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玲打趣道:“行了,就你這烏鴉嘴,還是別希望好。”
四人一路向前,謹慎地前行,通道一片漆黑,蔣玲拿著綠光果實作為照明器,他們才能隱約看到周圍的環境。走了大約半個小時,前方隱隱出現淡紅色的光芒,他們心中一沉,知道恐怕又要看到恐怖場景了。
又走了幾分鍾,眾人看清了前麵的情景,不禁都嚇了一跳。此通道與前兩個截然不同,沒有任何金屬門和井口,甚至都沒有藤蔓。通道在盡頭分成左右兩個岔道,兩個岔道口都泛著淡紅色的光芒。
可怕的是,在交叉口,竟然站著一個人!所有人都吃了一驚,屏著呼吸走上前幾步,定睛一看,發現此人身形矮瘦,分明就是之前跟蹤他們的矮瘦男人!
何無為喝道:“你他娘到底是什麼東西!”
蔣玲嚷道:“你這樣有意思嗎?裝神弄鬼的,嚇唬誰呢!”
上官義眯了眯眼,說:“原來他就是你們說的神秘跟蹤者。”
這時,矮瘦男人身形一閃,疾步跑進左邊岔口,轉眼間就沒了蹤跡。上官義哼了一聲,道:“看我把這個裝神弄鬼的猥瑣男給抓回來,替你們出氣!這樣,咱們兵分兩路,我和鄭禮去追這個跟蹤者,你們倆到另一邊看看。”
何無為點點頭,說:“那好吧,你們多加小心,保重!”
於是,四人分成兩路,上官義和鄭禮兩個警察進入左邊岔口,追擊那個神秘跟蹤者,而何無為和蔣玲則深吸了一口氣,前往右邊岔口。
他們小心翼翼地前行,警惕地觀察周圍環境,走了大約兩三分鍾,終於看到了藤蔓區。還是那樣熟悉的場景,空蕩蕩的通道盡頭,窄小的井口,寬大的金屬門,還有瘮人的紅光果實,在果實旁邊,有一些衣服殘片,看起來似乎是船員製服。
何無為歎了口氣,說:“看來那些船員沒能挺過這一關。”
蔣玲搖了搖頭,說:“沒辦法,這就是天命吧!”
兩人用小刀小心地割掉紅果實,開辟出一條道,穿越藤蔓區,來到金屬門前。與前兩個不同,這裏的金屬門是半掩著的,裏麵隱隱發出橙色的光芒。
蔣玲皺眉道:“這橙光又是什麼鬼?那些發明者真是吃飽了撐的,瘋子!”
何無為說:“是啊,如果讓我碰到他們,絕對讓他們一個顏色一個顏色試一遍!”
兩人彼此對視,誰也不敢擅入,便又走到井口邊,向下張望,井內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蔣玲取出一穗果實扔下去,綠光直直地摔落,最後消失在黑暗中。
蔣玲沮喪地說:“看來底下挺深的。”
何無為瞅了瞅井口,又看了看金屬門,無奈地苦笑一聲,說:“怎麼著?去哪裏?”
蔣玲轉了轉眼珠,說:“還是走門吧,至少死得體麵點。”
何無為白了她一眼,說:“別老說喪氣話,吉利點!”
兩人小心翼翼地來到金屬門口,咬了咬牙,將門推開。隻見金屬門內的場景,與第一個通道類似,是一個巨大的封閉空間,裏麵藤蔓叢生,果實發出淡淡的橙色光。
他們心覺不妙,謹慎地一步步逼近藤蔓,想要仔細看看是怎麼回事。就在他們走到距離藤蔓三米遠的時候,距離他們比較近的幾穗果實忽然快速抖動起來!
他們知道不好,拔腿就要跑。說時遲,那時快,那幾穗果實驟然崩裂,碎片果漿四散噴濺!何無為飛身擋在蔣玲身前,那些碎片全都打到了他的身上。
蔣玲連忙拉著他後撤,擔心地說:“你沒事吧,你怎麼這麼傻!”
可這時,何無為忽然笑了笑,笑得非常詭異,蔣玲嚇了一跳,顫聲說:“你……你別這樣,我……我害怕!”
隻見何無為的表情有些扭曲,他的眼睛仿佛燃燒著烈火,直勾勾地看著蔣玲。蔣玲不自禁向後退,說:“你……你怎麼了?你想做什麼?你沒事吧!”
何無為渾身微顫,身體似乎已經不受控製,他忽然一個虎撲,將蔣玲按倒在地,蔣玲大驚失色,拚命掙紮,卻被他按得死死的!何無為本身就力氣大,此時更是力大無窮,將蔣玲牢牢地壓在身下!
蔣玲意識到了什麼,心中大驚,嚷道:“何無為,不要被毒性控製,不要迷失自我!我是蔣玲啊!你最愛的蔣玲啊!”
可此時何無為已經嚴重中毒,根本無法控製自身,他扼住蔣玲的咽喉,粗魯地將她褲子扯下,掀起她的上衣,露出白花花的嬌美身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