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天野走了幾十裏路,終於見到一個比較繁華的小鎮,進到鎮裏,把那幾十張虎皮換成了實實在在的銀子,接著又到錢莊去,把引子換成了金子,這東西是硬通貨,跑到哪裏都能使。
別天野隨意的找了家酒樓,叫上好酒好菜就吃了起來,半年沒沾酒水,實在是快把他的嘴裏淡出鳥來。這再一次讓別天野感歎,他為什麼就沒有個跟須醉一樣的酒葫蘆呢,那玩意兒裝個幾百斤的酒是完全沒有任何問題滴。
別天野正在想著須醉,思量著以後也搞個這樣的容器,須醉就出現了,不過他貌似混得不怎麼好,出場方式雖然聲勢浩大,卻是狼狽了點,直接從別天野的頭上,砸破屋頂掉了下來,身上還有斑斑血跡,剛落地就一個翻身,往身上拍了張符,轉身就要走,卻馬上被別天野給拉了回來。
“是你!你怎麼在這裏?你不是被黑山老妖給抓走了嗎?”須醉正暈頭轉向間,就見到眼前之人熟悉無比,竟是半年多不見的別天野。
“來來來,喝酒喝酒,這半年來是不是又跑哪去惹事生非了?看看看看,又被人追殺了不是!”別天野熱情的給須醉倒上一杯酒,也不看從頭頂上飄下的倆對男女。
這酒樓的掌櫃臉色發青的看著須醉他們,眉頭皺成了一團,心疼得眼淚都掉下來,可就是不敢上來要賠償。這名掌櫃的也有些見識,知道眼前這些人得罪不起。
“這次我可沒惹事,隻是幫人收了幾個惡鬼,也算造福百姓,沒想到這幾個家夥就不依不饒的追殺了我好幾天。”須醉喝了口酒之後才到道,臉上多了幾分自在。別天野的本事他的知道的,眼前這幾人雖然厲害,卻也絕對不是對手,若他知道別天野武功全失,就不會坐得這麼安穩了。
“你冒充符咒宗人招搖撞騙!壞我門派名勝,被我們撞見了,自然就要收拾收拾教訓一下。”四人中一個貌似領頭的家夥手指著須醉,就編排起他的不是來。
“我隻是受了幾個為禍的惡鬼,又沒說什麼,那些人就以為我是符咒宗的人,我有什麼辦法。”須醉一聳肩膀,有些無奈,他本是好心好意來著,收幾個為禍的惡鬼也算是為民除害,錯被那些人給當成符咒宗的神仙感謝本來沒什麼,就是倒黴了點,還沒解釋說不是,正好被四個符咒宗弟子路過,然後就被追殺了幾天。
“既然隻是個誤會、、、”別天野一聽,就明白事情始末了,雖然對須醉的人品表示懷疑,正想要當個和事佬。
“胡說八道,我符咒宗弟子怎麼會去做收取惡鬼這等有辱身份的小事,分明是你有意壞我符咒宗名聲,以為學了幾手符術,騙得那些愚民就行了。”那人不待別天野說完,就打斷了了他接下去的話。
“你知不知道打斷別人說話是非常不禮貌的行為,這就是你們的修養?”別天野臉色一沉,眼前這家夥實在是太蠻不講理了,隻是一個誤會而已,竟然如此欺人,而且他剛剛說什麼?收取惡鬼隻是小事?還不屑為之?這等造福百姓的事情,對他們還有辱身份,到了他們口中竟變得如此不堪。
“你這家夥看上去也不是什麼好人,肯定是那人的同夥,看打!”另一個女突然驕喝一聲,抬手扔出一道符紙,一陣金光閃過,就化為一個三米高的金剛巨人,揮掌就朝別天野撲來。
別天野臉色瞬間變成了黑色,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蠻不講理的人,所謂的修真修心,修出的就是這樣的人嗎?別天野也懶得廢話了,右手一張,但道太乙辛金劍煞迸發,把那三米高的金剛巨人一切為三,化為一張燃燒殆盡的符紙。
別天野身形一晃,在那四人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就把出手的那女人正反給了老倆個耳光,他可沒有什麼憐相惜玉的念頭,這等女人,就是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