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白色交鋒
醫院方麵來話說,所有的女生都沒有被強暴的跡象,女生們都完好無損。盡管如此,此事還是驚動了所有的家長,他們找到古慶林,紛紛要求給自己的孩子轉學。狼狽不堪的古慶林無論怎樣解釋,家長們都不滿意,有的說H中學不幹淨,地基下麵就是墓穴,一定觸犯了某種惡煞,孩子在這裏上學不會安全。眼看H中學高三年級就要變成一個空殼了,幾天來,轉學者源源不斷地流進W中學,古慶林一下子失去了方寸,把希望都寄托在了穆懷迪的身上。
穆懷迪安慰他道:“老同學,事情還沒弄個水落石出,這轉學證明就不要開了,今夜我要導演一出好戲讓你看看。不過,還要委屈你一下,要你好好配合。”
……
男生宿舍裏,穆琪睜大眼睛,等待著午夜的鍾聲。他今夜要親自看看父親到底要導演一出什麼樣的好戲。
鍾聲終於在夜空中悠悠響起,穆琪躡手躡腳走出了宿舍,掩藏在了一顆大樹後麵。校園裏依然搖曳著幾點朦朧的燈光,幽深而神秘。
這時,他看見一個白色的影子來到校長室的門前停住了,手裏突然亮起了一束藍色的火苗,白影念念有詞,之後校長室的門突然被打開了,古慶林和穆懷迪赤身出來了,他們依然緊閉雙眼,跟隨著白影朝著教學樓爬去,轉眼到了樓頂。
果然是金盈盈的父親幹的!穆琪被這個神秘的儀式驚呆了,這就是他聽說過的催眠術吧?
白影飄忽而下,緊接著來到了一叢樹後。馬上,另一個白影也出現了,說:“你終於肯出頭了,做了我要做的事情。不過,我還懷疑你是個奸細。說吧,你要多少?10萬?20萬?”
穆琪聽出,那是女宿管的聲音。難道女宿管和金盈盈的父親是一夥兒的?
校醫說:“你從他們手裏得到的,不止這些吧?”
女宿管說:“說吧,你開個價兒,我馬上就要離開這裏了,希望以後不要見到你。”
“哈哈哈……你的如意算盤打錯了!”一個聲音從不遠處傳來,那是穆懷迪的聲音。
女宿管剛想逃跑,被校醫一把抓牢。
與此同時,警車從學校的大門開了進來。校園裏頓時燈火通亮,穆琪看見自己見過的那個老太婆被從車上押了下來。
女宿管叫了一聲:“媽——”
……
九水落石出
警車開走後,穆琪從樹後走了出來,滿臉疑雲地看著穆懷迪,然後指著金盈盈的父親說:“爸,你們抓錯人了,他才是作案者!”
隻見穆懷迪和金盈盈父親還有古慶林一起笑了起來。
穆懷迪從懷裏掏出那個紙符說:“孩子,這不是一個簡單的符,它上麵塗上了迷魂散,能叫人魂魄出遊!”
原來,這起事件一直是女宿管母女做手腳,她們受利益的驅使,自願為W中學挖掘生源,不惜使用了看家的本事,卻不想觸犯了刑律。
這母女二人皆來自湘西,那個老太婆原來是薩滿的後裔,在家鄉混不下去了,就來這裏投奔女兒。開始在金盈盈家偽裝成保姆,卻又經常出來裝神弄鬼,欺騙錢財,被金盈盈父親識破,辭退了,因此她對金盈盈父女懷恨在心。
後來,她打聽到W中學和H中學經常為了爭奪生源而彼此不睦,於是和女兒一起利用招魂術、催眠術和迷魂散等邪術來欺騙學生和家長,造成H中學混亂不堪。
穆琪還是不信任地看了看金盈盈的父親。校醫一下子讀懂了穆琪的眼神,說:“包括金盈盈的夜遊,和女生宿舍集體遭到強暴之事,也是女宿管使用的一種迷魂術,她就是讓你親眼看見金盈盈夜裏出現,叫那些女孩子看見我模糊地輪廓,然後轉移視線。”
穆懷迪接著說:“你還要說他家的那輛車吧?那是老戰友在這之前幫助公安部門破獲了一起神秘案件,得到的獎賞。”
金盈盈父親笑著伸過手來,穆琪的手被他緊緊抓住了,穆琪並沒有覺出一點寒意。他說:“你能答應我一個問題嗎?”
金盈盈父親說:“你說吧。”
“明天叫金盈盈到我家,給我過生日。”
“完全可以!”金盈盈父親說,“這幾年我光顧抓孩子們的學習了,疏忽了他們的正常交往……”
穆懷迪說:“老戰友,我們都得應該跟孩子們作檢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