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玲咋舌道:“天啊,這……這簡直……”
“地獄,這是真正的地獄!”何無為驚道,“這裏到底曾經發生了什麼!”
楊玉容歎道:“這麼多人慘死,真是作孽啊!”
上官義搖了搖頭,說:“這裏簡直不是人待的地方!咱們趕快下去吧,找出路離開這裏。”
楊玉容點點頭,說:“對,我一刻也不想在這裏多待!”
於是,兩人沿著滑梯慢慢地向金屬平台滑去,就在他們即將到達的刹那間,何無為與蔣玲忽然打了個激靈,陡然意識到了什麼,幾乎齊聲喊道:“停下!危險!底下有問題!”
兩人聽罷,都吃了一驚,立刻停住。上官義四下看了看,皺眉道:“你們倆沒事兒吧?哪來的危險?”
楊玉容想了想,說:“是不是你們發現了什麼?”
何無為嘴角一笑,說:“你們動動腦子,不覺得這金屬平台有些奇怪麼?”
兩人都是一頭霧水,仔細瞅了瞅金屬平台,隻見平台上空空蕩蕩,什麼也沒有,周圍的湖水非常安靜,似乎沒有任何危險。
上官義疑惑地說:“這……這有什麼奇怪的?底下明明什麼都沒有啊!”
蔣玲無奈地說:“拜托,長點腦子!正是因為什麼都沒有才奇怪啊!”
楊玉容驟然反應過來,驚道:“林心聰!林心聰不見了!”
上官義這會兒才明白過來,不禁打了個哆嗦,說:“對啊,他……他人到哪裏去了?他不該已經摔死在平台上了麼?這個大滑梯近乎九十度,摔下來必死無疑啊!”
楊玉容眯了眯眼,說:“難道……難道這個平台有蹊蹺?我拿東西試一試就知道了。”說著,她信手掏出一穗綠光果實,扔到金屬平台上。這時,詭異的一幕出現了,那果實竟突然無聲無息地陷入了平台內,消失得無影無蹤!
四人都吃了一驚,上官義咋舌道:“這……這個平台能吞東西!”
楊玉容感到後怕不已,說:“多虧了你們及時阻攔,不然我和上官警官就要交代在這兒了,我想……我想這應該是某種機關吧。”
何無為沉吟道:“我甚至懷疑這個平台壓根就是活的!”
此言一出,大家都覺得寒意陡生,上官義皺了皺眉,說:“何無為,你別嚇唬人,它……它怎麼會是活的?”
蔣玲思忖片刻,說:“何無為說得沒錯,這玩意很可能是活的,類似於珊瑚一類的生物。它偽裝成金屬台的樣子,每當有食物落到它的身上,它就會將其吞噬!”
何無為眯了眯眼,說:“這玩意要是用在戰爭中,可是相當好的陷阱,根本防無可防!”
楊玉容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說:“沒錯,這東西如果放到戰場上,肯定非常厲害。”
上官義不禁叫苦道:“鄭禮說得沒錯,這地方真是鬼都不來!現在該怎麼辦?咱們不能這麼一直懸著吧!”
蔣玲白了他一眼,說:“你還在這兒抱怨,我們倆說啥了?這姿勢你以為好受啊,我胳膊都快斷了!”
何無為四下瞅了瞅,金屬平台四周是廣闊的大湖,湖邊有一圈金屬岸邊,岸上藤蔓叢生,結著許多淡青光果實。他心中快速計較一番,說:“我看……我看我們是不是可以直接到湖裏,湖裏方便落腳。”
上官義愣了愣,說:“何無為,你瘋了吧!湖裏?這個萬人坑?踩在骷髏堆上?”
楊玉容也覺得有些不妥,說:“沒有別的辦法麼?”
蔣玲無奈地說:“還能有什麼辦法,這個平台咱們上不去,滑梯上無處落腳,湖邊的藤蔓定有蹊蹺,我們除了下湖確實別無選擇了。”
上官義歎了口氣,說:“天啊,我們都要做些什麼?真是倒黴到極點了!”
楊玉容掏出一穗果實,扔到湖裏,湖水沒有任何異常反應,應該是安全的。她深吸一口氣,說:“罷了,就當是做了場噩夢。”說罷,她沿著滑梯,直接跳進湖裏。
接著,上官義、蔣玲、何無為三人也先後進入湖中,踩在湖底堆積的骷髏上,湖水的冰冷侵入肌膚,四人不禁都打了個冷戰。站在水中的骷髏堆上,絕對不是什麼好的體驗,大家都感到有些不適。
為了調節氣氛,何無為打趣道:“其實想想也不錯,咱們這就算是地獄一日遊了!”
上官義一臉黑線,說:“別到最後留在這兒就好。”
蔣玲低頭仔細看了看,秀眉微蹙,說:“這些骷髏身上都有槍彈痕跡,似乎是被槍擊而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