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落城皇城西北二十裏有一處荒坡,方圓數裏荒無人煙,據傳此處曾是上次部族大戰時金烏族民被坑殺之地,戾氣較重。時間久了,就連原來居住在此的居民也不再願意留居於此,時至今日,便成了這番模樣。
不遠處“噠、噠、噠……”聲音傳來,從內城方向走來了兩條人影,一人坐騎高大白馬,另外一人卻是騎了一頭上古異獸,那獸長的毛發雪白,犬身羊首馬蹄,背上還生有一對兩三丈長的巨大雪白羽翅,正是西門風的白澤。
白澤身上之人自然就是西門風了,而隨西門風一同前來的另一人則是段征。
按照天罡王意思,他們這一脈人等也要去尋找被盜真血的,卻不知為何二人卻到了此處。
二人一馬一獸不緊不慢的一直走到了荒坡的中心位置,段征方才下馬,仰望四周。
西門風眉眼緊盯著段征,略顯不耐之色。
許久,他終於忍不住喝聲質問道:“我們不是要去尋找盜取真血之人的嗎,師尊緣何帶我到了這裏?莫非此處也是那些賊子的巢穴之一不成?”
段征聞言,笑著搖了搖頭,道:“少主難道到了此時還不明白天罡王大人的意思麼?”
“父親?”西門風一怔,道:“師尊這是何意?難道你想違抗父親大人的命令不成?”
段征眉頭一皺,道:“本座接到的指令就是保護少主的安全,至於其他事情,你我就不必插手了,自有他人去完成,所以少主這幾日最好還是乖乖的跟在我身邊,以防不測!”
“不測?”西門風笑了,道:“師尊何時變得如此膽小了?難不成就因為敗給了玄鷙那小子一次?當日如果師尊全力一戰的話,兩個玄鷙也不是你的對手,怎麼今日……”
“咳!”段征雖不知這位少主是否故意給他留有顏麵,才如此說的,還是真心認為如此,道:“少主不必給本座臉上貼金了,當日一戰,大家有目共睹,本座輸的心服口服,本座也勸少主以後少招惹那人,以免有損尊嚴!”
“哼!”西門風冷笑道:“本少主有白澤相佐,還真怕了玄鷙不成!不過這與您帶我來此地有何關聯?”
段征嘿嘿一笑道:“少主可知此地來曆?”
“此地不就是落魂坡嗎,我們這些少主公主幼時時常在此地玩耍的!”西門風有些不解的說道。
段征道:“少主隻知此地叫落魂坡,卻不知當年一戰有多少生靈泯滅於此!如今一晃千年過去了,大家都忘了那段血海之戰了!”
西門風眼角一挑,關於落魂坡的傳說他身為金烏族人,自然知道不少。
段征接著道:“如今我東海域看似太平,豈不知西域、中域、南域已經烽煙四起,恐怕過不了多久,部族戰火將會燃燒到這裏,到時候少主身為下一任族長人選,自當身先士卒,率軍出征,好闖出一番王者霸業,統領族民,以免這段血海曆史重演!本座身為你的執教掌師,怎可能在這個時候讓你再去做那種本末倒置的事情!更何況此次敵暗我明,對方又有大圓滿境界的長老級祭師存在,危險重重,更不能放任你前去做那種不明智之舉了!”
段征言語至此,話意已明,西門風似乎明白了父親的一番苦心。
隻是……
突然間,西門風一扯坐下白澤,那獸馬上懂了他的意思,一對兒雪白肉翅使勁一扇,就要騰空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