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玄微眯著眼,一動不動!
眾人都以為葉玄被嚇傻了。
眼見鐵頭的拳頭襲到,葉玄嘴角上揚,電光石火般地一拳擊出,竟然後發先至,正中鐵頭的前胸。
為了堅定陳孝年跟隨自己的決心,葉玄自然是全力而為,鐵頭充其量隻是一個有點拳腳功夫的社會混混,如何是這位昔日兵王的對手,眾然隻聽見“嘭”的一聲,鐵頭瞬間倒撞了出去。
這是神馬情況?圍觀的群眾囚犯頓時傻眼,葉玄出拳的動作實在太快,他們根本就沒看清楚是怎麼一回事,隻瞧見鐵頭如中邪似的,直挺挺地倒飛出去。
鐵頭在春城監獄可是排得上號的人物,能夠擊敗他的人屈指可數,眾囚怎麼也沒想到,竟然被葉玄一招擊飛,再看向葉玄的時候,目光裏多了一份敬畏。
鐵頭嘴角邊緣拖著一條血跡,幾次努力想爬起來,但都沒有成功,陰狠地目光死死地盯住葉玄,恨不能生吞活剝了葉玄。
如果目光可以殺人,葉玄恐怕被鐵頭殺了N+次都有了。
被人如果記恨可不是什麼好事情。
葉玄當然感受到了鐵頭的目光,正準備狠狠滴教訓鐵頭一番,一隊執勤的獄警適時趕到,厲喝道:“幹什麼?想造反呀!都他M老實點,全部蹲下!”
邊說邊揮舞著手裏的警棍,沒頭沒腦地朝眾囚犯身上招呼。
葉玄眼明腿快,眼見一名獄警抽冷子一棍朝陳孝年身上砸去,猛然躍身而起,及時擋在陳孝年的麵前,警棍實實在在的砸在葉玄的身上,“噗”的一聲,皮開血濺。
這血淋淋的一幕,卻被陳孝年清清楚楚地看在眼裏,心頭莫名的一陣震悸,葉玄此刻的形象,永遠地定格在陳孝年心底的最深處。
“小混蛋!你這招苦肉計真是秒的巔峰啊!那個姓陳的小子,此生恐怕都忘不了剛才的這一幕。”獨行客豎起大拇指,一副你牛逼的表情,“嘿嘿,不得不佩服你小子在收買人心這方麵,確實有一手。”
葉玄疼的齜牙咧嘴,卻不忘鄙視獨行客,“老混球,你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他奶奶的,有本事,你也來挨上一棍試試?”
卻說那名獄警抽人抽得正歡呢,未料有人竟然膽敢阻攔自己,惱怒已極,舉起警棍,正準備狠狠滴狂抽此人一通,猛然瞥見這人囚衣上的編號:13094.
忽然想起昨天監獄長的警告,暗歎自己走了啥子黴運,好歹不歹地遇上了這人,頓時尷尬已極,警棍再也不敢往下砸了。
那名獄警就這麼舉著警棍,瞪眼楞立在那兒。
眾囚犯此刻早已被獄警們收拾得服服帖帖,小心翼翼地蹲在地上,生怕自己稍不留神,又引來那位獄警的痛抽。
那名獄警高舉警棍,似乎不敢落下的模樣,這種情形何其詭異,所有人都訝異地看著那名獄警。
另一名獄警喝道:“你這是發哪門子白日夢啊。”
那名獄警猛然驚醒,立刻丟下警棍,換上一副嗬嗬笑臉,“你是葉玄吧,嗬嗬,一不留神就砸在你身上了,真是不好意思啊。”
葉玄!
昨天食堂前發生的那一幕,立刻浮現在眾人的眼前,不由自主地多看葉玄幾眼。
性格有所改變的葉玄,如果那名獄警膽敢再用警棍對付自己,葉玄並不介意狠揍他一頓,不料那名獄警非但沒有在使用暴力,反而笑臉相迎,倒弄得葉玄一時摸不著頭腦。
“葉玄,你受傷了,到醫務室看看去吧。”那名獄警接著又殷勤地說道。
葉玄心念疾轉之際,想通了其中的關鍵,肯定是邪佛的打點起了作用。如果換作以前的葉玄,絕對是輕傷不下火線,但現在嘛,對那名獄警的提議自然讚成,“我的這位兄弟好像也受傷了。”
葉玄不是傻子,這麼好的一個收買人心的機會,沒理由不用。
那名獄警一愣,隨即哈哈笑道:“就讓你的兄弟陪你一起去醫務室看看吧。”
葉玄正準備帶陳孝年離開時,忽然瞥見全哥苦著一副老臉,略一思索,便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想到同處一室,抬頭不見低頭見,既然有機會幫助他們,就順便幫幫他們了,“警察同誌,我們都是皮糙肉厚的,爛命一條,這點傷沒什麼大礙,去醫務室還是免了吧。”
那名獄警不解地看著葉玄,不知他為何又突然反悔了。
“今天的勞動量比較大,如果我們兩個都去醫務室了,我們113號寢室的任務就沒法子完成了,我們倆不能為了一己之私,拖全寢室的後退啊,所以,我們還是不去那個醫務室了。”葉玄以退為進,逼迫那名獄警自動減少113號寢室的勞作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