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一日,玄鷙待在府中無事,便想起大森王來!
說起來自從那日城門處向大森王問安之後,他忙於修煉,可是一直未前去拜訪這位便宜義父的,大森王對其雖然言語刻薄,但總的來講,還不算吝嗇,如果一直不去請安,反倒顯得自己不通世故了。
玄鷙吩咐了梅蘭竹菊一聲,留在府中等候魑魅魍魎消息,自己則帶了魯元和李光之前去森王府邸。
李光之雖然年少,但好在此人眼疾手快,又頗為聰慧,倒深得玄鷙喜愛。
由於他畢竟出自名門之後,雖然沒落,但底蘊尚在,自幼也是苦練劍法的,跟了玄鷙一段時間,在玄鷙點撥之下,竟也劍技大漲。不時與菊兒比試劍法,初時屢屢戰敗,最近竟然時有勝算起來。
越是如此,此子對玄鷙越是敬佩,處的日子多了,顯得越發不生疏了。
森王府邸位於皇城之東三十裏處,三人快騎也足足行駛了頓飯功夫才到。
守門侍衛見是玄鷙到來,急忙向裏通報了。
片刻後,府中迎賓大殿,玄鷙與大森王分主次坐下,玄妙公主俏立於大森王身側,玄魁不知去往了何處!
玄鷙道:“最近一段時日,鷙兒受義父大人與族長大人之命,避門不出,一直潛心修煉,未能常來看望義父,還請勿怪!”
大森王目光不停的在玄鷙身上來回巡視,聞言一擺手道:“本王尚處壯年,此等小節不提也罷,倒是你最近氣色甚佳,身上氣息也比十餘日前凝厚了許多,看來平日裏確實沒有偷懶,很好很好!”
大森王一連說了兩個很好,神情自然,頗為愉悅。
玄鷙急忙回道:“鷙兒身負家仇族恨。父母之亡,黎民之死,恍若昨日,一日不敢忘記,怎敢輕身懈怠!”
大森王道:“嗯,你有此心甚是難得,但也要記住,問天求道與習武之道相同,切忌心浮氣躁,好高騖遠;唯有持平心境,穩打根基,方能在天道之路走的更遠!”
“鷙兒受教!”玄鷙似有所悟,誠摯的回道。
這番話語,與乾罡煉神決中所講大有近似之處,聽在耳中頗為受用。
似乎今日大森王心情很好,接下來,與玄鷙談天說地,從上古野史到兵法陣術無所不及,還時不時的指教玄鷙一二,雖非什麼玄奧至理,但經其一說,頓時讓玄鷙茅塞頓開。尤其在兵法之道,這位森王大人貌似鑽研甚深,給其講了許多獨到見解和實際戰例,讓玄鷙受益匪淺。
二人談話間已過了兩個時辰,仆人來報,金鵬王邀大森王前去皇城議事,大森王隻得別了玄鷙,前往皇城。
“義父大人今日心情似乎不錯!”看著大森王離去背影,玄鷙說道。
玄妙笑道:“自從哥哥前些日子大敗了段征祭師,父親大人心情可是一直都很好的!”
玄鷙苦笑道:“那也是愚兄僥幸勝出一招,事後也大傷了元氣,恢複了兩日方才把舊傷養好!不過也因此,那西門風對我可是一直耿耿於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