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想好怎麼處置張震,王文泉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了起來:“院長!他在那!”
扭頭看時,就見王文泉和任恩碩一左一右陪著一個年齡五十左右,腦袋頂了個禿瓢,鼻子上掛了副眼鏡,肥頭大耳滿麵紅光的中年男子出現在了樓洞口。
被稱作院長的男人遠遠的和方千金對了個眼,著急上火的趕到近前,伸手一指倒在地上的眾混混:“這是怎麼回事?”
“您是院長?”方千金盯著來人試探道。
“沒錯,這是咱們附屬醫院的院長木遠鵬,如假包換。”王文泉如同得了道理,胸脯一挺搶著答道。
任恩碩仇恨刻骨的白了方千金一眼,咬著銀牙點了點頭。
方千金見來的是領導,態度立時好了不少:“他們搗亂!”
“他胡說,我們是來看病的!”劉彪就地打了個滾,一邊翻騰一邊叫道:“醫院保安打病人了....”
他一鬧,張震立馬也反應了過來,往地上一躺:“活不了了!下手也忒狠了。都來看啊!醫院欺負沒錢的病人了......”
碰瓷訛人的,木遠鵬是真沒少見,放在平時,他也不會去搭理。
可偏偏今天的情況與平日不同:‘為落實好紅太陽的精神,順利二次安置複員兵,市衛生局局長馬不凡今天親自坐鎮附院!現在就在他的辦公室裏。’這要是被領導聽到,指定會找自己的麻煩。
待要快刀斬亂麻,訓斥幾句方千金,卻又顧忌著他複員兵的身份,生怕落實不好政策,引起上層的不滿,眉頭登時擰成了一個大疙瘩。
王文泉見怒氣衝天的木遠鵬突然不言不語,心中不禁有些納悶,低溜著腦袋思量了好一會,才想明白其中的關節。
往前一湊,低聲說道:“院長,就算他是複員兵,也不能成為他調戲女同事的理由啊!這不是鬼子嗎?要不這樣,我負責調解被打的病人,您隻問他欺負碩碩的事情就行。”
“有道理!”木遠鵬從心裏不想和那些混子打交道,見有人背鍋,自然不會反對。捏著肥厚的下巴,若有所思的把頭一點:“這裏交給你了。”伸手一指任恩碩:“你帶他到我辦公室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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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鬧!”馬不凡憤怒了!
他萬萬沒想到,複員兵安置的第一天,居然就出了這種事。尼瑪國家人民記著你們,可你們也不能居功自傲啊!眾所周知,醫院是個美女遠集的地方,剛進門就調戲女醫師,時間久了那還得了。
‘絕對不能輕饒了他!要殺一儆百!’馬不凡盯著滿臉無辜的方千金,心中暗暗發著恨,口中卻依舊唱著高調:“同誌,你也曾經是個軍人,三大紀律八項注意你不知道?魚水關係你不知道?”
不知道是有了心裏陰影,還是受到了馬局長官威的震懾,聽到同誌這個詞,方千金的菊花居然條件反射的收了收:“領導,您聽我解釋,我真是在給她治病?”
“有你那麼治病的嗎?”馬不凡焦躁不安的拍了下桌子,一臉正能量的站了起來:“要是用手能揉好心髒病,那女人還有得心髒的嗎?再狡辯,我現在就把你送警察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