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晴痛得閉著眼睛大叫。
下一秒鍾,餘晴睜開眼睛,看到自己躺在醫院的病床上,身上並沒有針紮的痕跡。
他手背上有輸液管的針尖。針管鏈接他的血肉之軀和懸掛著的藥水袋子。
病床旁邊坐著薑月。
“你醒啦?”薑月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我怎麼在這?”餘晴問道。
薑月臉上露出尷尬的神情,說:“是我對不起你。”
“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這樣子的。你在吃飯的時候,有個追求我的人看到了你,他一直嫉妒你,覺得是因為有你,我才不喜歡他,他是個小心眼,趁你不注意,把你打了一頓。餐廳的服務員把你送到醫院,又聯係了我,我趕緊從江城跑過來照顧你。”
“無妄之災啊。”餘晴對薑月口中所說的男人毫無印象。
“對不起啊,我也不知道會這樣。”
“沒事啦,你也管不了那麼多。讓你操心了。”
“你餓不餓,我給你找東西吃。”
“好。”
餘晴目送薑月出門,琢磨著自己被打這件事,他隻記得自己掉到了滿是注射器針尖的下水道裏。很明顯,下水道和針尖是個幻覺。
為什麼他每次的幻覺都和打針有關?
他望著輸液管發呆。
住了兩天的院,身體基本沒有什麼大問題。他身體素質非常強悍。
辦理出院後,他和薑月一起回江城,到江城時天色已晚。餘晴送薑月回家,在樓下一番擁吻。
餘晴暫時不想回家。不知為何,他感覺有一絲絲迷茫,又有一點點失落,仿佛失去了什麼。
總之,他的心情不是很好。
他打了個車去江邊,找了一家叫做柳葉刀的酒吧喝酒。
柳葉刀酒吧不是很出名,環境也不是特別出色,但是酒吧的老板是一個神秘而妖嬈的美女。偶爾在酒吧裏出現一次,看過她容貌的人都會被她驚豔住。酒吧裏充滿了慕名而來的男人。也有美女不服氣,想過來跟老板比一比,誰更漂亮。由於各種各樣的原因,柳葉刀的生意都還不錯。
他在坐在吧台邊上喝酒,今晚沒有心思勾搭姑娘。他隻想靜靜地喝上兩杯。他搖晃著酒杯觀察左右,注意到一個白胡子的外國老頭,好像有點眼熟。這老頭子似乎也看到了他,朝他舉杯示意。他禮貌地還禮。老外看他的神情很奇怪,說出不來的詭異。
等他在用目光尋找老外的時候,發現他不見了。
餘晴覺得自己可能喝多了。他走出酒吧,打車回家。
他走進浴室洗澡,左手背上有兩個打針的針眼,比較醒目,是在外地醫院打點滴留下的。他很少生病,因而很少打針。對他而言,針眼是十分罕見的東西。他不禁思考一個問題,為什麼他每次幻覺都會出現注射器和打針?
突然,他發現右手手背上也有針眼。
他愣住了,什麼時候右手也打過針?為什麼他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他陷入沉思。
好像他每次出現幻覺的時候,整個人都出於暈厥狀態。有人在他暈厥的時候給他打針?
那豈不是任人擺布?
以前他從未思考這些問題,但是今天身上多了許多針眼。他的腦子裏不由得湧現出一個畫麵,有人趁他暈厥的時候,給他注射毒品,所以才留下針眼!
他不寒而栗,但是很快又推翻了自己的想法。因為他從沒有感覺到毒癮發作的狀況。
躺在床上,他想起了陳瑩瑩。當年他和陳瑩瑩談戀愛,陳瑩瑩曾經在他這住過一段時間,後來分手了陳瑩瑩自然也搬走了。這處住所是餘晴自己居住的公寓,沒有和他爸媽住在一起。他爸媽住在江城的另外一邊。自從大學畢業後,他就不願意和父母住在一起了,嫌棄不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