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是命運的附庸,凡人不能改變自己的命運,有的人一出生就是大富大貴之家,天縱之資,錦衣輕裘,擁有別人一輩子也無法企及的一切,而有的人一出生隻是窮鄉僻壤受寒受餓的一個孩子。太陽東升西落,四季更替運行,人的命運也同樣如此,人無法和命運鬥爭,因為命運不會給任何人一個傾訴的機會。人一生總要作出無數的抉擇!而選擇的對與錯!決定了自己的未來是在“大富大貴”還是永遠隻能在“窮鄉僻壤”。想要改變命運就要阻斷自己會冥冥之中被厄運選擇,所以就需要打破命宮中的神,將這尊從出生就操縱自己一生命運之神請走。
林麒這一道火紋占據了命宮,泥丸宮之內頓時空空蕩蕩,隻留下他一縷純陽火氣,從此他不再受命運的羈絆,這也是成仙必須要經曆的一道坎,邁過去便是前途光明,邁不過去就是前功盡棄。
正所謂:“窮理盡性,以致於命,是了性了命”。修真必需窮究性命之理,性命之理通徹,方能了得性命。若性命之理不明,認不得性是何物,而欲了性了命,豈不是盲修瞎煉。修真之人必需以生死為大事,然後窮理性命之源根,若一毫道理窮究不徹,則一毫性命做不穩。知一分,做一分,知的十分,做的十分。
占據了命宮,林麒再次入靜,這次他仿佛進入一個更加玄妙的境界,自身與天地溝通,再無半點阻礙,天地元氣被他瘋狂吸納進身體,經過陰陽圖吸收煉化,以純正的陰陽二氣滋養火魂,但他體內的兩個火魂,火力卻是稍有不同。
兩個火魂在他體內互相排斥,卻又互相吸引,這是因為,林麒體內火魂吸納的是東勝神州的靈氣,自然帶著東勝神州和林麒自身的氣息,而後英的火魂,千百年來吸納的卻是北俱蘆洲的靈氣,更有後英的神力封印在其中。如此一來氣息不同,卻又相近,十分的無可奈何。
兩顆火魂若是不能和合而為一,林麒便無法調動體內任何一個火魂的力量,自身修為不但不會有太大進步,反而會退縮不少,他也明白這點,若是別人必定慢慢尋找解決辦法,費上幾年的工夫,等體內兩個火魂吸納更多的陰陽二氣,再加上林麒自身的氣息,融合兩個火魂也不是什麼難事。
但林麒總感覺對不起裴月蘇,想要救她出來,如此一來,那裏有時間給他慢慢煉化,無奈之下,放開顧忌瘋狂吸收此地的天地元氣,林麒這般做法,若是別人見了必定目瞪口呆,不可置信。
要知道北俱蘆洲自從東勝神州遠古眾凶神巨妖到了這裏,原住居民早就被驅逐幹淨,便是剩下些,也是苟延殘喘,鬧不起半點波浪來,要說,也怪東勝神州來的這些人太過強悍,但不管多強悍的神明,到了這裏,所有人的自身的實力都不到原來的一半。
這是因為,沒有人可以毫無顧忌的吸納不同範圍之內的天地靈氣的,不管是多麼厲害的神魔,就連女魃都沒有嚐試過。究其原因所在實在是這天地間無所不在的元氣太過複雜多變,如果沒有極其特殊的法門,體內多了不同的靈氣,唯一的後果就是各不相容,輕則道行盡毀從頭再來,重則神形具滅化為齏粉飛灰。
可這法則對林麒卻是不起什麼作用,隻因他丹田之內有陰陽圖墊底,緩慢轉動,不管是何種天地元氣,想要進入丹田,都必須經過陰陽圖的錘煉,陰陽圖流轉將所有的外在靈氣中的雜質除掉,進而轉化成純正的陰陽二氣,再滋養火魂,如此這般,雖然麻煩,最終得益的卻是林麒,這也是他可以瘋狂吸納此地天地元氣的原因所在。
無量的天地元氣,紛紛湧進林麒體內,陰陽二氣滋養之下,兩個火魂煥發出無比強大的熱力,,外麵金冠之下的林麒被炙熱的烈火包圍住,兩股純陽真火,不斷錘煉著林麒的肉身,絲絲純陽真火透過他的毛孔進進出出,更有被陰陽圖排除的雜氣順著奇經八脈的流轉從他皮膚中沁出。
如此一來,免不了要經受這洗髓伐經的無邊痛苦。但這痛苦也是他必須要經曆的,要知道任何一個法門,皆是循序漸進逐步而為的,想要修成神通,以觸及大道根本,往往是百年千年歲月積累的結果。
林麒自身靈氣被此地的天地元氣壓製了一道,勉強恢複到金丹期,又在與飛僵的廝殺中,將所有靈氣揮霍幹淨,到了這山腹之中已是靈氣全無,此時又澎湃起來,瘋狂吸納,眼下這筋骨血肉五髒六腑皆沸騰起來,全身血脈被燒的輪回的痛楚也是要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