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無為說:“會不會是底下射上來某種胚胎,植入人體內,胚胎生長成怪胎,快速蠶食人的血肉,最後破體而出?”
眾人一聽,都覺得既有道理又瘮人,不禁倒退數步,盡量離破裂口遠一些。
蔣玲說:“道理應該就是這個道理,想來木村害怕的二層怪物,就是以這種模式殘害人類。這簡直就是超大號的病毒啊,這是一種病毒傳染的模式!”
楊玉容點點頭,說:“沒錯,也難為那些人能想出來。如果真是這種模式,以這種胚胎的穿透力來說,想來木村他們害怕是很有道理的。不過這也說明了,害死木村他們的,不是二層的怪物。”
上官義疑惑地說:“那這些怪胎為什麼不繼續進攻,反而都死在了這裏?”
何無為嘴角一笑,說:“我覺得你和張醫生可以驗一驗死因。”
上官義一臉黑線,說:“你倒真是思慮周全。”
這時,畢述文眉頭微蹙,說:“你們看,如果單看這一具具怪胎的屍體,它們的排列、姿勢和位置,你們有沒有覺得有些奇怪?”
上官義搖了搖頭,說:“沒什麼奇怪的呀。”
蔣玲心中一動,驚道:“這些怪胎在逃跑!它們在拚命逃跑!”
何無為仔細瞅了瞅,說:“好像確實是這樣,這些怪胎似乎也在跑!”
上官義敲了敲腦袋,說:“真差不多,天啊,這是怎麼回事!”
張愛德想了想,說:“會不會這些人不是死在怪胎手裏?”
何無為輕輕搖了搖頭,說:“我覺得,在二樓的怪物失控之後,三層的這些科研人員被怪物植入殺害,而這時,那種神秘的特殊東西出現了,殺死了艙內所有的一切,包括這些怪胎!”
蔣玲眯了眯眼,說:“那你們說,這個特殊的東西,會不會就是那種腳步聲!”
眾人一聽,都覺得有些不寒而栗,何無為想了想,說:“咱們先不要管這麼多了,還是先四下裏看看吧。”
於是,大家開始沿著走廊向裏走,邊走邊觀察兩側的房間,這些房間不是實驗室就是器材室,裏麵或多或少都有些許殘屍和怪胎。走了七八米,他們突然發現,前麵的幾扇房門,被牢牢地密封了。
六人彼此看了看,小心翼翼地走上前,這裏的房門都沒有窗戶,大家站在門前,誰也不知道裏麵有什麼東西。不過,門上標注著一行德文與一行日文,蔣玲掃了一眼,說:“寫的是,失控怪物,禁止入內。”
何無為若有所思地說:“看來第三層的怪物也有很多失控了,隻是不像第二層那麼嚴重。”
楊玉容哼了一聲,說:“這就叫多行不義必自斃,讓他們再搞這些變態的東西,早晚被反噬!”
眾人繼續前行,四下搜索,隻見有些房間空間很大,裏麵有很多正在培養的怪物胚胎,不過已然死去多時。更瘮人的是,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一些東方麵孔的屍體,屍體被精準地解剖,或者已經嚴重變異。
大家看得陣陣發嘔,上官義搖了搖頭,說:“這……這是人體試驗!他們真是喪盡天良!”
何無為說:“看看他們的結果,這就叫現世報。”
大家一路走到樓梯口,大約都是重複類似的情景。果然如同日記所說,三樓與二樓之間的通道已經被密封了,不過這個密封口幾乎已經破裂,就差最後一根稻草,這也驗證了木村日記中的說法。
何無為想了想,說:“要不,咱們下去看看?反正二樓的怪物已經死翹翹了,沒什麼可怕的。”
眾人都覺得有些忌憚,但是想想也隻能如此,便都表示同意。大家一起動手,將密封口打開,隻見二層一片漆黑,六人拿著綠光果實走下樓梯,打眼一看,二層的格局與三層差不多,不同的是,走廊上躺著許多具奇形怪狀的屍體。
眾人走近了一看,這些屍體都是形似人類的怪物,似乎是怪胎長大後的樣子,長得既猙獰又惡心。沿著走廊一路往前走,到處都是這種怪物的屍體,以及一些人類的屍塊,看得人毛骨悚然。
何無為說:“這倒是基本驗證了咱們的假設,看來確實是這些怪物以病毒傳染的模式,通過植入胚胎,將這裏的人全部殺死。”
蔣玲仔細瞅了瞅,說:“你們說,這些怪物是不是被餓死的?”
楊玉容點點頭,說:“我覺得有這個可能性,它們被密封在這裏,而上麵又有那種特殊的東西威脅,所以它們隻能在這裏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