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靈修,你還是背叛了對儷兒的感情,這就是你所謂的愛嗎?”
冷冰冰的一句問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是飄在半空中的兩道身影,純白色的長袍與今天是那樣的格格不入,但是就是這樣簡單的兩道身影,就為釋靈修本來就冷峻的臉上平添了幾絲厭惡。
“如果你們是作為朋友過來參加婚禮的,我歡迎,但是如果你們是過來找麻煩的,那就請滾吧!”
釋靈修雙眸冷冷的直視著半空中的兩個人,雖然他已經盡量在掩飾,但是還是克製不住自己對他們的厭惡。
“這就是你們釋家族的待客之道嗎?”
“我們釋家族隻歡迎人的到來,並不歡迎畜生。”
充滿的戲謔的聲音,僅僅一道聲音,就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少年身著血紅色的勁裝,腳踩同色的短靴,一把雪白色的長劍背在身後,一頭漆黑色的長發隨風飄蕩在身後。
少年朝著這邊緩緩的走來,並沒有理會旁人的目光,直接來到了釋靈修的身邊。
“釋墨譽,你居然還活著?沒有被你老子一巴掌拍死啊?”
“還沒有親手拍死你之前,你覺得小爺舍得死嗎?看在相識一場的份上,小爺會為你留個全屍的。”
釋墨譽的話讓半空中的黑衣人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生生的被噎住了。
“釋墨譽,你不要得寸進尺了。”
“小爺就是得寸進尺了,你怎麼滴吧,有本事過來咬我啊!”
釋墨譽充分發揮了自己無恥賴皮的優點,這讓在場所有的人都大吃一驚,一些熟悉釋墨譽的人看到這樣的釋墨譽出現,反而臉上露出了笑容。
“釋墨譽……你找死!”
話音剛落,兩人一起朝著釋墨譽輕掠過去。
“你們敢!”
“放肆!”
看到兩人想要傷害釋墨譽,釋雷烈和釋靈修都擋在了釋墨譽的身前。
“釋靈修,十六年了,咱們是不是應該好好算算這筆賬了。”
聽到黑衣人這樣講,釋靈修像是等待這一天已經很久了,深深的歎了一口氣,然後無比堅定的直視著對麵的黑衣人。
“我是應該叫你釋段朋還是應該叫你新釋段朋呢?”
“你們釋家族能跟我們新釋家族相提並論嗎?”
麵對新釋段朋的反問,釋墨譽很想囂張的問一句:“新釋家族是什麼東西?能吃嗎?”
“我們新釋家族占據著戰封大陸五分之一,我們新釋家族有屬於自己的帝國,是戰封大陸上的霸主,請問,你們釋家族算什麼東西?你們甚至連一個小小的惜別城的霸主都不是,我想問問你,你們一個小小的釋家族怎麼跟我們新釋帝國相提並論?你們連給我們提鞋都不配。”
提到新釋帝國,新釋段朋顯的很驕傲,沒有辦法不驕傲啊,戰封大陸一共有五個帝國,其中就有一個新釋帝國。
“別張嘴閉嘴就是你們新釋帝國,說到底,新釋帝國還是從釋家族裏分裂出去的叛徒,叛徒始終是叛徒,就算再強橫,始終還是叛徒。”
麵對新釋段朋的嘲諷,釋墨譽不緊不慢的反駁了幾句,看到新釋段朋的臉越來越難看,釋墨譽知道,自己猜對了。
“我們不是叛徒,道不同不相為謀,我們那樣做也是為了家族更好的發展,事實證明,當初我們的決定是多麼的正確。”
“聽說過一句話嗎?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事實就是鐵證,叛徒就是叛徒,就算理由再天花亂墜,就算借口再無懈可擊,依舊掩飾不了事實。”
“道不同不相為謀,說的太對了,因為我們釋家族不願做叛徒,所以我們離開了你們。就算你們現在富可敵國,就算你們現在強橫無人能敵,就算你們現在擁有大片的土地,可是你別忘了一件事情。”
“釋家族的前輩就是姓釋,而不是新釋。”
釋墨譽的話可謂是步步緊逼,簡直做到了滴水不漏,不但讓對麵的新釋段朋無話可說,而且讓躲在暗處的天玄等人感到一陣的欣慰。
當初他們不顧眾人的反對,直直跟著釋家族的前輩離家出走,重新建立家族,就是因為他們堅持一個理念,他們的姓氏始終是釋,不是新釋。
寂靜,死一般的空寂,沒有人說話,甚至連呼吸都不敢大聲喘氣,生怕幹擾了這氛圍。
麵對釋墨譽的文化,新釋段朋確實無話可說,因為他知道,釋墨譽說的完全正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