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奇怪的是,湖麵竟然平靜如鏡,毫無波瀾,也沒有什麼魚跳上來!三人見到這種情況,小心翼翼地走到楊玉容身邊,湖麵依然是那麼平靜,似乎此前的一切都是夢境!
眾人都覺得很是欣喜,何無為笑道:“想來這金屬岸邊必然有什麼克製那些飛魚的物質。”
蔣玲說:“有可能,既然修了岸邊,就是要人走的,那些人是變態混蛋,卻不是傻子。”
於是,四人沒有了顧忌,快步前行,走了大約一兩千米,終於隱隱看到一個很長的梯子,從上方延伸到湖邊,頂部一團漆黑,不知通往何處。
他們都是欣喜異常,不禁加快腳步跑過去,可這時,楊玉容眼神微動,急道:“趴下!”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四人一齊趴下的瞬間,數枚子彈從藤蔓叢中射出,幾乎貼著他們的身子呼嘯著破空而過!眾人都吃了一驚,上官義說:“這……這裏麵居然有人!”
楊玉容低聲道:“聽開槍聲,似乎是警用槍。”
蔣玲吃了一驚,說:“是他,那個偷偷溜過來的乘警!”
湖麵依舊平靜,四周一片死寂,淡綠色的光芒在無邊的黑暗中發散著。四人緊緊趴在地上,心髒砰砰直跳,誰也不敢擅動,而藤蔓從中也是毫無動靜,看來對方也不敢隨便暴露。
雙方就這麼對峙起來,空氣中充滿了火藥味,似乎隻要一絲火星便可引起驚天爆炸。蔣玲打了個手勢,示意自己有槍,想要爬過去試探試探。
楊玉容搖了搖頭,做了個暫停的手勢,給她使了個眼色,緩緩舉起綠光果實。說時遲,那時快,藤蔓叢中立刻響起槍聲。就在槍聲響起的同時,蔣玲立刻開槍,子彈呼嘯著突破藤蔓從,裏麵接著傳來一聲慘叫!
這時,楊玉容趁機貼著地麵竄過去,蔣玲則乘勝追擊,連開數槍,藤蔓叢中慘叫連連,而那邊也射出數枚子彈,幾乎擦著蔣玲的頭皮射入湖中!
忽然,一聲子彈打空聲傳來,楊玉容瞅準時機,如風一般迅猛地竄入藤蔓叢,飛起一腳,將手槍踢掉。接著,兩名男子連滾帶爬地跑出藤蔓叢,開始沿著梯子飛速向上爬!
借著淡綠光,何無為依稀看到,其中一個人竟然是文誠勇!而另一個人穿著乘警服,楊玉容皺眉道:“這不是葛成鋼麼?”
眼看文誠勇和葛成鋼飛速爬上梯子,四人立刻追到梯子下,手忙腳亂地往上爬。這時,楊玉容想了想,說:“何無為,你輕功不好,留在底下接應,咱們仨拉開距離,免得被撞下去!”
雖然有點丟人,但是想想自己的垃圾輕功,何無為隻好攤了攤手,在梯子底下,仰著頭往上看,說:“玲兒你要掉下來我接著你!”
“屁話!”蔣玲笑罵道。
文誠勇和葛成鋼拚命地向上爬,楊玉容三人疾速向上追,何無為巴巴地看著,兩撥人的身影越來越小,很快就在頂部的黑暗中漸漸模糊。
就在這時,突然,文誠勇猛地一腳將葛成鋼從梯子上踹了下來!葛成鋼驚叫著摔下來,楊玉容立刻單手握住扶梯一邊,側身閃開。上官義和蔣玲見狀,也連忙各憑輕功躲在一旁。
葛成鋼嚇得屁滾尿流,雙手無助地亂抓著,直直地摔落在地!隻聽一聲劇烈的撞擊聲,他在地上打了個幾個滾,滿身是血,口中哇哇地吐血,身下很快彙集成血泊。
他瞪著雙眼,嘶啞著罵道:“文誠勇,我做鬼也不放過你!”
這時,何無為心中一動,快步走過去,一把抓住他的領口,盯著他的眼睛,一字字地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我想問你,你們為什麼要為難蔣玲?為什麼要為難這麼一個無辜的女人!”
葛成鋼瞪著何無為,嘴角猙獰地笑著,陰測測地說:“女人,哈哈哈,可笑,我告訴你,她……她壓根就不是人!她……她是……”話未說完,他便斷氣身亡。
何無為不禁感到有些毛骨悚然,心中寒意陡生,理智告訴他,這很有可能是葛成鋼臨死前的惡意報複,可是,如果萬一不是,那又代表著什麼意思呢?
梯子上的追逃仍然在繼續,在三人躲閃的工夫,文誠勇加快步伐,手忙腳亂地爬上了通道口。等楊玉容三人趕到通道口時,文誠勇的身影已經消失在黑暗中了。
他們三人沿著通道快步疾奔,拚命向前追,一直追到大廳,可是,文誠勇已經無影無蹤了,想來定是躲進了某條通道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