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的推開房門,一股清香傳來,釋墨譽知道這是釋靈修身上獨有的味道,因為後者常年在花間讀書,很自然的,身上就會留有花香。
緩緩的來到窗前,倚窗而望,還是這個位置,還是那片樹林,還是那份淡然,不同的隻有感觸。
看到流雲倩進入了小院,釋墨譽緩緩的揚起微笑,既然她來了,釋靈修還會不來嗎?
“墨譽,你回來了怎麼不去見見你的父親啊?他挺想你的。”流雲倩來到釋墨譽的房間,看到後者正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嘴角隱隱有血跡。
“墨譽,你真的受傷了啊?怎麼回事?難道上次的傷還沒有好?他們不是說你早就好了啊?”
麵對流雲倩一連串的問題,釋墨譽真想告訴她,自己早好了,但是為了把釋靈修引來,釋墨譽隻能保持沉默了。
“夫人,少爺他……”
“小葉子,不許胡說,我沒事。”釋墨譽聲音軟軟的,再也沒有了以前的氣勢。
看到釋墨譽掙紮的想要坐起來,流雲倩趕忙扶起他。“母親,我已經沒事了,小葉子,東西收拾好了沒?如果收拾好了,我們馬上離開。”話畢,釋墨譽就要站起身。
狠狠的朝自己的腹部來了一掌,釋墨譽當即彎腰就是一口鮮血,然後直直的暈倒了,這讓屋裏的三人都嚇得叫了起來。
“釋墨譽,你怎麼了啊?”
“少爺,你醒醒啊!”
“少爺!”
當釋靈修出現在門口時,就看到釋墨譽暈倒在床上,衣服上和地上滿是血跡,三人正焦急的不知所措。
看到釋靈修來了,流雲倩急忙跑了過去,緊緊的抓住釋靈修的衣袖。
“墨譽,譽兒他……”釋靈修緩緩的來到釋墨譽的床邊,看到那張消瘦的臉龐,釋靈修感覺自己的心是那樣的痛,就像是被人狠狠的捅了一刀。
抓起釋墨譽的手臂,戰力源源不斷的順著經脈輸入釋墨譽的體內,感受到後者體內紊亂的戰力,不禁又是一陣的心痛。但是當他感到釋墨譽居然在自我修複時,心裏微微有些放心了。
“三爺,少爺就算是千錯萬錯,你該懲罰的也懲罰了,能不能讓少爺回來呢?少爺這半年一直在後山修煉,雖然他什麼都不說,但是我們都能看出,他不快樂,一直在想您。”
顏葉楠說完就主動跪在了釋靈修的麵前,陸承德也跟著跪下了。
“是啊,三爺,少爺在後山的日子可苦了,我們看到少爺都瘦了。我們求您,求您讓少爺回來吧!”
“釋靈修,譽兒也是為了我才那樣做的,你就原諒他吧,你看他都傷成這樣子了。”流雲倩說完也滿臉希望的望著釋靈修。
“我什麼時候說不讓他回來了,是他自己在外麵玩的野了,不願意回家了,連我大婚都不回來,等他醒了再說。”
說完,釋靈修就轉身離開了,但是流雲倩可以看出,釋靈修在轉頭的瞬間,居然笑了,這是半年來她首次看到他笑。
當釋墨譽醒來之後,就看到釋靈修坐在自己的身邊,正滿臉擔心的望著自己。緩緩的起身,望著釋靈修不知所措,兩人之間首次陷入了尷尬。
“墨譽,你醒了啊?肚子餓了吧,我叫人燉了湯,這就叫人端過來。”流雲倩主動離開,把空間留給這父子倆。
“父親,我錯了。”
釋墨譽緩緩的低下頭,不敢抬頭去看釋靈修,滿心複雜的坐在床上。
“你當然錯了,我大婚你居然也不回來,你有沒有把我放在心上啊?”聽到釋靈修這樣講,釋墨譽猛地抬起了頭,然後滿臉不可思議的望著釋靈修。
“你真的是我父親?”
釋墨譽突然的一句話讓釋靈修笑了起來,釋靈修不得不承認,也隻有自己的寶貝兒子能讓自己突然氣的要死,也能讓自己突然笑起來。
“臭小子,下次再消遣我,我絕對不會原諒你了。”聽到釋靈修這樣講,釋墨譽發現釋靈修居然臉紅了,隻能尷尬的笑了笑。
“你的傷怎麼樣了?過幾天就是戰封學院的招生大比了,如果不行就不要去了,大不了明年再去。”
“也不看看你兒子是誰,這點小傷算什麼啊?就算是再受你一掌,我照樣把那群小屁孩打的落花流水。”釋墨譽自信的拍著胸脯保證。
“再說了,你是不是找不到奶媽了啊?想讓我給你看著兒子啊,居然勸我明年再去。”聽著釋墨譽不著邊際的話,釋靈修無奈的歎了口氣,嘴角微微的揚起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