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裏念了一句:有救了。
然後就是試著去扭動那盤子物。
十分的沉重。
他試著擰了好幾次都沒能成功扭動一分,無奈之下他幹脆放棄了繼續依附在上壁,整個人依靠雙手抓住圓形狀物體的邊緣,下半身就是順著水流旋轉的方向開始像個陀螺一樣旋轉起來。
在水流加上他自身的力量,這個笨重的東西也是被一點點的移動。
在轉了九十度之後,趙修陽就是看見活的希望一般奇跡的看著那金屬門嘎達嘎達的往上麵去。
他現在已經沒什麼力氣能夠自己遊到上麵去了,隻能死死地抓住盤子,由著那力量如同起吊機一般把他給吊起來。
他原本以為,那盤子會升到一個很大的空間裏。
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是,那鐵壁在升到一個不算高的距離的時候就是停了下來不再運轉。
然後他就是明顯的感覺到上麵有著吸力,在把水往裏麵抽。
他知道沒錯了,一手放開盤子,一手順著水裏湧進的方向摸去。
果不其然,抓到了一個岸邊。
他猛地用力終於是上了去。
一個翻身睡到了岸上。
全身都快碎了,但還不是休息的時候,下麵的水還在不停的往上湧。
雖然裂縫比較小,這裏不至於馬上被水淹掉。
但這樣放任不管也不是個辦法。
背後就是水,躺著全身冰涼。
趙修陽撐著地坐起來,爬著向那凸起來的鐵壁而去,整個人無力的躺在上麵。
那中央有一條鐵鏈連接著這塊鐵壁和上麵,隻可惜太黑了,趙修陽看不見上麵到底是什麼。
不過想來都是起吊裝置。
他反手摸了摸自己背後,果然是有著一個“盤子”,雖然比下麵那個小了點,但是感覺基本上一樣的。
反身雙手抓住盤子就是開始擰。
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是把鐵壁往下關住了,停住了水的繼續滲透。
這個時候,他也終於是承受不住,一閉眼就是昏睡過去。
等他醒過來的時候。
濕透而冰涼的全身,浸泡在水裏的難受,五髒六腑的粉碎感,一起襲來幾乎要把他吞沒。
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像是地獄前醇黑的光景。
身受重傷,渾身濕透而無法生火,身上連一個照明裝備都沒有。
不對!
趙修陽眼睛一亮,他還有的。
顫顫巍巍的伸手在內包裏摸了摸,把所有的東西都掏了出來。
一個完全密封的打火機,兩個火折子。
這種時候,不得不感慨幸好自己的衣服選的是最耐的野外登山衣,內包做的簡直是令人放心。
就算是手電丟了,刺刀沒了,隻要還有光亮,他就能找到活下去的方法。
應該……
打開一個火折子,麵前就是豁然亮了起來。
這應該也是個通道,方方正正的,看上去很光整。
長寬應各有兩米。
光源有限,特別是火種的光,沒有手電那麼遠的射程,隻能看到不遠處的狀況。
不知道前麵到底有多長。
腳底下的路也是一片光整,看上去是整塊開鑿,這種的話,就不會有什麼踩錯了磚塊會飛陷阱之內出來的了。
但是兩旁設有燈座。
趙修陽拿著火折子走近。
外觀看上去是金的,做成了人樣雙膝下跪而雙手舉著燈座的模樣。
看燈座人形的衣飾,帶著漢代的風格,卻又帶著唐代的風格。
這個發現讓的趙修陽一愣,一隻手捏著自己的下巴。
喃喃自語:“恩?不是漢代也不是唐代,即是漢代又是唐代,還是略微的窄袖,融合了少數民族的風格嗎,是什麼東西?”
中國古代的服飾,基本上每個時段都會有著各自的風格特色。
所以隻要在古墓裏找到這種具有研究價值的東西,大部分都能夠推斷出來這是個什麼年代的古墓。
就像是漢服的直裾等等。
但是這個地方也太奇怪了點,四不像又四全像。
難道說,是某個少數民族的古墓?
研究這個也沒什麼用,趙修陽又不是考古人員。
所以在短暫的疑惑之後,他就放棄了繼續燒腦。
果斷的用火折子點燃了燈座裏麵的燈芯。
橘黃的火花躍動出來。
在昏暗的環境中帶來一絲光亮,卻也同時帶來了一份陰森的恐怖。
相比起全黑的環境,這種半亮不亮的光源,其實更會讓人胡思亂想。
那陰暗的燈光所照射不到的地方,仿佛匍匐著一隻怪獸,或者是一個白色衣服的長發女子。
空氣中潮濕陳舊的氣息,帶著一股極淡的血腥味衝進趙修陽的鼻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