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嶽控伯伯知道這件事情嗎?嶽娥姐她……”
皇甫幽憐不敢想象一個女孩被人送到迎春院之後,將會是一件多麼痛苦的事情。如果嶽控知道自己的女兒被人賣到迎春院的話,皇甫幽憐都不敢往下想。
“他曾經懷疑這件事情是幽傑做的,但是卻因為沒有證據,也拿幽傑沒有辦法,所以這件事情就這樣不了了之了。”
“但是最近,嶽娥重新出現在嶽府,而且被封印的戰力已經解開了,因為嶽娥回來了,嶽控的病也就好了。”
“我本來以為嶽娥回來之後,嶽控知道這件事情是幽傑做的,一定會來皇甫府討公道,但是他卻遲遲沒有來,我相信,他一定是在等待機會,等待一舉殲滅我們皇甫府的機會。”
“我現在最擔心的就是釋墨譽跟嶽控聯手,到時候,我們皇甫府將會徹底被滅亡啊。”
皇甫初代此時已經深深後悔了,但是卻沒有半點的辦法,隻能讓這個最小的女兒離開了。
“既然如此,我更不能離開了,我要保護家族。”
看到皇甫幽憐眼裏的決絕,皇甫初代笑著搖了搖頭。
“你有這份心,我就很知足了,但是幽憐你要知道,我們皇甫家族不能徹底的滅亡,一定要留下一絲的血脈,明白嗎?”
聽到皇甫初代這樣講,皇甫幽憐噙著眼淚點了點頭,皇甫初代的意思她何嚐不明白,但是明白是一回事,實際行動又是一回事,明知道自己的族人將會被殺,自己卻要離開,她自認做不到。
雖然皇甫幽憐答應了自己,但是皇甫初代心裏明白,這個女兒是不會離開的,自己隻能幫助她了。
自從流光星隕跟智也亂鳥徹底鬧翻以後,她就再也沒有看到智也亂鳥的身影,每當她結束訓練,總是會不由自主的看向封部的門口,很期待在那裏能看到一道紅色的身影。
而從惑亂止嬈的嘴裏,流光星隕偶爾能聽到智也亂鳥的一些情況,他們每天都會進行對戰的訓練,而智也亂鳥還是跟以前一樣,每次都被當作沙包打。
流光星隕以為分開不見麵,自己就會忘記,但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自己根本就忘不了那道身影。
反觀智也亂鳥,似乎已經徹底忘記了流光星隕的事情,每天就是跟著釋墨譽等人進行艱苦的訓練,有時候會找虐的跟狂戰進行對戰訓練,當然,結果很慘。
隻有在深夜,夜深人靜的時候,智也亂鳥才會想起那道窈窕的身影,才會想起那個洋溢著溫馨的笑容,才會想起那個揮著粉拳跟自己開玩笑的流光星隕。
“星隕,我送你回宿舍吧!”
漆黑的夜空,劉洪昌陪在流光星隕的身後,看到不遠處的女生宿舍,劉洪昌小心的問道。
“不用了,我自己會回去的,你先離開吧!”
流光星隕淡淡的說道,聽語氣完全不是以前的流光星隕,就好像徹底變了一個人似的。
“星隕,你是不是還在想著亂鳥?”
聽到劉洪昌提起那個名字,流光星隕渾身一顫,不再說話。
“我怎麼會還想著他,你別瞎猜了。”
“我沒有瞎猜,如果你沒有想著他的話,為何這段時間,你連讓我碰一下都不讓,還是你根本就不喜歡我,隻是想氣氣亂鳥,才答應我做你的男朋友?”
麵對眼前的劉洪昌,流光星隕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因為她知道,她心裏很抵觸別的男人碰她,但是卻不反對智也亂鳥,這種奇怪的感覺讓流光星隕知道,其實她還是深愛著那個真神。
“星隕,我是真的愛你,你為何就不能試著接受我一下呢?”
劉洪昌癡迷的看著流光星隕,從他第一眼見到這個女子,就覺得這個女子已經深深刻在了自己的腦海中,用任何辦法都不能抹去。
當他得知流光星隕與智也亂鳥鬧翻之後,當機立斷,他開始對流光星隕展開瘋狂的追求。
也許流光星隕是真的想急於拜托智也亂鳥,也許她對自己有一絲的感覺,當流光星隕當中宣布自己是她的男朋友的時候,劉洪昌感覺自己好像已經上了天堂。
“我今天不想談論這個問題,我很累了,你先回去吧!”
流光星隕匆忙躲開劉洪昌詢問的目光,向著不遠處的宿舍跑去。
劉洪昌看著流光星隕逃離的身影,感覺自己的心似乎空了一樣,他是多想抱那個女孩在自己的懷裏,好好的保護她啊!
“你知道嗎?如果你一天不得到女人的身體,她們的心一天不屬於你。”
就在劉洪昌看著流光星隕的背影發呆的時候,就聽到身旁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聽到那個聲音,會讓人從骨髓開始感到冰涼。回頭就看到新釋折夜站在自己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