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顯然認識智也亂鳥,看到智也亂鳥又想把流光星隕歸為自己的所有物,少年不樂意了。
“這是我跟星隕的事情,與你無關。”
“怎麼就沒有關係,我現在是星隕的男朋友,當然不允許一些不相關的人士接近星隕。”
“你說什麼?”
智也亂鳥馬上就要發瘋了,他扭頭看向少年身旁的流光星隕,想知道她的想法。
“他是劉洪昌,我的男朋友。”
流光星隕低著頭,不敢去看智也亂鳥的眼睛,因為她害怕看到那雙傷心欲絕的雙眸。
“是嗎?那我是不是應該恭喜你啊,找到了男朋友。”
智也亂鳥呆呆的問道,他突然感到自己的心髒似乎停止了跳動,好像這顆心髒生來就是為了那個女孩跳動的,現在她要離開自己,這顆心髒也會因為她的離開而停止工作。
“流光星隕。”
聽到有人叫自己,流光星隕抬頭就看到釋墨譽站在自己的麵前,滿臉的怒容,而劉洪昌此時正被他死死的攥住衣領,隨時都有可能失去性命。
“釋墨譽?”
“我告訴你流光星隕,你可以喜歡別人,你可以不喜歡亂鳥,但是,如果因為你這些行為而讓亂鳥受到一絲的傷害,我會讓你重新躺回那個木屋,這輩子都別想再出來,你給我記住了。”
狠狠的把手中的劉洪昌扔在地上,狠狠的瞪了流光星隕一眼,釋墨譽直接帶著智也亂鳥離開了。
“你現在滿意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惑亂止嬈出現在流光星隕的身邊,一臉無奈的看著釋墨譽離開的背影發呆。
“這樣挺好的。”
流光星隕不知道自己的這句話在對誰講。
“星隕,你真的放得開嗎?”
惑亂止嬈不安的問道,她總感覺,流光星隕會做什麼傻事。
“我為什麼放不開?他又不是我要找的人,我為什麼不能放開呢?”
流光星隕扭頭看向身旁的惑亂止嬈,後者驚訝的發現,此時流光星隕的雙眼已經不再是以前的透明,而是有一絲泛紅,看來,這段時間,她並沒有好好休息過。
一路上,智也亂鳥隻是呆呆的跟在釋墨譽的身後,什麼話都沒有講,就像是一個沒有靈魂的布偶娃娃,行屍走肉般的活著。
釋墨譽無奈的看著一直跟在自己身後的智也亂鳥,這次是真的不知道應該如何勸慰他了。
當初看到智也亂鳥帶著流光星隕出現在那個小木屋的外麵,而流光星隕當眾宣稱自己要做智也亂鳥的女人,而智也亂鳥也沒有反對,那個時候,釋墨譽就認定,流光星隕是智也亂鳥的人。
這段時間,雖然大家都沒有說明,但是其實誰心裏都已經把他們兩人認定為情侶了。
“墨譽,原來你們在這裏啊,狂戰正在滿學院的找你們,看樣子少不了一頓皮肉之苦了。”
火傲福斯行色匆匆的走在學院裏,一眼就看到了釋墨譽兩人,看到兩人悠閑的樣子,不由得更加著急。
“狂戰?他今天又吃錯了藥嗎?”
釋墨譽每次想到狂戰跟自己對打的時候那股蠻橫,腦海中就會浮現出一頭蠻牛,雙眼瞪圓,看到一塊紅布,開始瘋狂的撞擊。
“你是不是忘記了,他今天要進行小測試啊?”
經過火傲福斯的提醒,釋墨譽才想起來,昨天中午結束訓練之前,那頭蠻牛確實提到過小測試的事情,但是自己根本沒有當一回事。
“我先去了。”
智也亂鳥不等火傲福斯說完,就直接消失在兩人的麵前,不知道他去哪裏了。
“亂鳥,你去哪裏啊?”
火傲福斯想要拉住智也亂鳥,但是卻被釋墨譽攔住了。
“怎麼了?你知道他要去哪裏嗎?”
“他去找虐了,不然他會受不了的。”
釋墨譽當然清楚智也亂鳥去哪裏了,即使知道接下來他會受傷很重,但是釋墨譽還是沒有攔住他,因為他知道,比起心裏受到的傷害,身體上的疼痛算什麼呢?
“怎麼了?我早就發現他最近有點不對勁,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流光星隕把他甩了。”
釋墨譽說的很直接,但是火傲福斯卻不能很直接的接受,因為他不相信流光星隕會那樣做。
“釋墨譽,你在開什麼玩笑?她流光星隕如果不是因為亂鳥,現在還躺在那個小木屋呢,亂鳥對她不好嗎?她憑什麼要甩了亂鳥?”
看到火傲福斯氣憤的想要殺人的樣子,釋墨譽無奈的搖了搖頭。
“女人的心思你別猜,因為你猜也猜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