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義點頭表示同意,兩人將張愛德和戚名祥拖到洞口,大家一起幫忙,把他們抬了下來,放到了通道裏。何無為也跟著走下梯子,說:“玲兒,你上去看看,上麵有很多外語遺言。”
蔣玲點點頭,沿著梯子爬上去,楊玉容笑了笑,說:“你們是一對啊。”
何無為聽著很得意,笑道:“對啊,我女朋友,不,是未婚妻,怎麼樣,漂亮吧?”
蔣玲白了他一眼,說:“少在這兒扯淡!”
楊玉容轉了轉眼珠,打趣道:“看來你還在追求階段啊。”
何無為嘴角一笑,說:“她現在就是害羞而已,你懂得。”
蔣玲懶得理他,爬進洞口,上官義已經在摸索那些屍體了,搜出很多文件。蔣玲瞅了瞅牆壁上的遺言,說:“這些德語和日語說的都是同一段話,大體意思就是,背叛帝國者,不得好死。”
上官義愣了愣,疑惑地說:“背叛帝國?這不太合理啊,他們明明是死於日本刺刀下,真是費解。”
蔣玲簡單翻閱著搜出來的文件,說:“誰知道呢?說不定是內訌,就像咱們之前看到的,互相殺戮。這些文件沒什麼意思,有的我一時也看不太懂,根據文件上說的,這些人應該都是軍官。”
上官義微微吃了一驚,說:“可是他們穿著的明明是普通士兵的軍裝啊。”
蔣玲眯了眯眼,指著屍體說:“上官警官,你注意看,你不覺得他們的衣著有點奇怪麼?”
上官義仔細瞅了瞅,說:“好像……好像是有點怪異,這是怎麼回事?”
蔣玲笑了笑,說:“那是因為他們穿的衣服不合身,有的太長有的太短,這些應該根本就不是他們的衣服,他們很可能是偽裝普通士兵做什麼事情,結果後來被發現了。”
上官義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說:“這個說法倒是蠻合理的,你這丫頭真是聰明。”
蔣玲得意地笑了笑,說:“一般一般啦,走,咱們上去看看。”
兩人一前一後爬上狹長的瓶頸通道,通道裏堆積著死去的藤蔓,這些藤蔓非常堅韌,就好像鐵皮一樣。看得出楊玉容他們當時真的是廢了好大力氣才清理出來,也難怪張愛德與戚名祥會餓昏了。
過了大約一兩分鍾,頭頂的淡綠光已經變亮許多,他們先後爬出通道,發現正如楊玉容所說,瓶頸通道上方連接著一個巨大的封閉空間,裏麵生長著茂盛的藤蔓叢,都結著綠光果實。隻是很多藤蔓都已經枯死,而且這種趨勢似乎在蔓延。
非常難得的是,整個空間非常安全,沒有任何怪物或者死人,淡淡的綠光令人感到很愜意。蔣玲抓緊采集了一大堆綠光果實,笑著說:“要是所有地方都像這裏,那該多好。”
可這時,一瞥之間,她忽然發現,上官義的表情有些奇怪,麵色不善地看著她。她心中一緊,半笑著說:“上官警官,你……你怎麼了?”
上官義眯了眯眼,一字字地說:“蔣玲,我一直把你當朋友,我希望你能誠實地告訴我一件事。”
此言一出,氣氛立刻變了,原本愜意的淡綠光突然顯得格外刺眼,空氣中彌漫著緊張的氣息,悄然地壓迫著兩人的神經。
蔣玲臉色微變,盯著他的眼睛,冷冷地說:“我勸你不要多問,因為我很可能並不想說。而且,最重要的是,說與不說,都是我的自由。”
上官義目光冷冽,說:“不要再掩飾了,蔣玲,你到底是誰?”
蔣玲迎著上官義的目光,說:“我不想說,也不能說。再說了,我們又何曾逼問過你是來做什麼的?一個刑警,該不會是恰巧去旅遊吧!”
上官義緊緊握起拳頭,沉聲道:“蔣玲,這是一次機會,你要明白這一點,這是我給你的一次機會!”
蔣玲哼了一聲,說:“我蔣玲,從來就不需要別人給我機會!更何況是你,二流小角色而已。”
上官義咬著牙點點頭,說:“好,你很有種,但是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你,這裏隻有你我兩個人,而你不是我對手。”
蔣玲冷冷地說:“但是你若敢動我,我保證,我的男人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上官義眼神微動,冷笑著說:“你是說何無為?我承認,他的確是個難纏的角色,但是很可惜,他來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