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拖著他,你們帶老牛先走。”
青山青木的眼睛忽然紅了。他們不是不知道龍七的這招,這是龍七的三大禁術之一,也是他目前唯一借助生命力所能施展出來的最厲害手段--烈焰魔刃。就在龍七做著準備拚命的時候,天,忽然又亮了,龍七胳膊上的魔焰也慢慢的熄滅了。這讓龍七幾人瞪大了眼睛,這樣詭異的一幕比任何事情都來的讓他們難以接受。
烈焰魔刃,作為龍七的禁術之一,那可是用生命力來施展的,但是在此刻,居然泯滅了。
“你們破壞了獸族的規矩,所以你們得用生命去洗脫自己的靈魂。”住著拐杖的老頭忽然出聲了,很明顯,龍七知道,自己的禁術失效,應該是這個看起來陰森森的老牛頭所為。
龍七在呆滯了半響後,忽然放棄了。他知道,不管他的手段再多,但是在絕對的實力麵前都是無濟於事。塔思麗爾再次艱難的爬了起來,他望著那大長老道:“要殺,你們殺我好了,放我的朋友們離開。”
那大長老隻是輕蔑的望了眼塔思麗爾,一揮手,塔思麗爾再次被打飛了出去,直接撞在了那印有各種廝殺畫麵的牆壁上,傳出了一聲沉悶的異象,落地的塔思麗爾再次的噴出一口鮮血。
“來人,將這幾個外族人帶出去殺了。”
大長老的話音剛落,就從外麵衝進來了四個牛頭族的戰士,他們魁梧的身體與血腥的氣息,讓龍七幾人知道,這幾人才是真正的殺手。
“慢著。”塔思麗爾再次爬了起來,他抹了把嘴邊的血指著那大長老。
“有本事就來殺俺啊,為難俺的朋友你算個什麼長老。”
“殺你隻是遲早的事,但是你的朋友現在就得死,他們破壞了獸人的規矩。”說著又一巴掌拍飛了塔思麗爾。
“帶走。”
“慢著。”
就這樣塔思麗爾一次次的被拍飛了出去後,又站了起來,看的龍七幾人都眼睛泛紅,他們很想上去幫忙,隻是懸浮在幾人頭頂的骷髏,讓幾人一點力氣也提不起來。龍七試著變換了幾種法決,但是都是沒有一點動靜。
他的額頭已經布滿了汗水,但是還是無濟於事。他知道他們被完全的禁錮了起來,或者應該說這片狹小的空間。
“既然你這麼袒護你的朋友們,那麼我就當著你的麵殺掉他們,哈哈哈哈。”
塔思麗爾真的是一點氣力都沒有了,他爬在地上,艱難的抬起頭望著狂笑不已的大長老。他看著那大長老從一名牛頭戰將的手中那過了一把雙刃戰斧,直接毫無留手的劈進了龍七的胸膛,鮮血濺滿了龍七周邊的空間。
“啊!!!”
望到這一幕,塔思麗爾撕心裂肺的吼叫了一聲,接著,祠堂的氣氛忽然詭異了起來。
“砰砰”的心跳聲,響徹在每一個人的耳朵裏。他們的心跳隨著自己耳朵裏出現的聲音開始無意識的與那詭異的心跳聲調節到了一致。
塔思麗爾再次的爬了起來,他的雙眼血紅一片,就如那壁壘上所刻畫的人物眼睛,他的犄角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變色,直到通紅一片,他渾身的肌肉開始大幅度的隆了起來,撐破了自己的衣服。
望到這樣的一幕,那場中一直不言語的酋長和那個製止了龍七幾人的陰森老頭,還有人們憎恨的大長老眼神都無意識的瞪大了起來,他們眼中的光芒此刻大亮。
大長老將龍七直接丟給了青山青木幾人,讓龍七幾人意外的是,自己並沒有受到一點的傷害,那怕剛親眼看著被雙刃戰斧劈開的胸膛,也是安然無恙。
“來人,殺了他。”
大長老毫不留情的下起了斬殺的命令。隨著他的聲響,又衝進來十餘位牛頭戰士,他們拿起了自己的武器直接衝殺了上去。隻是眨眼間,那些衝進來的戰士都飛了出去,覺醒後的塔思麗爾對於戰爭節奏的把握,到了一個讓人無法比擬的高度,對於那些利斧闊刃的攻擊,他每每都能做到最關鍵的地步,當戰斧在他頭頂劈下的時候,他會直接邁進一大步站在了攻擊之人的貼身處,戰斧完全的劈不下來。
當有武器從身後或者側麵攻擊時,他會無意識的輕輕側開身體,然後準確無誤的擊打在對方握著武器的關節處,手腕、臂彎、腋窩,最後再送上一記重拳。塔思麗爾的出手完全的沒有估計,他的每一次動作都能讓其餘的人們聽到骨骼斷裂的聲音。
望著幾個呼吸間就被打倒的眾人,大長老點了點頭,那一直待命的四人終於動了,他們撇開了自己的武器,敞開了自己的胸懷。四人的實力都處在了劍師的水準,領頭人似站在了瓶頸處。
當這四人擋在了塔思麗爾麵前的時候,他似感到了威脅,他用那雙全是紅色的眼睛,緊緊的盯著麵前的這四人。“哞!”深邃而久遠的嚎叫充斥在了整片空間,那叫聲似穿越了曆史的長河,擺脫了時間的束縛,那祠堂中供奉的人物和他身後的十大戰將,似都凝神望向了塔思麗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