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玉容指著一個地方說:“你們看這裏,還有一些衣服殘片。”
何無為走過去,仔細瞅了瞅,說:“這些是軍裝,應該是二戰時期德國軍裝,咦,這塊殘片好像是日本鬼子穿的。”
上官義疑惑地說:“合著這些人都是德日士兵?他們是被剿滅在這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四人趟著湖水仔細觀察,發現這些骷髏基本都是因為槍傷或者刀傷身亡,而且應該都是德國或者日本的士卒。楊玉容秀眉微蹙,說:“這真是費解啊,這麼大規模的屠殺,是誰做的?”
何無為沉吟道:“看來這裏一定發生過很大規模的內訌,至於原因我們可能永遠都不會知道了。”說到這裏,他心中一動,猶豫片刻後,半笑著說:“為了防止不必要的矛盾,楊護士,麻煩跟我們解釋解釋唄。”
楊玉容敲了敲腦袋,說:“哎呀,對不起,我都忘了。是這樣,其實,我也是一名刑警。”
三人都吃了一驚,楊玉容竟然也是刑警,這船上的刑警也太多了吧。蔣玲失笑道:“真是一船刑警啊,直接改成警船算了。”
上官義想了想,問道:“那……那請問你是來做什麼的?”
楊玉容歎了口氣,說:“說出來你們一定會大吃一驚,其實,我是陳科的手下,為的就是跟蹤和抓捕林心聰。想來陳科就是死在他手裏,我終於為他報仇了!”說到這裏,她眼眶有些濕潤,似乎在回憶著什麼。
蔣玲輕歎一聲,說:“逝者已矣,生者節哀,他在天之靈一定希望你幸福快樂。”
何無為點點頭,說:“是啊,看開些,你成功為他報仇,他現在一定在天堂替你叫好呢!”
這時,他不禁回想起客輪甲板的三具橫屍,捋了捋下巴,說:“說起來,楊警官,甲板上那三具屍體我們始終想不明白,你應該知道一些內情吧。”
楊玉容神色哀傷,說:“何止你們,連我都不知道為什麼會是這樣的結果。其實,你們或許不知道,正是我要他去甲板的。”
此言一出,三人都吃了一驚,眼神中滿是疑惑。楊玉容苦笑一聲,說:“那天,我注意到林心聰似乎盯上了護士孫曼吟,甚至尾隨她前往甲板方向,我覺得事情不太妙,便暗自通知了陳科,要他去看看。可是,誰想到竟是這樣的結果!我現在都不明白,為什麼王通也會攪進去呢?”
三人聽罷,都在心中默默地琢磨,可是都死活想不透其中的關聯。何無為歎了口氣,說:“這都什麼一套啊,太複雜了,種種關聯是剪不斷理還亂。”
蔣玲點點頭,說:“確實,現在記憶都有些模糊,很多問題更想不明白了。”
上官義說:“咱們想這個做什麼?趕快找出路離開才是正經事,等逃出生天再想也不遲啊。”
楊玉容讚同地說:“對啊,這地方太瘮人了。”
何無為嘴角一笑,說:“上官警官,既然說起來了,我有一點很好奇,你是來做什麼了?”
上官義眼神微動,皺著眉猶豫片刻,說:“我的行動是保密的,我隻能說,是在抓捕逃犯。”
蔣玲笑了一聲,說:“既然是抓捕逃犯,為什麼杜行威要暗殺你?難道你抓的人與船長有關係?”
上官義臉色微變,眯著眼睛說:“你們怎麼知道杜行威暗殺我?難道這與你們有關係?”
蔣玲哼了一聲,陰陽怪氣地說:“你以為是誰幫你解圍的?”
上官義愣了愣,失笑道:“原來是你們救了我!謝謝謝謝,實在是感謝!”
何無為半笑著說:“上官警官,關於這個,不想解釋一下麼?”
上官義苦笑一聲,說:“不管你們信不信,我是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也很納悶,為什麼杜行威突然要來暗殺我,我根本沒惹他啊。當時我救完人自顧自地回去,結果他猛地跟上來了,不由分說,招招致命。”
楊玉容托著下巴,思忖道:“我記得那天你救了黃悠永,難道是因為這個?”
蔣玲秀眉微蹙,說:“難道杜行威他們就是暗殺黃悠永的刺客?可是……可是這不太合理啊。上官警官,會不會是你看到了什麼,他們要殺你滅口?也或者說,他們與你的任務有關係?”
上官義聳了聳肩,皺眉道:“其實我基本沒怎麼開展行動,而且那天晚上我什麼都沒看到啊,隻是無意間發現黃悠永落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