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賭鬥長空
黑衣人僅露在外的雙眼也在盯著陳子俊,聞言轉過頭對齊天機一陣嘿嘿冷笑道:“老夫為何要答應你?”
齊天機道:“看來閣下是不敢了?”
黑衣人氣勢一凝,對齊天機道:“你莫要激將,這小子的劍法確有獨到之處,可若說勝過老夫,哼哼……恐怕是癡人說夢。”
齊天機道:“如此說來,閣下是答應了?”
黑衣人嘿嘿冷笑道:“你可是想借我與這小子比鬥之機,來推測老夫的來曆?”
齊天機搖頭道:“閣下的來曆,老朽並不關心。”
黑衣人哼了聲道:“老夫與這小子鬥劍,即便是贏了,也會被人恥笑老夫欺負晚輩。”頓了頓,他叫道:“長空!”
長空道人施禮道:“在!”
黑衣人道:“你來與這小子比劃比劃,莫要大意輕敵,如若輸了,嘿嘿……”一陣森森冷笑,用意不言自明。
長空恭謹的答道:“屬下必當全力以赴,不會讓大頭領失望。”
一眾人等,都從半空中飄身落到地上。
原本在地上拚鬥的雙方的門人弟子,先前也聽聞了齊天機的那聲呼喝,這時見各自的領頭人已經不再打鬥,也都停止了拚鬥,回到屬於己方的陣營。
長空道人走上前,對陳子俊道:“小子!你可敢與貧道鬥上幾招劍法?”他練劍四五十年,自然不會將陳子俊看上眼。
陳子俊沒理會他,而是對齊天機苦笑道:“老爺子!晚輩怕會有負所托。”
齊天機搖了搖頭,正色道:“少俠不必過謙,老朽算準少俠定會力挽狂瀾。”
靜雨師太一擺拂塵,道:“齊老爺子,此事怕是不妥。”
齊天機道:“師太有所不知,流雲門一脈生死存亡全係此子一人。”
靜雨師太當然知道齊天機神機妙算,她見齊天機如此說,暗歎一聲,望向陳子俊,不再說話,那意思是讓陳子俊自己拿主意。
葉萬年張了張口,欲言又止。他雖深知此事關係重大非同小可,可自己這位老哥哥肯定不會坑害自己,他能如此篤定,其中定有他自己的道理。
陳子俊正要再推辭,齊天機忽對他深施一禮:“少俠,流雲門幾百年基業與這千百弟子的性命,隻在少俠一念之間,還請少俠莫再推辭。”
陳子俊見齊天機說得異常鄭重,忙深還一禮:“前輩不需如此,晚輩答應便是,若不幸落敗,前輩莫要怪罪才好!”
齊天機麵露喜色道:“老朽代流雲上下謝過少俠。”轉頭對黑衣人道:“閣下派長空道人出戰,咱們的賭注可還作數嗎?”
黑衣人輕輕點頭,沉聲道:“當然!”身形一閃,已在數丈開外。
雙方眾人見賭約已定,也都紛紛飄身後退,讓出數丈空間,圍在四周,等著觀看兩人鬥劍。
雙方的那些年輕弟子不知道賭約,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也都在外圍向裏麵瞧著。
長空道人仙劍劍尖斜指,輕蔑的對陳子俊道:“小子,讓貧道見識一下你的劍法。”
陳子俊身負重托,怎敢輕率?聞言定了定神,緊握了一下手中的仙劍,緩緩的說道:“得罪了!”手中仙劍向前一挺,招式平淡無奇,如果此刻有陳家堡弟子在旁觀戰的話,定會發現此招像極了飛鷹十九劍裏的“鷹擊長空”。
長空“咦!”了一聲,也是一劍刺出,劍到途中忽然下沉劍尖直對陳子俊的胸膛。此招名為“急轉直下”,是天玄觀的天玄劍法中的一式。
陳子俊手腕一抖,改刺為劃,一式經他自己“改良”的“鷹揚千裏”攻向長空道人,與此同時,微一側身,身子前移數尺,躲過長空的劍鋒,攻勢未變。
長空身子向後退了一步,收劍橫擋,架開了陳子俊的仙劍,反手一劍刺出,直奔陳子俊的右肋。
陳子俊身子猛地急轉,手中仙劍“斷水橫流”斬向長空的腰部。
長空嘿嘿冷笑,斜跨一步,手中劍一抖,一式“羚羊掛角”赫然一劍刺向陳子俊的咽喉。這一劍相當的快捷,刺出的角度更是刁鑽毒辣。
葉萬年這方眾人齊聲驚呼。
林夢蝶更是掩麵不敢再看。
陳子俊毫不驚慌,想都未想,手中仙劍迅疾遞出,劍尖直指長空的左胸,意欲與長空同歸於盡。
長空冷哼出聲,撤劍回身,複又攻上。
嗤!迅疾如電的一劍直刺陳子俊的右眼。
陳子俊微微後仰上身,劍尖幾乎是貼著他的鼻尖劃過。
這一下驚險之極,流雲門這方又是一陣驚呼。