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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的三月,春色正好,趙修陽一行四人從N市出發去了秦皇島。

喬婉從附近堂口找了五個自己信任的人一起隨行。

到了秦皇島,眾人找了個賓館住下,趙修陽吃過晚飯後就去找了曲達修。

兩聲門鈴之後,曲達修才開了門,一見趙修陽就是揚起扭曲的笑臉:“小太陽,來找我幹嘛呀?該不會晚上?不要啦,我可是直的!”說著雙手環胸緊抱著自己。

趙修陽翻了個白眼給他:“我們先去看看路。”

這裏隻有曲達修一個人去過“虛無島”,也隻有他才會知道去的路徑。

曲達修嬌嗔的“切”了一下,然後拿上外套和趙修陽一起走了出去。

趙修陽把之前買的地圖給曲達修:“你看看這個。”

接過地圖,曲達修停下了邁開的腳步,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怎麼了?”直覺不對,趙修陽就是問道。

“變了。”

“什麼變了?”

曲達修把目光從地圖上移到趙修陽的臉上,說道:“城市的規劃變了,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

趙修陽一手捏住下巴,過了一會兒抬起頭來看著曲達修:“你們以前怎麼去的?”

“走路去的啊。”

“……”

曲達修笑笑,攀住趙修陽的肩膀:“哎呀,逗你的,隻要找個船家出海就可以了,沒那麼麻煩。”

“我還以為這之前還有什麼難關,你倒是說清楚啊!”趙修陽把曲達修的手給甩掉,轉身往回走。

“你又沒問我”,曲達修聳聳肩,見趙修陽打開了自己的房門,便是叫到:“哎呀別生氣,來打撲克。”

“你自己一個人打吧”,趙修陽從門縫中探出腦袋伸出一隻手朝著曲達修揮著,然後關上了門。

翌日清晨眾人到了碼頭,雖然有許多的船家停靠在岸邊,但是一聽趙修陽他們說要去“虛無島”,無一例外的直接回絕,更有甚者直接扭頭便走。

其他的人都看著曲達修,意思是怎麼會這樣。

曲達修一臉的委屈:“我以前來的時候不是這樣的,我也不知道啊。”

不管漲多高的價,沒有一個人願意接下來。

“要不,我們自己買艘船去吧?”趙修陽看著曲達修說道。

蒙待搖頭:“不行。”

喬婉點頭附和,看向一旁的海天一線說道:“憑我們這些外行,看不懂風向掌不來舵,冒然出海隻是送死。”

曲達修拍拍趙修陽的肩:“就是這樣啦,小太陽再想想別的辦法。”

趙修陽望向蒙待:“你以前來過嗎?”

蒙待看著他,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應。

趙修陽知道他又不想回答,但是能怎麼辦呢?沒辦法隻能再找別的途徑。

就在他們耽擱了一個上午卻毫無所獲灰心喪氣的時候,一個大胡子走到他們旁邊,說道:“我勸你們別白費心思了,沒人會去那裏的。”

趙修陽衝他點點頭,遞過去一支煙:“怎麼說?”

大胡子接過煙放在耳朵上,開口道:“據說那一遭有怪物,去了的人沒一個活著回來的,久而久之就沒有人去了。”

“有怪物?”喬婉一臉的困惑。

大胡子盯著喬婉看了許久,趙修陽咳嗽兩聲他才意猶未盡的移開視線,繼續道:“曾經有人去過那附近,看到那一片天連著海,灰蒙蒙的,還時不時的傳出驚叫的聲音,最恐怖的是遇見幽靈船。”

“幽靈船?你想太多了吧?”曲達修笑著。

大胡子皺了皺眉:“那是我親眼看見的!那艘鐵皮子上還刻著船的名字——豐收號,那是1940年就失蹤的船。本來當時一場海嘯,然後再也不見這艘船的蹤影。那次我出海,被大風給順著走,沒想到居然飄到了‘虛無島’的附近,說是附近,估計也還有很長的距離,本島在哪裏也沒人清楚。

我看見的是像個龍卷風一樣的灰色屏障立在那裏,奇怪的是它不動,就一直在那個地方。海水被攪動著,卷上天去又灑下來,我隔著老遠都能感覺到有海水灑到我的臉上。船被海水吸附著不斷往裏麵拉,就像有個怪物想把船拖進去。

我和船員拚命的劃槳往外麵走,突然我聽到了人的尖叫聲,還好像有人在叫救命,我一回頭,看見的就是那艘‘豐收號’在風牆的裏麵,隻有很薄的一層,我能夠看清楚那上麵的字,船上的燈還亮著,我那個時候不知道豐收號那麼早就失蹤了,心說裏麵會不會有遇難的人?我們得去搭把手。

我就給船上的其他人說,他們卻說我腦子有病出現了幻覺,那裏除了風牆什麼也沒有。但我很肯定那種清晰的感覺絕對不是幻覺。但是回來之後查了豐收號,我也就作罷了,畢竟那種東西也少靠近的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