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墨譽,這個迷宮有點詭異啊!”
在釋墨譽觀察的時候,怪老也在用神識查看,釋墨譽發現的情況,他同樣也發現了,越是觀察,眉頭就皺的越緊,因為在他看來,這個迷宮根本就出不去。
“乾三連,坤六斷,震仰盂,艮覆碗,離中虛,坎中滿,兌上缺,巽下斷。”釋墨譽一邊用神識查看,一邊嘴裏默念著。
“大哥,咱能不能說點人能聽懂的話啊?”
站在釋墨譽肩頭的地五狗顯然聽不懂釋墨譽在嘟囔什麼,而怪老也緊緊的皺起了眉頭,因為他也不知道釋墨譽在說什麼。
“沒有想到啊,在這裏居然也有人能研究出這個,如果可以的話,我倒是想見識一下這位大人物,不過現在嘛!”
釋墨譽從心底開始佩服建造這個迷宮的人,因為迷宮的變化完全是按照八卦緩緩變化的,如果不是他正好懂點八卦,不然他同樣離不開這個迷宮,不過現在嘛……
“地五狗,跟小爺學著點,看看小爺是怎麼離開這裏的。”
釋墨譽自信滿滿的按照特殊的方位開始行走。
“大哥,前麵是死路!”
看到釋墨譽第一次居然就來到了一個死胡同,地五狗不由得出聲調侃,顯然,看到釋墨譽失敗,他很是開心。
“三、二、一。”
一個響指,地五狗就看到眼前的死胡同突然間變成了一條平坦大道,大道直接通向遠方,釋墨譽使給地五狗一個眼色,看到後者還在吃驚,釋墨譽不再理會他,徑直向前走去。
同樣的情況出現了幾次之後,地五狗也就再也見怪不怪了,隻能滿眼崇拜的看著釋墨譽,在他看來,釋墨譽簡直無所不能。
“給小爺開!”
隨著釋墨譽的話音剛落,阻擋他們去路的一道牆壁緩緩的消失了,這次出現在他們麵前的不再是一條通道,而是一扇門,顯然,通過這道門,他們就可以離開了。
“地五狗,你現在可以回戰封學院裏了,小爺我要趁著月色,好好的探視一下這座皇甫府。”
一邊說著,釋墨譽已經開始搓著雙手,一副見到寶貝的表情,這讓地五狗直接送給他一個白眼,然後飛身離開了。
緩緩的打開那扇門,跟想象中的一樣,門口沒有一個人,顯然,他們很相信這座天牢,不相信能有人從這裏離開。
身體輕輕的飄落在屋頂上,小心的揭開一片瓦片,釋墨譽向著裏麵望去,看到這是一間書房。
“釋墨譽,你居然揭了人家的屋頂,你不怕有人發現你啊?”
怪老不敢相信的看到釋墨譽趴在屋頂,然後開始他的偷看大計。
“怪老,我問你,你如果想要查看四周的話,你會怎麼辦?”
“神識……”
怪老還沒有講完,就驚駭的瞪大了雙眼,釋墨譽就是利用了人們這個特點。
此時的釋墨譽全身沒有一絲的氣息,神識全部收回,在漆黑的夜晚,一身漆黑色勁裝的釋墨譽,簡直與黑夜融為一體了。如果不是怪老就在他身邊的話,他也不會覺得這裏還有一個人。
這是一間古樸的書房,書房的書架上擺滿了書籍,而在書房的一側,擺放著一張紫檀木的書桌,此時書桌的後麵坐著一位一身青色長衫的中年人。
“父親,您深夜叫我來,到底所為何事?”
聽到有人說話,釋墨譽扭頭就看到了皇甫幽傑。
“原來這個人就是皇甫初代啊,我倒想看看,皇甫初代到底是一個什麼樣子的老東西,居然養了三個那樣不要臉的孫子。”
“你說,今天白天你們去哪裏了?為什麼府裏沒有你們?是不是又去招惹那個釋墨譽了?”
皇甫初代沒好氣的問道,聲音裏滿是怒火。
“父親,您為何不讓我們去對付那個釋墨譽呢?以前發生了那樣多的事情,也沒見您管過我們啊,這次您也就別管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我們會處理好的。”
皇甫幽傑討好的說道。
“孽畜,你給我閉嘴,看來你還不知道那個釋墨譽是誰吧!”
“他不就是戰封學院的一名學生嗎?還能翻出天啊?”
皇甫幽傑不在意的反問,臉上寫滿了不屑。
“今天下午我去了一趟戰封學院,從側麵了解了一些釋墨譽的情況,他並不是咱們想象中的普通人,據說他的難纏程度讓戰天都對他禮讓三分,恨不得天天供著他,你們居然沒事去招惹這樣一個人,你們這不是沒事找事嗎?”
說到這裏,皇甫初代就歎息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