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語一落,身後跟來的十幾人頓時呼喝著躥出,向著衛胖子衝去,可沒到胖子近前,看到雲衝的眼色的冷墨寒一聲冷哼,幾聲悶響之後,衝來的幾人比之剛才還快的速度倒飛了出去。
青鯊來到雲衝身邊,低聲道:“這二人我在遊戲中見過,藍衫的叫陽連挺,紅杉的叫鐵掌奶上漂,都是小行會的老大,屬於天上人間的分會。”
見此一幕,那紅杉的青年看著冷墨寒眼色陰冷,怒道:“小子,你媽的不要仗著自己能打,你知道我們是誰嗎?”
按捺住剛要動手的冷墨寒,雲衝一邊上前將媽咪姐扶起,一邊笑問道:“哦?莫非你就是那鼎鼎大名的鐵爪奶上漂?”
紅杉青年微微一愣,沒想到雲衝竟然說出了自己遊戲中的名字,接著便是一怒,道:“是鐵掌奶上漂,你和他們是一夥兒的?”
紅杉青年指了指微胖子和冷墨寒,可見雲衝並沒有理會他,而是細心的幫媽咪姐整理著褶皺的衣服,剛要開口怒罵,可雲衝接下來的一句話卻是讓他愣住了。
“去吧,誰打了你,現在就可以打回來,我可以向你保證沒人敢動你一根頭發!”雲衝此刻溫醇的笑意落在媽咪姐眼中卻是讓她有些目眩神迷。
到了她的這種年紀,自然不會像那些剛剛懵懂愛情的小丫頭般去看男人,歲月荏苒將她們的青春剝離,卻也給了她們去讀懂男人魅力的能力。
下意識的,她轉頭向著紅杉青年走去。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落在藍衫青年蒼白的臉上,被打的有些發懵的藍衫青年剛要怒罵,媽咪姐又是一巴掌狠狠的抽在他的臉上。
最記仇的不是男人,而是女人,尤其是一個微微上了年紀的女人。
啪! 啪!啪!
看著媽咪姐像個瘋婆子一樣左右開弓,在場的所有人心中都升起了一股寒意,那紅杉青年看著陽連挺的慘狀,雙腿一軟,差點兒跪倒下去。
當打完了的媽咪姐才醒悟過來,怔怔地看著自己的雙手,又難以置信的看著那雙頰紅腫的嚇人的紅杉青年,雙眼一翻,要不是被雲衝扶住,恐怕早已癱軟了下去。
先前,雲衝卻是用上了一點催眠術,找了一個引子,將媽咪姐心中的激憤釋放而已。
媽咪姐死死抓著雲衝的手臂,雙目無神,喃喃自語,道:“完了,完了……”
“剛才打得可爽?”
聽到雲衝的話語,她下意識的點點頭。
“隻要你以後盡心為我做事,我便保你一直這麼爽下去,還是那句話,沒人敢動你一根頭發。”
“真……真的……你是說真的?”
雲衝的話對她來說無異於救命稻草,下意識的死命抓緊雲衝的手臂,連指甲也陷入了他的肉裏,雲衝臉色不變,依舊帶著那溫醇的笑意,點點頭,算是保證了。
放鬆下來的媽咪姐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啊的一聲鬆開了雲衝的手臂,支支吾吾不知該說些什麼。
雲衝無所謂一笑,道:“是我逼你走上這條路,此刻,你也報複了回去,公平。”
那媽咪姐聞言低下頭,不知在想些什麼,之前為了雲衝幾人受罪,是不想招惹麻煩,此時,卻招來了更大的麻煩,這番變故來得太快,太突然,以至於她還有種夢幻感。
雲衝不去看她,而是轉向神情驚駭的椒圖、青鯊二人,笑道:“二位可否暫時借小弟一些人手,我可不想再有人來鬧事。”
“沒……沒問題。”
椒圖和青鯊下意識的說道,雲衝的氣場他們抵抗不了。
而那鐵掌奶上漂聽到雲衝這句話,更是一屁股坐在地上,驚醒後,拉起了被徹底打懵的藍衫青年,飛速逃離了出去。
最終,衛胖子和椒圖二人留下了,雲衝獨自打車回到了玉皇大酒店,心中考慮著是否是時候自己該搬出去了。
既然自己染指了黑道,那麼此地,對於自己來說已經不適合留下來了,可蘇雅那裏,又該怎麼解釋呢?
還有冷墨寒那裏,知道了自己的現實世界,應該不會再想撮合自己和他姐姐了吧。
雲衝苦苦一歎,對於冷熏衣,他不知道自己出了姐姐之外是否還存在那一絲旖旎,他也拿不準冷熏衣對自己是否完全出自於報恩。
若是那樣的話,他寧可冷熏衣放開心懷去尋找她真正的幸福,因為,他,始終生活在黑暗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