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玲驚慌失措,奮力反抗,可是無奈力量懸殊,她死活掙脫不開。何無為已經近乎發狂,將蔣玲製得死死的,腰部一挺,進入了她的身體……
數個小時後,在毒性的作用下,何無為依然完全停不下來,整個身體近乎抽搐,口中都快吐白沫了。蔣玲也近乎虛脫,迷亂之中終於瞅準機會,將何無為打暈。
她渾身顫抖,神色有些呆滯,淚水在眼眶裏打著轉,頭發淩亂,腦海中一片空白。她抓緊將衣服穿上,勉強站起身子,拖著何無為走出金屬門,回到通道裏,把他背部的果實碎片清理幹淨。
然後,她拿出幾穗果實吃了幾口,又喂給何無為幾口,最後坐倒在地麵,倚著金屬壁,昏睡過去。不知過了多久,何無為悠悠醒轉,隨即感到腰部一陣酸痛,打眼一看,蔣玲坐在角落裏,抱著雙膝,目光呆滯,就像是一尊雕塑。
他立刻想起了整個過程,不禁羞愧萬分,猶豫再三後,硬著頭皮跪到蔣玲身前,抿了抿嘴唇,說:“我知道,我說什麼都是沒用的,但我還是要說,對不起。”
蔣玲呆滯地盯著地麵,默然無語。
何無為覺得臉頰火辣辣的,心裏像灌了鉛一樣沉重,誠懇地說:“對不起,真的對不起,玲兒,雖然我是中毒但是……但是這完全不能成為理由,我對不起你,我不是人,不是東西!”
蔣玲依舊麵無表情,一言不發。
何無為狠狠地抽了自己幾耳光,掏出唇膏槍放在蔣玲手邊,說:“如果你願意,你殺了我,反正從現在開始,我的命就是你的,你可以隨時拿走。”
蔣玲一動不動,依然沒有理他,目光如寒冰般冷冽。
何無為愧疚得要死,說:“你知道,我……我一直很喜歡你,很愛你,我會對你負責的,隻要你願意,我會養你一輩子,對你負責一輩子!”
蔣玲翻了翻眼珠,冷冷地說:“不需要。看你的樣子,該是沒有失憶吧。”
何無為簡直無地自容,又狠狠地給了自己幾拳,說:“我是禽獸,不,我禽獸不如!”
蔣玲看也不看他,呆呆地盯著地麵,說:“我想,你也已經知道了,我本就是殘花敗柳,任人蹂躪,所以你不必內疚,也不需要對我負責。”
何無為依稀記得,昨晚他看到,蔣玲身體上有很多由於毆打折磨而產生的淤青,而且她不是完璧之身,想來定是曾經遭遇非人的侮辱。
他連忙說:“不不不,我對你負責是因為我愛你啊!再說了,我們又不是生在南宋,你管那許多封建陳規做什麼,虧你還學了這麼多外語!在我眼裏,你猶如珍寶,勝似天仙,永遠是值得我用盡一生珍惜的女人!”
蔣玲苦笑一聲,說:“你對我的了解,還是太少了。”
何無為誠懇地說:“你至少給我一個了解你的機會好不好?”
蔣玲搖了搖頭,說:“別再說了,你的心意我知道了,你的歉意我也看到了。這件事,說到底不怪你,就這麼過去吧,以後我們誰也不要提及,將它徹底忘卻。”
何無為動了動嘴唇,點點頭,說:“那……那好吧。”
蔣玲說:“行了,別在這兒跪著了。”說著,她掏出一些果實,道:“咱們先吃一些,現在算起來,應該大約是淩晨時分,吃完再睡一會兒,然後離開這裏,看看上官義和鄭禮他們。”
接下來,一直無事,到了清晨,兩人起身離開通道,回到岔道口。何無為瞅了瞅左邊岔道口,眉頭微蹙,說:“一點動靜都沒有,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蔣玲說:“估計好不了,我又仔細想了想,那個矮瘦男人不是善茬,憑著這兩人,可能辦不了他。”
何無為點點頭,說:“我讚同你的觀點,上官義還好些,鄭禮實在是差太遠,走,咱們進去看看。”
他們小心翼翼地向前走,沒多久就看到了淡紅光藤蔓區,隻是這裏的藤蔓區明顯被處理過,留出一條安全路徑。出乎兩人意料的是,藤蔓區後不是井口或者金屬門,而是繼續延伸的通道,幽深不見底。
何無為仔細看了看,說:“好像是幾天前處理的,莫非當時他們也是兵分兩路,而這一路發現了端倪,成功通過了藤蔓區。”
蔣玲點點頭,說:“應該是這樣,這條通道是戚名祥他們那些船員選擇的,沒想到裏麵有聰明人。”
何無為嘴角一笑,說:“也未必,還有一種可能,這一路人手先按兵不動,等著另一路先走,他們先觀察了情況,然後才想出破解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