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奕一行十幾人到了現在,隻剩下七八個,欽原很是讓他們吃盡了苦頭,跟隨南宮奕的藏劍山莊弟子經此一役,損失了一半,若不是南宮奕手中碧霄仙劍厲害,羅堅道法高深,怕是就要都折損在這裏了,連著上了兩次當的藏劍山莊眾人對林麒是恨之入骨,直恨不得將他扒骨敲髓,南宮奕也是惱怒,她長這麼大還從未吃過如此的暗虧。
逃出欽原的糾纏,便感覺到這邊風雷湧急,急忙趕來就見林麒踉蹌著跑進巨大的城門裏,而吸引南宮奕眼神的就是那座巨大的鎮天碑,望著這雄壯的石碑,南宮奕的一顆心不由的快速跳動起來,鎮天碑天生神器,鎮守天地四極,藏劍山莊建造洞天福地,正缺少這般神器,如今見到,如何能不令她心動。
“羅長老,這碑可否收為己用?”南宮奕扭頭問羅堅。
羅堅苦笑,歎息道:“少主,這鎮天碑乃是上古神物,鎮守天地四極,含有巨大神力,傳說乃是天帝鎮守人間的寶物,我們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也無法收為己用啊,若是沒了這碑,這天也就塌了。”
南宮奕微微點頭,看向鎮天碑的雙眼卻是那麼的不舍,還有惱怒,這也不怪她,自從有心建造洞天福地開始,這幾年已在藏劍山莊氛圍內蓋起一座巨大宮殿,這靈石仙草也準備了不少,但最主要的八荒六合之力卻是一樣沒有找到,眼見前麵就有一個可媲美開天神器的鎮天碑,卻不能收為己用,那種巨大的失落和打擊,令她心中微微有些憋悶。
但南宮奕終究不是常人,知道無法收服這鎮天碑,便再也不看一眼,冷哼一聲朝林麒消失方向看去,黑暗之中,那巨大的城門幽幽大開著,仿佛是一隻遠古洪荒巨獸的大嘴張開著,在等待它的獵物。
既然鎮天碑不可收為己用,那林麒手中的量天尺就更不可放過,南宮奕臉上閃過一絲狠色,也不多話,轉身朝那石門追了過去。
林麒一進城門,便感覺整個圍牆內有一股說不出的荒涼味道,滿眼盡是蕭索和殘破。秦霜早就不見了身影,前方風雷凝聚之處,在光明與黑暗相交的地方,隱約有一座巨大的祭壇,壯觀之餘,還顯得有一絲詭異和神秘。如果不是一些大型的猶如廟宇一樣的樓殿還聳立在那裏,林麒簡直就認為這裏是一座巨大的墳墓。
林麒生怕南宮奕等人追上,飛快的朝前方奔去,前路是巨大的可以並馳十輛馬車青石鋪就的地麵,兩旁不斷有門樓一樣的建築。有的還在勉強矗立,有的卻早已坍塌,
再向前去是一巨大廣場,兩邊俱是殘破的石刻車馬。左右各是兩座黑色雕像,已經蒙塵。雕像麵目猙獰,冷麵怒目,似是遠古的圖騰,上麵的輔梁柱已經倒塌,瓦片雲當摔了一地,但即使殘破到此種模樣,林麒卻感覺這裏竟是如此的古典宏偉,他不是個沒見識的,也曾經在上京呆過,但上京的皇宮與這這裏相比,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這裏竟是比不周山中鎮壓共工殘魂的巨殿,還要雄偉一些。
雖然吃驚於這裏的景象,林麒腳下卻是半點也沒有停,疾馳之中看到了那座巨大的祭壇,祭壇占地數裏,高達數百丈的體積外,四座石柱通天而立,看不到頂點,灰白岩石為主的巨大祭壇,像是一頭沉睡的遠古巨獸,在風雷交加下,透出一股神秘蒼涼的氣息。
巨大的石階蜿蜒向上,仿佛一條巨大醜陋的怪蛇盤繞在祭壇上,更是增添了一份詭異莫測,更加奇怪的是,歎息森林四周風平浪靜,唯獨在祭壇之上,空中陰雲密布,不斷有天雷從天而降,擊打在一個巨大的銅像上麵。
這銅像青銅鑄成,有十丈左右高度,年輕女子形象,造型古怪,雙手合十高舉向天,一顆頭顱高高昂起,像是在祈禱,又像是在不屈的抗爭,一道道天雷反複劈下來,卻對這巨大的銅像破壞不了絲毫。風雨雷電之中,這尊銅像周身竟是沒有一點銅鏽,如同澆築好的一般。
難道這就是傳送陣?林麒震驚於眼前祭壇的雄偉,心中卻是一驚,秦霜先自己而來,莫要被他先找到傳送之法,想到這裏,林麒再不猶豫縱身竄到石階上,隻是,剛一站到石階上,他便感覺有一股無形的大力在抗拒著他向上,腳下竟然就是一緩,無形的壓力仿佛是要拒絕他,而他發現,想要走到祭壇頂端,怕不是一件很簡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