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玲說:“這依然是聰明人,隻不過是另外一種聰明。”
兩人小心地通過藤蔓區,繼續向前走,前方漸漸變得漆黑,他們靠著綠光果實照明,才隱約看見路徑。走了大約十來分鍾,他們突然注意到,前方的地麵上,似乎坐著兩個人!
他們嚇了一跳,謹慎地走過去,定睛一看,隻見這兩人不是別人,正是上官義和鄭禮,他們被藤條團團捆住,嘴裏塞著破衣服,一動也動彈不得。
兩人一看,就知道是那個矮瘦男人的傑作,他們立刻警惕地觀察四周,確定沒有人埋伏後,才將兩人鬆綁。
鄭禮喘了幾口氣,說:“那家夥已經撤走了,沒有繼續深入,你們放心就好。他點子真硬啊,可氣我的手槍都被他繳走了。”
上官義憤懣地說:“你別說話了,還嫌不夠丟人!真是窩囊啊,窩囊!”
鄭禮歎了口氣,說:“其實怪不得咱們,那家夥太雞賊,動作太快了!”
上官義哼了一聲,坐在地上,低著頭悶聲不語。
何無為無奈地笑了笑,問道:“你們看清他的臉沒有?”
鄭禮和上官義聽罷,都沮喪地搖搖頭,垂頭喪氣,默然不語。
蔣玲想了想,說:“那整個過程是什麼樣的?”
鄭禮不好意思地說:“我們一路追擊那個矮瘦男人,發現他手裏拿著與你們類似的綠光果實,於是我們就直接追著綠光跑,結果……結果……”
“結果那混蛋是在使詐!他把果實拋到空中,吸引我們注意,他自己卻偷偷轉到我們身後,一人一下子給打暈了!”上官義恨恨地說,胸脯氣得一起一伏的。
何無為與蔣玲相視一眼,都忍不住笑了笑,這兩位也太笨了!何無為打趣道:“這真是無法避免的錯誤,就像那隻怪鳥一樣,被我們引到那片魔鬼水域中。”
上官義白了他一眼,說:“一時不慎而已,下次再讓我遇到他,我就……”
蔣玲捂著嘴笑道:“你就趕緊躲開。”
上官義不服氣地說:“躲什麼躲,我怕他啊!”
何無為嘴角一笑,說:“你別忘了你旁邊這位的神助攻,現在他有了警用手槍,我們誰也不是他對手。”
鄭禮羞愧萬分,說:“哎呀,能不能別提了,咱們還是趕快往前走吧。對了,說起來,你們那邊怎麼樣?”
兩人都感到有些尷尬,何無為勉強笑了笑,硬著頭皮說:“那邊很凶險,是死路,不通的。”
蔣玲紅著臉說:“咱們趕快走吧,別說這些廢話了。”
上官義翻了翻白眼,說:“也不知道說廢話的是誰。”
何無為岔開話題道:“至少目前我們已經可以肯定那個矮瘦跟蹤狂是人類,不是什麼奇怪的東西,這也算是一條收獲了。”
四人一邊小心翼翼地走著,一邊互相鬥嘴。走了大約十幾分鍾,蔣玲忽然變了臉色,驚道:“你看前麵,是不是……是不是有人?”
眾人都嚇了一跳,定睛一看,果然,通道前方竟然隱約出現了幾條人影!隻是這些人影都是奇形怪狀的,肢體扭曲,不似活人!
他們都感到頭皮一陣發麻,心髒砰砰直跳,屏著呼吸,小心地靠近。隨著距離減小,他們逐漸看清了前麵的情況,頓時感到毛骨悚然!
隻見前麵的通道裏,有兩個船員,一個護士,他們肢體嚴重扭曲,身軀僵立在地麵,姿勢怪異,仿佛是某種詭異的行為藝術!更可怕的是,其中有一名船員,半回著頭,何無為等人隱約可以看見,他雙目圓睜,嘴巴大張,麵部呈現扭曲誇張的表情!
而且,他似乎在盯著他們!
在飄忽隱約的綠光下,四人驟見如此怪異場麵,不禁都驚叫一聲,倒退數步,差點就拔腿狂奔!
鄭禮渾身打哆嗦,顫聲道:“這……這到底怎麼回事啊?難道……難道是僵屍?”
何無為強按住想尿褲的衝動,咬著牙道:“別……別胡說!什麼鬼啊僵屍啊!都他娘是狗屁!別害怕!”
上官義雙腿顫栗,硬著頭皮說:“對……對啊,怕什麼!沒什麼可怕的!”
蔣玲緊緊地抓住何無為的手,哆哆嗦嗦地說:“是……是啊,要冷靜,冷靜些!”
何無為深吸了一口氣,朗聲道:“前麵幾位,哪條道上的?別在那兒站著嚇唬人!我三清祖師在上,若爾等敢為禍人間,要你們魂飛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