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禮點點頭,問了幾個關於客輪的問題,對方都對答如流。何無為等人這才放下心來,笑道:“好歹找到自己人了!”
四人一番摸索,果然在通道壁上發現了一個隱蔽的按鈕,輕輕一按,天花板驟然打開,一個梯子突然從上麵滑下來,接著,一名俊俏高挑的女護士快步爬下來,看了看四周,長舒一口氣,笑道:“好歹離開那個鬼地方了!”
女護士留著幹練的短發,眸子炯炯有神,五官清秀端莊,身材很有型。她看了看四人,微微一笑,說:“謝謝你們,你們真的很勇敢!我叫楊玉容,是船上的護士,請問你們是……”
鄭禮想了想,說:“我對你有些印象,我是乘警隊長,鄭禮。”
上官義笑著說:“我是一名刑警,上官義。”
何無為撇了撇嘴,說:“我……我是一個算命先生,如果你覺得自己比較倒黴的話,給我一萬塊錢,我幫你改命。”
蔣玲捋了捋頭發,說:“我……我叫蔣玲,什麼都不是。”
楊玉容笑了笑,一一與他們打過招呼,何無為向頂壁的洞口瞅了瞅,說:“這是什麼情況?上麵還有人嗎?”
楊玉容點點頭,說:“有人,我們一行人走到這裏的時候,突然遭遇了那些怪物,當時這個洞口是打開的,我們就爬了上去,關閉了翻板,誰想到竟然再也打不開了。現在張愛德醫生和戚名祥船長都在上麵,不過他們已經昏厥了。”
蔣玲仔細向上看,眯了眯眼,說:“上麵空間很大麼?”
楊玉容邊比劃著邊說:“上麵是個寬肚窄口的空間,瓶頸位置的通道有很多藤蔓阻攔,我們清理了不知道多長時間,結果張醫生和戚船長都餓昏了過去。我僥幸撐下來,爬上去後發現了一個很大的封閉空間,裏麵有許多綠色果實,我發現那些果實是可以食用的,這才勉強活了下來。”
上官義歎道:“你真不容易啊,其他人呢?都死了?”
楊玉容搖了搖頭,說:“不知道,有一部分人沿著通道逃跑了,我也不知道下麵有什麼,所以不太敢肯定。”
鄭禮讚道:“我真是佩服你,你一個姑娘,能撐到現在,我實在是自愧不如。”
楊玉容輕歎一聲,說:“警長謬讚了,到這種地方,就是想活命而已,至於能活多久,全看運氣。”
何無為點點頭,說:“這話說得爽直!這樣,楊護士你好好歇歇,上官警官,咱們倆上去看看唄。”
楊玉容心中一動,說:“對了,你們上去的話要小心,裏麵有一些二戰時期德國和日本軍人的屍體,挺嚇人的,就是他們破壞了洞內的機關,導致我們出不去。”
四人都吃了一驚,這裏麵竟然藏著德日軍人的屍體,看來必有蹊蹺。上官義與何無為一前一後地爬上梯子,鑽進洞中,隻見洞內是一個十平米大小的方形空間,裏麵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空間的頂端是一個狹長的洞穴,裏麵盤著很多死去的藤蔓,上麵隱隱透出綠光,應該就是楊玉容所說的瓶頸位置。
在空間兩邊,兩人隱約看到有幾條人影。他們謹慎地走向一邊,發現是張愛德和戚名祥,他們倆半死不活地躺在地上,旁邊還放著幾穗綠光果實,看來一直是楊玉容在照顧他們。
接著,兩人又來到空間另一邊,在淡綠色的光芒下,模糊的黑暗中赫然出現十幾張猙獰的人臉!他們都嚇了一跳,不禁倒退數步,定了定神,然後謹慎地走上前仔細瞅了瞅,發現這些都是屍體,而且傷痕累累,看得人觸目驚心。
他們穿著二戰時期的德日軍服,有的是東方麵孔,有的是金發碧眼,一共十五具屍體。這些人以各種姿態躺在空間的角落裏,至死都拿著槍支,做著戰鬥的姿勢。在他們身旁的牆壁上,寫著幾行德日文字。
上官義檢查了一下他們的傷口,說:“他們應該是被利器捅死的,而且這種利器,如果我沒判斷錯的話,該是日本刺刀。這裏應該有某種防腐物質存在,否則屍體早就該爛了。”
何無為仔細觀察了一番,說:“楊護士說的沒錯,他們破壞了空間內部的機關,使翻板不能從內部打開,真是破釜沉舟,夠決絕的,看來他們是打算死耗到底。隻可惜,外麵的日軍還是找到按鈕攻進來了。”
上官義歎了口氣,說:“唉,人算不如天算,再說了,他們本就該死!”
何無為想了想,說:“這樣,咱們一塊把這兩個家夥抬下去,然後讓玲兒上來,她懂的外語多,應該比我更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