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麒成了開陽峰首席弟子,但開陽峰雜事堂一種事宜,還是趙師兄執掌,所謂的首席大弟子不過是掛了個名而已。
兩人比試完,眾人散去,林麒忍不住埋怨趙師兄道:“師兄,你這不是拿小弟開心嗎。我什麼樣子你還不知道,讓我當這首席弟子,還不讓其他峰笑掉了大牙?”
趙師兄嗬嗬一笑:“咱們開陽峰參加所謂的會武,本來就是個笑話,那一次咱們都是墊底的,別的峰為了這首席弟子的名號恨不得拚了命,但對咱們開陽峰來說,就是一場玩鬧,大家捧你當首席弟子,一是你人緣好,二也是鬧著玩,你也別往心裏去,反正到了天權峰也是墊底,你可千萬別有壓力。”
林麒哭笑不得,道:“明知道是墊底,還讓我去,這……”
“這什麼這?你天天守著你那小山頭也不嫌煩?要不是會武,你還不得悶死啊,行了,反正你是咱開陽峰的首席弟子了,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就當散心了……”
趙師兄與林麒交好,見他這幾年除了來開陽峰取些必備物品,就是在那小小的山峰呆著,年紀輕輕偏偏有很沉的暮氣,生怕他悶出病來,這才串通開陽峰上下,決定讓林麒開心一下,林麒也知道趙師兄心中所想,心中也生感激。
三天後各峰才算是選出首席弟子來,又休息了三天,會武大幕才算是正式拉開,開陽峰上二百多暫時沒事的弟子浩浩蕩蕩跟著林麒來到天權峰上,此時天權峰張燈結彩,喜氣洋洋,如過年一般熱鬧。
天權峰廣場上,一眼望去,其餘五峰弟子早到,摩肩接踵,人氣鼎盛,可見昆侖之興旺。
巨大的廣場之上,豎起一座大台,以腰粗的巨木搭建而成,台下人山人海,如今各峰首席弟子選出,不過是六人會武,有這一個台子也就夠用。
昆侖弟子雖然都知道林麒大名,但真正見過他的人並不多,趙師兄為人四海,倒是很多人都認識,見他來了,都親熱打著招呼,林麒跟在他身後,好奇四下打量,昆侖弟子人人身穿道袍,女弟子也有,卻很是少見,擂台正前方一張數人高的高大紅榜聳立起來,上麵空空如也,下麵兩個弟子守著一口大木箱。
林麒正看得出身,身後突然傳來一陣爽朗笑聲:“麒師弟,為兄的恭喜你成了開陽峰的首席弟子了。”林麒扭頭看去,就見李楠帶著十幾個天樞峰弟子,笑意盈盈,大步而來,見他這模樣,今年天樞峰首席大弟子之位,還是非他莫屬。
“李師兄來的早。”林麒應了一句,李楠卻沒那麼客氣,抓起他的手道:“聽說你當了開陽峰首席弟子,我可是開心的很,待會抽簽,若是抽到了你,你可要手下留情啊。”
“師兄這不是取笑我嗎,開陽峰眾位師兄弟拿我鬧著玩,愣是把我推到了風口浪尖上,會武?我不過是來湊個熱鬧罷了。”林麒無奈道。
李楠聽了哈哈大笑,道:“便是做戲也得做足了不是,走走,咱們兄弟抽簽去。”說著話拉著林麒大步朝擂台下那口箱子走了過去。
眾弟子眼見李楠過來,紛紛閃開一條路來,林麒跟著他走近,但見箱子邊上站著四名昆侖弟子,每一個都是青年俊傑,其中一個朝李楠笑道:“就等你了,怎麼現在才來?難道是怕了我嗎?”
李楠微微一笑:“孟浩然,上次你輸給我,這次你還是贏不了我的。”那人哈哈一笑,也不辯駁。林麒旁邊趙師兄小聲對他道:“這是天璿峰的首席弟子孟浩然,修為高深,一身青木玄功,昆侖不做第二人想,你要對上他,可要小心。”
林麒心道:“對上誰都是個輸,還小心什麼?”口中卻道:“知道了師兄。”
李楠跟幾人寒暄,猛然一個冷冷聲音道:“既然都到了,就抽簽吧,還等什麼?”林麒朝聲音看去,但見木箱旁邊,一個二十五六歲的青年,微抬起頭,兩條劍眉斜斜向上,滿臉的傲氣衝天。
“這就是搖光峰的首席弟子張烈了,跟你一樣修習的是火性功法,玄陽真火修煉到了三重,為人傲氣,你要對上他,可就真的要小心了,他與人比試從不留手,要真抽到了他,那就早早認輸,沒必要吃那個苦頭,這張烈性格乖張,卻是奪冠的大熱門,上次會武輸給李楠師兄一招,肯定是不服氣的,嘿嘿,今年有好戲看了。”
趙師兄一臉興奮,完全是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模樣,林麒點點頭,也沒說什麼,對他來說不管抽到的是誰,會武都是一場遊戲,沒必要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