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匆匆溜走,坐第四排已經快兩個月了,我發現同學們似乎已經沒有了第一學期讀書時的熱情,是天氣漸漸熱了的緣故嗎?可是你依舊坐在你那靠牆的位置上背著你的英語單詞,而我也繼續奮鬥著。
一次數學課上,班主任老師在黑板上出了一道題讓我們解,說是誰解出來並且解對了就可以出去休息了。我一看便想:老班主任,你這是要放我們集體出去休息嗎?這麼簡單的題。我三兩下解了題,為了不出現錯誤,我再次確認了一遍,看向你的位置你依舊在解題。我突然很想上廁所,便鼓起勇氣把題交給了班主任,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說:“你可以出去休息了。”我戰戰兢兢的走出教室,確定沒人看見便打了一個勝利的手勢,然後才想到自己是要去廁所,然後趕緊跑去。
回來時竟然看見你和幾個同學在那邊打兵乓球,我準備從你們旁邊走過,沒有打算參與你們。但是廖宇卻看見了我,他大聲對我說:“藍月,來和我們一起打球吧!”
我先是看向你,而你卻好像什麼也沒有聽見似的,然後我說:“不了,我的球技很差,我去那邊蕩秋千吧!”我指著操場最右角的秋千說道。
“那我也去。”廖宇扔下球拍就向我跑來。
“你怎麼可以這樣?太沒禮貌了。”因為廖宇家就在我家隔壁,所以我和他就向兄妹一樣,但是雖然他比我大兩個月,但是他卻一直跟在我屁股後麵,感覺他才是我的弟弟。
坐在秋千上,視線卻沒有一刻離開過你的身影。廖宇一直在我耳邊說著什麼,而我一句也沒有聽到。我隻是見他一個人在那裏傻樂。然後我很納悶的問,“你剛才說的什麼?我沒有聽清。”沒想到他立刻尷尬的笑笑說:“沒什麼,沒什麼!”
又是星期一了,我的心髒撲通撲通的跳了一個早上,隻是因為你就坐在我的左手邊。我不敢看你,一直看著黑板和課本,但是什麼也沒有看進去。終於聽見下課鈴了,我如釋重擔,然後趴在桌子上。一整天都如此,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了,我突然很不想坐這個位置,因為不能隨心所欲。
晚上看著天花板默默地問自己,不是一直都盼著坐你旁邊的位置嗎?為何會如此膽怯。這一點也不像我。於是第二天我試著做回以前的自己,自習課上寫小紙條,把凳子一個腿旋轉著坐,比我之前還要誇張。隻是一個不小心凳子倒了,我用手捂住屁股,還想著你會不會來拉我起來,可是你連看都沒看我一眼。我開始懷疑我在你眼裏是不是非常的不堪。以至於你連看都不看我一眼。後來的日子裏我也漸漸習慣了你的安靜,我也是從那時開始真正領悟近朱者赤的道理,因為我發現受你的影響,我變得比以前安靜了。我每次想要去玩的時候,隻要看見你還在座位上研究題,我也就會放棄去玩了,你第二次變成了我想要追逐的對象,隻是這次不同的是,我想要超越你。又一個月過去了,這次我們還是同桌,隻是你換到了我的右邊位置。突然意識到一個月都過去了,我們竟沒有說過一句話。也許是因為我們都屬於慢熱型的人,誰都不願意先開口,也有可能真的如我所料,我在你眼裏不堪的讓你連話都不願意跟我講。不過我不在乎。
沒過幾天廖宇竟然坐到了我後麵的位置,這個人不知道怎麼的話特別多,隻要下課鈴一響他就說個不停,上課的時候也老是用筆戳我然後跟我借筆,橡皮,墨水……有一天我實在是忍無可忍了,便問他:“你可不可以不要在上課的時候打擾我,我可是想要考大學的人,不想被你弄得學習很差。”廖宇不說話,過了一會兒他問了一句特別不著邊際的話:“那你是不是以後找男朋友也要找一個大學生。”我十分生氣便說:“就是的,我的男朋友一定要樣樣比我強。”他沒再說話,隻是從那後,上課的時候他再也沒有打擾過我。
又到了期末考試的時候,我發揮失常隻得了第八名,不過經過這次考試我發現我自己有一個嚴重的問題,那就是偏科,我的英語成績拉了我太多的分,我一定要專攻英語。出乎所有人預料的是廖宇考了班裏第四,他其他科目雖然分數沒我高,但是英語卻比我高很多分,我更覺得自己應該在英語上麵多下功夫了,而你依舊是第一。我暗下決心,我一定要加油,早晚有一天我會超越你的。於是暑假期間我專攻英語,對英語越來越熟悉了。有時候廖宇會跑到我家來告訴我怎樣記單詞比較快,怎樣更快的熟悉語法,在整個暑假裏我對他是刮目相看,心想:沒想到這小子還挺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