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任恩碩醒過神,方千金把頭一縮帶上了門,眨眼的功夫便出了辦公樓。
本以為事情就這麼過去了,卻不料剛到辦公樓門口,就被王文泉和一個身材彪悍的刺青男給攔了下來。
一瞅對方那副吃了二斤蒼蠅的模樣,方千金就知道今天這事很難善了。
正想解釋幾句,王文泉卻態度囂張的抬起了胳膊:“彪哥,就是他!”
被稱作彪哥的男人往前一逼,伸手抓住了方千金的衣領:“小子,膽子不小啊!我兄弟的馬子你都敢碰!是不是活夠了啊?”
作為一個剛剛有了工作的人,方千金自然不想和同事鬧翻,故而在屋裏的時候,那一腳也沒用多大的勁。
可對於社會上的小混混,他卻沒有那麼多的顧慮,左手一捏對方的手腕,右手托著對方的胳膊肘往上一掀,便把那支胳膊給反扭了過去,用力一頂對方的手腕:“彪哥是吧?跑到醫院打保安,你咋那麼牛逼捏?”
“哎吆吆!”刺青男遭此一擊,疼的當時就冒了汗,語氣也隨之好了不少:“大哥,您輕點,疼!”
“廢話,不疼我擰你幹嘛!”方千金鄙夷的瞪了一眼刺青男:“告訴你,以後爺在這當保安,沒事少在這片轉,要不然,瞧我怎麼收拾你。”順手一推,把刺青男給推了出去。
刺青男活動了幾下手腕,眼中驀地冒出一股戾氣,突然往前一竄,對著方千金就踹了過去:“尼瑪的裝逼!敢特麼跟我動手。”
方千金伸手抓住刺青男的腳腕,臉上劃過一絲獰笑,身體一側右臂叫力往上一甩,把刺青男淩空掄起‘嘭’的一聲砸在了地上。
饒有興致的瞅了瞅趴在地上起不來的刺青男,笑眯眯的往前一湊:“小子,還打嗎?”
“不打了不打了!”刺青男被摔的七葷八素,哪裏還敢跟方千金動手。急匆匆的回了一聲,麻溜的爬起身子,撒開雙腿往外就跑。
見走了刺青男,方千金掛著一臉的壞笑衝王文泉挑了挑下巴:“王醫生,你還試試嗎?”
“走著瞧!”王文泉恨恨的跺了跺腳,把腿一抬便想離開。
方千金伸手一攔:“我說王醫生啊!咱們以後還得在一塊工作,有些事情說開了比較好,我對任醫師沒啥想法,之所以那麼做,完全是為了給她治病!”
“治病?”王文泉掛著一臉的我不傻,用力抓了把方千金瓷實的胸肌:“有這麼治病的嗎,你騙鬼啊?”
“真的!”見對方不信,方千金頓時也著急起來,生怕上班第一天就給同事留下一個流裏流氣的壞印象:“不信你拉她去檢查一下啊!”
“就是他!”倆人正在那撕逼,不遠處突然傳來了一聲怒吼。方千金扭頭一看,見刺青男引著五個人正朝自己這邊趕來。
王文泉幸災樂禍的笑了笑,伸手朝那夥人一指:“小子,是不是治病我不管,不過你打了劉彪,就是扇了震哥的臉,真有啥三長兩短的,你別怪我就行!”說完話,他再不停留,把腿一抬朝辦公樓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