著鮮血,顯然是剛剛被活活放完了血。
在金屬門不遠處,還有幾具堆積的屍體,是陶誌鵬的手下,顯然,他們發生了自相殘殺。與門相距不到三米,就是此前被砸爛門鎖的金屬門,門外的通道空蕩蕩的,看來那些屍體都已經被徹底腐蝕了。
齊蛟看見何無為與蔣玲,愣了愣,他身後的四名船員立刻拔出匕首,警惕地盯著他們。看這架勢、體型、眼神、動作,何無為驟然明白了,原來他們也是殺手!
回想在船上的那一幕,關鍵時刻,他突然倒戈,撂倒船長戚名祥,使墨鏡男成功登上小艇逃跑。如此說來,他該是墨鏡男的手下,是墨鏡男那一夥人安排在船上的臥底!他的目標是蔣玲!
齊蛟掃了一眼,看到何無為用藤蔓拴著蔣玲的雙手,似乎想到了什麼,笑道:“原來你也是我們的人!裝得不錯啊。”
何無為嘴角一笑,點點頭,說:“這門後麵凶險萬分,我們先出去吧。”
蔣玲臉色驟變,心中如墜冰窟,淚水在眼眶裏打轉,顫聲說:“你……你和他們是一夥的?你一直在騙我!”
何無為沒有理她,粗暴地拉著她走出金屬門,漫不經心地說:“其實門後麵是有生路的,隻可惜太凶險,我差點死在那兒。”
齊蛟笑了笑,說:“這不好辦?你們四個,去門後麵探路。”
那四個船員麵麵相覷,都有點害怕,齊蛟目光一冷,沉聲道:“怎麼?不想去?”
相比而言,他們似乎更害怕齊蛟,隻好硬著頭皮走進門。何無為心中暗笑,牽著蔣玲穿過金屬門,走到通道裏,說:“這真他娘是鬼地方!”
齊蛟點頭道:“可不是嘛!咦,這個井口你應該下去過吧,下麵有什麼?”
何無為撇了撇嘴,說:“下麵有很多奇怪的動物,類似於蛇,但是比蛇還要惡心。”
齊蛟歎了口氣,說:“真是倒黴,也不知道能不能走出這鬼地方!”說到這裏,他瞥了一眼蔣玲,壞笑著說:“兄弟,這丫頭真是極品貨色,長得俊俏,氣質好。反正也不知道能不能出去,不如咱就在這裏把她辦了,及時行樂,怎麼樣?”
蔣玲咬著嘴唇,幾乎都要咬破了,兩隻大眼睛圓圓地睜著,緊緊盯著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