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咒宗的其他三人全都臉色大變,雙手一抓,一連竄的符紙就拋了出來,可惜還未等他們引動符紙上的妙用,別天野的太乙辛金劍煞縱橫來去,瞬間就破了這些符紙,符紙一破,靈氣外泄,自然是不能再用了。
“太乙辛金劍煞!”先前說話的那個符咒宗弟子,臉上神色一變,終於認出了別天野所用的手段,那絲絲來去如電,煞氣濃厚的金光,不正是傳說中那人所使用的太乙辛金劍煞/。
這名弟子臉色變換了多次,有如變色龍一般,在心中掂量了一下,終於一藥牙一跺腳,帶著其他三人走了,他們隻是符咒宗的普通呆子,也隻剛學會了禦器飛行,可不覺得自己有能力抵擋太乙辛妗劍煞的威力,就算別天野現在將他們殺了,隻怕他們的師門長輩也不感拿別天野怎麼樣!在東勝神洲,會次功放的隻有一人,而這人,卻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得罪的。
“你不是被黑山老妖那老怪物抓了嗎?怎麼又跟太乙真人扯上關係了?”須醉見那四個符咒宗弟子走了,心下鬆了一口氣,不由得對別天野這半年來的遭遇感到好奇。要知道別天野剛剛所用的太乙辛金劍煞乃是東勝神洲修真界的一奇人太乙真人的成名秘技,與黑山老妖並稱東勝神洲倆大神人。
“別提這些讓人惱火的事情,倒是你這半年來發生了什麼事情?英天下的挑戰成功了沒有?”別天野一提起黑山老妖,心頭就無名火起,忙岔開話題道。
“他算是成功了吧!十五個天劫高手,除了一個二次天劫高手重傷而遁之外,其他人全化為飛灰了。武聖也失蹤了,聽說是在最後關頭引動了第四次天劫,破碎虛空而去。”須醉道,對於武聖是否破碎虛空而去,也不怎麼肯定,畢竟第四次天劫威力太過於強大,根本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所能抵抗,也無人能有那本事靠近,所以這結果,就很模糊了。
“倒是最近半年來,大唐國都乾元城內,熱鬧非凡。無數東聖神洲小有名氣的年輕人都過來了,互相切磋挑戰,論資排名,倒真出了幾個非常厲害的角色。可惜你那時不在,不然這些人裏麵要再添上你一個。”須醉頗為興奮的道,他這半年來一直呆在乾元城內,親眼見識了無數東勝神洲的年輕俊傑,直到最近才離開,對於別天野沒能在這半年內出現在乾元城內,頗為可惜,要知以別天野第一品的修為,是無論如何也不比其他人弱的,這實在是一次絕好的成名機會。
“英天下也死了啊!”別天野心中倒有些傷感,雖然與英天下相處的時間不長,可也對這大宋前任太子心有好感,是他讓別天野對東勝神洲的一些高端事情常識,有了一些了解,如今聽到他死了,心裏也有些不舒服。
“他也算死得其所了,武聖一沒,東勝神洲的武者將要迎來春天,到那時,天劫高手會再度輩出,百年之內,現在的天劫高手至少還要多出一倍來。算了不說這些,我們喝酒,難得有緣又聚在一起。”須醉小了一下,又端起酒杯喝了起來。
“對了,你任務完成,就不用回去向你師門報告一下嗎?”別天野突然好奇的問道,他知道須醉保護英凡乃是奉了師門長輩的命令,還人情去的,如今人情還完,須醉怎麼著也該回去稟告一下才是。
“茅山啊!早在一年多前就已經從東勝神洲上除名了,要不是我那時正好不在山門裏,如今也成了一縷幽魂吧!”須醉突然苦笑了起來,拍開一壇酒的封泥,也不倒在杯子裏,就著酒壇喝了起來,分明有倆滴淚水從他眼中滑落,很快混入酒水進入胃裏。
“不好意思,提起你的傷心事了。”別天野麵上一肅,真誠的道歉,他倒也沒想到須醉也有此傷心事,難怪近來從未聽過有茅山一派的弟子行走人間,須醉也從未在人前說自己是茅山弟子,想那茅山也是一大派,不入修真,不屬江湖,竟然說滅就給人滅了。
“沒什麼,你不是要去南瞻部洲嗎?我也挺好奇的,聽了那麼多關於南瞻部洲的傳聞,去到那裏見識一下也是不錯,不知比之我東勝神洲又如何?”須醉笑笑,隻是怎麼也無法掩飾眼中的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