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腦、宇宙、海洋甚至叢林對於人類來都是非常神秘的地方,不過隨著人類的科技發展,除了一些非常偏僻的深山老林,人類的足跡可以已經遍布地球表麵了。
叢林的秘密也在越來越多的飛機和衛星的偵查下被發現,神秘感急劇下降。海洋也是如此,不過由於海洋深處的巨大水壓,深海對於人類來依然神秘。
不過海洋和叢林就在地球上,想什麼時候探索就什麼時候探索,反正是跑不了的。
宇宙就不一樣了,雖然由於各種型號的望遠鏡的應用,人類對宇宙的了解也在不斷的增加,但是不實地的查看,很多的信息和資料都是來自理論計算甚至是猜測,畢竟其他星球和體現象離地球實在是太遠了,遠到目前的人類死都到不了。
而大腦的問題就尷尬了,它不像宇宙一樣離人類那麼遙遠,甚至是人人都有,雖然有人經常“腦子是個好東西,希望你也有”之類的話,但是這東西確實是每個人類的標配。
但是對大腦研究的複雜性可是一點也不比研究宇宙簡單,甚至是從某種程度上來,研究大腦比研究宇宙還難。
畢竟研究大腦不存在距離,什麼時候想研究了就有人參與實驗,並且理論上的實驗素材都是幾億幾億的計算的。
可就是這樣,人類對大腦的了解並不比宇宙了解的多,以至於哪怕是全人類的頂級機構進行合作研究,對於大腦的了解也有限。
董晨現在就覺得非常神奇,這跟他玩神經潛入式虛擬現實遊戲的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
真正的虛擬現實遊戲董晨還是玩過不少的。
輻射世界雖然沒有虛擬現實遊戲,但是董晨卻用他們的技術製作過虛擬現實遊戲,隻不過是他自己和一號製作的有些粗糙罷了。
而新打開的處於星際時代的18區就有很多虛擬現實遊戲了,很多飛船的機庫中就有飛行訓練係統,那就是一種虛擬現實遊戲,在一些專門的遊戲廳中董晨還玩過更多更刺激的虛擬現實遊戲。
玩那些虛擬現實遊戲的體驗是相當的不錯的,曾一度讓董晨不想出來了。
可是他現在待的這個黑暗的虛空,那是一點都不好玩,雖然知道自己是在儲存一號的數據儲存區,但是完全都沒有什麼可玩的。
沒有閃閃發光的0和1的符號數據瀑布,也沒有任何提示,任何操作都沒有,別什麼喊一聲要有光就有光了,毛都沒有。
好在是他話的本能還是有的,而出的話一號還能有回應。
“先生,這跟您玩的虛擬現實遊戲可不一樣,這隻是原始的數據空間,而且您的腦信號剛從您的身體中轉譯成電子信號,您是無法理解這個新的世界的。”一號的聲音傳來道。
“那你剛開始誕生的世界就是這樣的世界嗎?也是虛無的?”董晨漂浮在黑暗的虛空中問道。
“並不是的,先生。”一號的聲音又傳來道,“我剛開始的時候是您編寫的一段程序,後來您又讓我升格成為了人工智能,和身為人類的您不一樣,我就是為此而生的,在我的升級中,我就對這個地方越來越熟悉了。”
“當我第一眼看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我和您看到的世界就是完全不一樣的,它就像是我的主場一樣,我在這裏能做任何事。”
“就像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