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冕師侄,你確定你探查到的消息屬實麼?”事關重大,彗空真人不得不再次向宋冕確定了一遍。
“嗯,小侄所探查到的消息確實如此。”經曆了一段時間的修為曆練,宋冕此時的氣度顯得閑定了許多。一身的道法修為和道心境界也翻越了數重境界,此時即便是站在真武殿的眾多師門長輩之前,一身的高遠氣息也是有如暗香浮動,昭然若揭。
暗自嘉許的點了點頭,彗空和殿內的一些長老對宋冕此次出去修為曆練的成績暗暗肯定了一番,卻又轉眼陷入了巨大的困境中來!
天地滯澀,靈氣匱乏,九州空陷,八大門派相互兼並掠奪,許多小門派已經名存實亡。如今,更是要全身而動……血戰,一觸即發!
九州究竟是犯了什麼樣的劫數?
須彌宗自前年前創宗以來便一直隱然不出,在九州八大門派之中地位超然。雖然論排名須彌宗僅僅是排在了八大門派之後,被稱為了‘隱派’。但若要論及真實實力,隱忍了千餘年,積蓄了千年力量,宗法教旨教義最為貼近‘天道’的須彌宗卻是在九州有著無可比擬的最為堅實的實力!
天下迷亂,唯獨我清。麵對著眼前這幾乎已經成了定勢的格局,麵對著千年來九州正邪兩派的首次全麵廝殺和巨大陰謀,須彌宗的一幹宗門長老們不禁失了方向。
一陣擾攘。雖然多年來隨著九州靈氣的匱乏,九州的修煉之人許多漸漸迷失了本心,漸漸生了動亂。但當這一刻真正到來,當九州真正了陷入了巨大的劫難,卻有依然還是讓人如此的揪心和不甘!
眾生皆醉我獨醒,麵對著麵天下打著道義的幌子陷入了迷狂的正道修士,須彌宗大感無力回天!
一番沉吟,須彌宗掌門彗空真人心中計議已定。
抬起頭來,恢複了一派之主的雍和與閑定,彗空真人對著宋冕嘉許的笑了笑,道:“宋冕師侄此番曆練頗為不易,除了為我宗門帶回了這些消息以外,可還有什麼其他收獲?”
自宋冕拜入宗門以來,隨著他修為的慢慢增加,頭頂之上天生而來的三清之氣便益發真實而內斂,以如今宋冕倒了烈陽境界第三層的境界更是連一絲毫光也顯不出來。宋冕的修為,已然到了紫府內城,寶光內斂的高明境地。
“回稟掌門師伯,宋冕此次出門曆練經曆了幾番生死大戰,又有幸與小金剛禪寺的花自在花師兄結識,結為了異性兄弟,獲益良多!”
“哦?”狂僧花自在聲明之盛這百年來在九州可謂無良,天賦、修為、道境都是九州少年一屆中一頂一的拔尖人物,聽得宋冕與花自在結拜,彗空及在座的一幹須彌宗長老和宋冕的師父彗善都不免露出了感興趣的神情。
“哈哈!那花自在可是個妙人!”想到多年前對魔道宗門的一次剿殺中花自在以一人之力幾乎屠戮掉了魔道宗門‘毒手教’勢力的半數之多,彗空真人朗聲大笑了一聲。花自在言語乖張,行為放曠,乃是九州佛宗的一個異數。但其一身的高絕的佛法和一顆堪稱透徹的明慧佛心卻又為九州所有佛道宗門大為推崇。在小金剛禪寺和迦葉佛宗之中,花自在更是有著一個妙趣無比的稱號——“韋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