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小鹿是韋大仁心中永遠的痛,他們倆其實算是青梅竹馬,感情深厚,如果不是婚房被拆了,說不定兩人已經走在了一起。後來魯小鹿嫁給馬偉業,又被馬偉業趕出家門。韋大仁知道,這輩子和魯小鹿已經完蛋,但是沒想到魯小鹿居然生了他的孩子!按照時間推算,的確是半歲多。
馬偉業在電話裏說:“你以為我為什麼要把魯小鹿掃地出門,你以為是為了惡心你嗎?你想多了,我也很喜歡她好嗎?我是發現她在結婚之前早懷孕了,才把她趕走。”
韋大仁冷靜下來,馬偉業和馬海清一樣,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不會刻意來告訴他這個好消息。他問道:“你想幹什麼?”
馬偉業冷笑兩聲,反問道:“我和我爸的病,是不是你搗的鬼?”
韋大仁胸中湧起無法言說的愉悅和成就感:“你說呢?哈哈哈哈!”他很快變得憤怒:“我姐姐的事,是你做的?”
馬偉業沉默了片刻,說:“這樣鬥過來鬥過去沒意思,兩家都死了人,咱們講和,怎麼樣?”
韋大仁不相信馬偉業的話,不相信他這種窮凶極惡的人會講和。他沒有出聲。
馬偉業繼續說:“我請你吃飯,把魯小鹿你和兒子帶過來,咱們當麵把事情都講清楚,以後我不搞你,你也不搞我,我把你兒子還你。來不來?”
韋大仁意識到自己忌憚馬偉業,但馬偉業更忌憚他,因為馬偉業根本不知道韋大仁是使用怎樣的手段讓他們父子得肝癌。馬海清已經死了,韋大仁的仇報了一半,但是姐姐的賬還得算。他計劃著先把自己兒子搶回來,再慢慢籌劃報姐姐的仇。
講和?
血海深仇,怎麼能講和!
韋大仁答應去喝酒。時間定在三天後。
韋大仁知道自己身上也有肝癌,但是沒有癌症病人的虛弱和疾病症狀,這讓他十分驚訝,同時也很高興,隻要沒影響生活,得不得癌無所謂。知道他還有個兒子後,他的求生欲望便強了很多。
三天的時間過得很快。韋大仁一個人去找馬偉業,在馬偉業大哥開的飯館裏。馬家兄弟端坐著。
韋大仁也不講客氣,直接問:“我兒子呢?”
馬偉業笑道:“不要慌,這就過來。”
這時,幾乎兩年未見的魯小鹿抱著一個小孩子走進包間。魯小鹿似乎變了一個人一樣,妝容精致,不像以前那樣素麵朝天。他站起來打量孩子兩眼,覺得小娃娃有點像自己。
韋大仁問:“你們想怎麼樣?”
馬偉業很誠懇地說:“講和啊。你能告訴我,你是怎麼讓我們得病的嗎?”
韋大仁搖搖頭,說:“我不能告訴你,萬一你以後又找我麻煩怎麼辦,你把孩子還給我,我保證以後不找你們。”
馬偉業給自己倒了杯酒:“保證?你怎麼保證?”
韋大仁說:“我說話算數,不像你們。不然你想怎麼辦?”
馬偉業嘿嘿笑道:“死人才是最好的保證。”
韋大仁警覺起來,突然他挨了一電棍,頓時渾身肌肉抽搐,痛苦地倒在地上。
魯小鹿發出一聲低呼。
馬偉業罵道:“蠢貨,還想要兒子!給我狠狠地打,為我爸報仇!”
一番拳打腳踢,打得韋大仁口吐鮮血。
馬偉業的大哥淡淡地說:“把他扔到碎石機裏,和水泥一起攪拌,送到工地上去,給江城的建設做貢獻。”
韋大仁保留著一絲清醒:“你們敢殺人?”
馬老大輕輕地說:“殺人?我們怎麼會殺人呢,你看我一直坐著沒動,碰都沒碰你一下。”
韋大仁咳出兩口血,血腥地笑道:“你們也太小看了我。你們知道非典是怎麼傳染的麼?呼吸!現在你和我在同一個地方呼吸,哈哈哈。好心提醒你們,明天最好去醫院檢查一下,有沒有得肺癌!如果我現在死了,你們也別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