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高原反應強烈的夥計,給我們留下了足夠的裝備和物質後,抬著七原路返回。
繼續前進的剩下十三個人。
我和高輝,黎丹和秀才,湯姆和吳伯,加上姑娘米塔和六個夥計。
我發現了一個很有趣的問題,黎丹的夥計都沒有名字,他們使用數字編號,像我比較熟悉的七,他的排名就是七號。
隨行夥計的編號為老二、老四和老五,八、九和十三!
排名和年齡也有關聯,比如十三,看著也就二十出頭……
我們換上雪鞋,背起登山包,扶著登山杖成一排向上前行,排頭是老二,我們幾個在中間,排尾是湯姆。
爬雪山是一件非常消耗體力的事情,晴還好,如果遇到風雪氣就會相當危險,稍有不慎就會掉隊,而在這渺無邊際的馬卡魯峰中走丟,基本等於宣判死亡了。
抬頭望去,巨峰的頂端沒入雲端,如畫卷般美麗,又如魔界般神秘,唯有相望,卻又遙不可及!
沒有太多的語言溝通,大家保持體力,艱難的行走……
腰間的繩子時刻提醒每個人都不要偏離,雪山中任何突發情況都有,比如冰層,或者雪坑,一旦掉入,九死一生。
一個時以後,我們一行十三人,完全被白色世界淹沒,走的久了,感覺眼珠子都變白了。
黎丹呼籲大家多去尋找黑色的山岩和大樹看望,這是一種很有效的辨色方法,如若不然,很容易造成雪盲症。
……
臨近傍晚時,刮起了大風,吹起來的雪沫鋪蓋地。
在這種能見度下行進非常危險,黎丹決定停止向上,找一處相對平整避風的地方露營。
帶隊的老二是個很有雪地經驗的人,簡單勘察之後,招呼大家向右走……
我們又艱難的走了十幾分鍾,越過一片山岩區,竟然拐進了一處可以躲避風雪的凹地,馬卡魯峰太大了,這種大型的平地和凹地無數,這也是動物們用來躲避風雪的良地。
每個人都很疲憊,我們用最快的速度支起帳篷。
營地有岩壁遮擋,還相對比較平靜,但營地之外的大風越刮越強烈,期間摻雜著各種怪聲,猶如鬼哭狼嚎。
黎丹安排好守夜人之後,急匆匆的鑽進了帳篷。
我和高輝靠在帳篷門口抽了根煙,就準備進去休息……
“然哥!”身後傳來一個年輕的聲音。
我扭頭一看,竟然是最的夥計十三,這夥子長的挺帥,瘦高個,頭發自來卷,看起來也有點像是混血。
我遞給他一根煙,:“有事兒啊兄弟?”
十三也不客氣,把煙點燃,:“我老大叫你。”
我:“回去告訴你老大,我不是她弟。”
“哈哈哈……”十三笑著:“是我傳達的有問題,確切的是黎姐有請。”
我笑了笑,:“兄弟,你多大,哪裏人?”
十三抽了口煙,回答:“我叫十三,就是十三嘍。”
“扯特麼蛋。”我瞪了他一眼。
十三:“我就是本地人,藏族人,這雪山我來過最少十次。”
我驚呼:“真的假的,你來幹嘛?”
十三:“走吧,別讓女人等太久。”
我竟無言以對!
黎丹的帳篷很大,裏麵亮著戶外汽燈,這是一種比較先進的照明工具,我的俱樂部今年也配了一批。
我撩開簾子探了進來,發現帳篷裏就黎丹一個人。
她換了一身毛茸茸的大衣,正低頭觀望我看過的那兩張照片。
“咳咳……”我笑著:“聽你想我了?”
黎丹抬頭看了我一眼,淡淡的:“過來坐吧!”
我:“這你必須明白,是坐啊……還是做啊?”
黎丹愣住了,隨即柔媚一笑:“你要敢保證能堅持五分鍾,我倒不介意坐還是做,但是如果你堅持不了五分鍾……”
她摸出一把手槍,扔在了汽燈下。
我撓了撓頭發,走到她對麵坐下,笑著:“特麼的,第一次幹這種刺激的事情,還真有點緊張,哈哈哈……不過我保證五分鍾沒問題,你準備好了嗎,我前戲可比較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